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73章 【兩章合】天天天命者?

第73章 【兩章合】天天天命者?

2026-10-19 15:48:19 作者: 千萬刃

  「什麼不要臉?」管事抬手指向旁邊的木板,上面刻著誅邪館的規則,「上面木板黑字寫得明明白白,因誅邪而死亡者,與館內無關!」

  「那是接了正常任務死亡,我接一級任務你給我來三級邪祟,因此而死亡是因為誅邪而死?是因為你們亂搞等級讓我接錯了任務而死!」紀雀一拍桌面,「別想給我偷換概念!」

  「我看你就是來鬧事的!」管事說不過紀雀,但是很生氣。

  「明明是你們草菅人命不把我們修煉者當回事。」紀雀直接將所有修煉者捆綁,誅邪館內來來往往的修煉者比之前多了很多,此時聽到記錄處的爭吵也忍不住紛紛轉頭來看。

  「等級混亂,但凡是按照自己修為上限去接任務的,不鐵是死路一條?」紀雀大聲說道,「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支個牌子站在你誅邪館門口,牌子上就寫你們誅邪館草菅人命不把修煉者當人,霸王條款讓修煉者送死還不給說法。」

  紀雀義正言辭地說完,管事氣得吹鬍子瞪眼,「你胡說!」

  「我哪句話胡說了?」紀雀指著管事,「不賠錢你就等著吧,我馬上就去搞牌子來,讓你們生意都做不下去。」

  管事哪裡見過這種人?鬧事都鬧到了誅邪館來,她到底知不知道誅邪館的後台是誰?

  但他懶得跟這種無賴多說話,只想趕緊將人驅趕走。

  伸手去推紀雀,「去去去,敢在這裡鬧事?」

  紀雀眼見著管事要來碰自己,立即將背簍往旁邊一放,在他碰到自己的瞬間立刻躺在地上,開始呻吟。

  管事瞪大了眼,他在誅邪館半輩子,哪裡見過這種無賴?!

  「你訛我?!」管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身後三個少女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她們眼裡,紀雀是高高在上的學神,是其他學生可望不可及的卷王和學習標杆,是只可遠觀的高冷學霸。

  如今長居修習院熱門的高冷學霸躺在地上訛人的呻吟聲直接讓三人凌亂了。

  原來是這樣的青春期?

  瘋了瘋了……

  三人不約而同往後退了半步。

  講真,很丟臉。

  紀雀躺在地上呻吟,也不管管事。

  

  無賴的樣子讓人簡直沒眼看。

  管事也生氣了,訛人訛到了他頭上?

  簡直是找死!

  「館長,有人找事!」他拿出玉簡,對著裡面憤怒開口,「來訛錢的!」

  誅邪館每個城都有,幕後老闆勢力很大,所以修煉者就算在接任務出了事也從來沒有人敢來誅邪館要公道。

  店大到一定程度,並不缺來接任務的修煉者。

  因為不缺,所以其中個別因為誅邪館的失誤而死亡或者其他原因受傷,誅邪館也不會放在心上。

  對他們來說,接任務本就是一件危險的事。

  死了,那就是自己沒本事。

  誅邪館本身,就是一個龐大的勢力網,背後勢力錯綜複雜,普通人根本惹不起。

  也沒人敢惹。

  所以現在紀雀在門口如此無賴行徑,讓人只覺得不齒。

  甚至同行的少女都覺得丟臉,不約而同往後退了又退。

  只有冷溫優,微微偏著頭,帶著好奇的目光看著面前的一切。

  似乎對她來說這一切都是前所未見的新奇。

  誅邪館的守衛在管事話音落下之後,憑空出現在了紀雀周圍。

  即使雀兒城是很小的一座城,但是這裡的誅邪館仍然配備了高階修煉者守衛。

  破塵級的修煉者,是整個雀兒城都鳳毛麟角的存在。

  其中還有一個是破塵級高階。

  整個雀兒城只有三個人達到破塵級高階。

  一是修習院院長,二是總府府長,雀兒城唯一一個達到天命者的修煉者。

  第三人,便是誅邪館的館長。

  一個年輕的男子從樓上走下來,他身著長衫,頭髮束起,手裡拿了一把摺扇,看著是翩翩書生模樣。

  管事見到他,立刻彎下腰,道,「館長,此人來我們館中鬧事,非要我們賠償什麼精神損失費!」

  「精神損失費?」很顯然,誅邪館館長對這個名頭也很迷茫。

  沒聽過。

  「她接的什麼任務?」館長上下打量著紀雀。

  少女看起來年紀並不大,如今已是陽光明媚的春日她還穿著冬日打著補丁的灰棉襖。

  還是個瞎子。

  一眼便能看出她很拮据,生活窘迫。

  窮苦固然可憐,但這並不是她來訛誅邪館的緣由。

  「接的安懷村槐樹精的任務。」管事回道。

  館長立刻明白了,只是一級任務。

  一級任務的賞金都是十個晶石以內,沒有修煉者看得起。一般只有窮困潦倒的初級修煉者才會接。

  還有一些就是剛突破後需要練手的人。

  這兩種,無論是哪種,都不配讓他們放在眼裡。

  但那槐樹精實則三級,雖然不知這少女怎麼活下來的,但他並沒有放在眼裡。

  只要他的誅邪館鬧事,就該死。

  他對著旁邊的守衛使了個眼色。

  旁邊的守衛立刻會意,身形一動便出現在了紀雀身旁,低身準備提起他就丟出去。

  但人還沒有碰到紀雀,突然一股力量將他禁錮在原地。

  看上前的守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館長上前,「你怎麼回事?」

  語罷便要親自動手。

  他雙手成鉗,緊緊抓住紀雀的脖子,將她拎小雞仔一般將人拎起來,就要丟出去。

  根本不顧紀雀死活。

  只是……他剛抬起手將紀雀拎起來,整個人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那股來自更高階修煉者的威壓讓他無法動彈。

  他心中遽然一縮,震驚惶恐遍布全身。

  就連頭皮都是發麻的!

  是誰?

  竟然能如此輕鬆將他威壓得動彈不得一點兒!

  他本身就是破塵級高階,若是想要威壓他到如此境地,修為絕對在他之上。

  只能是跨了大階的天命者!

  雀兒城的天命者只有總府府長一人。

  且就算是府長,也不可能如此輕鬆將他威壓至此!

  不過須臾,誅邪館的館長內心便轉過萬千思緒,可到最後連是誰出的手也不知道。

  直到少女站到他面前,緩緩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直視著他的眼睛。

  「若我今日修為在你之下,是不是就會死在你手裡?」她聲音平靜,卻莫名讓人膽寒。

  剛才誅邪館館長出手的時候並沒有留情,鉗住紀雀脖子的時候,也沒有把握力量。

  若真是起基級的人,他的力度,足以斷脖。

  低階修煉者根本不可能抵抗。

  對他來說,這樣鬧事的人死在這裡,就是最好的立威。

  殺雞儆猴讓其他修煉者知道,誅邪館不是能隨便鬧事的。

  而此時,他看不起的少女站在他面前,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著她冰冷的目光時,他才後知後覺……

  「你是……天命者……」他似乎是疑惑,但更像是陳述。

  館長看著紀雀的目光顫抖,他如何也沒有想到面前的少女竟然是天命者!!!

  而一旁記錄處的管事也嚇到了,聽到了館長的話,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這個少女……天命者???

  而已經幾乎退到了門口的莫柔三人也聽到了,莫柔和林初暖茫然地對視一眼。

  「天命者?」林初暖喃喃開口,「誰啊?」

  莫柔懵逼搖頭,兩人又木然轉頭,愣愣地看著站在誅邪館館長面前的紀雀。

  明明誅邪館館長身高高她一個頭,可此刻,他整個人都弓著身子,頭被迫仰著,矮一些的紀雀反而居高臨下。

  「我是什麼不重要。」紀雀捏著他的下巴,緩緩湊近「重要的是,是不是在高階修煉者的面前,低階修煉者就只是螻蟻?」


  「我若是修為低於你,今日死在你手裡就是活該,就是天經地義。」

  「那這樣說,你比我修為低,現在死在我手裡,就是你活該?」紀雀說道,手緩緩動,從他的下巴挪到了他的脖頸。

  「對吧?」

  館長不得動彈,但在紀雀的手撫摸上他的脖子時,全身打了個戰慄,對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了他。

  「饒命……求前輩高抬貴手。」他說道,牙關不停打顫,驚懼而哀求地看著紀雀。

  旁邊的管事也終於反應過來了,「前輩三思!我們誅邪館雖然小,但背後勢力也不容小覷!你要真是殺了我們館長,即使是天命者,我們誅邪館也不會就這算了的。」

  說著,他話音一轉,「您不就是想讓我們賠什麼精神損失費嗎?賠賠賠,我們都賠!」

  管事不停替自家館長求饒。

  方才死活不願意的賠償,現在恨不得立刻奉到紀雀面前。

  紀雀轉頭看了一眼管事,摸在館長脖子上的手收回來。

  她撫過之處,皆是雞皮疙瘩。

  但在她收手之後,那股強大的威壓從館長身上消失,旁邊的誅邪館守衛也恢復了自由。

  恢復了自由的館長額頭上冒了一層細汗,他抬著不停發抖的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強顏歡笑,「前輩要什麼賠償?只要你開口,我們一定滿足。」

  管事也不停在一旁賠笑附和。

  這哪裡是什麼隨手可以打發的無賴,這分明是一尊瘟神。

  難以送走的瘟神。

  紀雀將腰間的華麗拐杖掏了出來,放在了管事面前。

  「本來呢,我只想要我一人的賠償。」

  「可既然你們方才讓我動了手,可就不能只是我的賠償那麼簡單了。」紀雀說道,指了指寫滿規則的木牌,「因你們館內失職而殞命的修煉者,還有被迫越級殺祟但只是補上賞金的修煉者,全部都要賠償。」

  「沒死的賠償精神損失費,死了的賠償撫恤金。」

  「這個要求不過分吧?」紀雀說道。

  「啊……若是如此,那要是誰快死了要給後人留點兒錢,不全來我們這裡接任務然後死在邪祟手裡?」管事方才沒有切身感受到紀雀的威壓,還能爭辯兩句。

  但館長卻是實實在在感受到了來自高階修煉者的絕對威壓。

  此時生怕他們那句話不對惹怒了紀雀,立刻抬手制止了管事的話。

  「多話!」館長厲聲斥責道,「既然是我們失職導致的被迫越級,那一定是任務里邪祟的等級搞錯了!」

  「若是正常任務等級死在邪祟手裡,便不是這種情況!」

  「這是我們的失職,自然由我們來承擔後果!」

  在館長厲聲的斥責里,管事只能悻悻住口,點頭道「您說得對。」

  語罷,館長回頭看向紀雀,「應該的應該的,我們立刻進行補償。」

  「不要因為高階就不把低階修煉者的命不當命。」紀雀說著,將手裡的拐杖一推,然後拉開。

  拐杖里的細劍已經斷裂。

  「剛才除槐樹精的時候被它弄斷的,一萬三千五百晶石,賠吧。」

  館長的嘴角抽了抽。

  一萬三千五百晶石……六級的邪祟的賞金都要不了這麼多!

  簡直……

  館長心裡腹誹不已,但表面上還是帶著笑意。

  「是是是,都是應該的。」說著,他回頭黑著臉,將氣都發到管事身上,「還不快去準備晶石!」

  管事承受了自己不該承受的怒火,整個人都很委屈。

  可他不敢還嘴,只能屁顛屁顛趕緊去準備晶石。

  館長回頭賠笑看著紀雀,「那前輩的意思,是我們該如何賠償他們呢?」

  紀雀想了想,道,「按照他們除的祟的實際等級的三倍賞金賠償吧。」

  館長深吸了一口氣,「真是一個好主意。」

  很快,管事就準備好了晶石,一大箱子還是讓兩個人抬出來的。

  「前輩,賠償您的晶石。」管事說道,伸手去拿桌上的拐杖。


  原價賠了,這拐杖就該館內回收。

  那拐杖上面還鑲嵌了很多值錢玩意兒,還能換一大筆晶石,這樣也能挽回一些誅邪館的損失。

  在管事的手還沒有碰到拐杖,紀雀已經先一步伸手拿過了拐杖別到腰間。

  同時看向館長,意味深長地道,「不要因為自己高階就隨意殘殺低階修煉者。」

  「大家都是人,誰也沒有比誰更高貴。」

  說完,她走到箱子旁邊,一把舉起沉重的箱子扛在了肩膀上,同時提起背簍抱在懷裡。

  「走吧。」紀雀道。

  門口見了事件始末的三人站在原地沒動,而是茫然又懵逼地看著紀雀。

  天天天命者?

  【真是兩章,寶貝們可以看字數,平時一章是兩千字,現在一章都是四千字。因為最近過年自己帶寶寶,寶寶才一歲多,眼睛離不開,一整天都是圍著她的,白天根本沒有時間工作。只有晚上她睡著了之後熬夜工作儘量保證不斷更,分章麻煩一點兒,所以最近都是簡單粗暴直接兩章一起傳】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