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一切可能跟案件有關的事情他都會過問。
聽到了他們的猜測,自然也要過問。
聽到他的問話,豆賈三回頭看向他,「回紀大人,正是此處出現的。」
「你們懷疑跟如今的殭屍有關?」紀華又問。
「那可沒有證據,我們只是隨口猜測。」豆賈三道,「那駭鬼出現在這條溪水旁邊,又是在這條水旁邊開始突破的,現在殭屍也跟這條溪水有關……」
多的豆賈三也沒說了,但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的紀華也不禁上了心,「那駭鬼是怎麼回事?」
豆賈三沒有回覆,只是轉頭看向身後的繼明,「繼明老師,你來說。」
紀華一皺眉,不耐道,「你說就好。」不待見繼明的意思很明顯。
豆賈三跟壓根沒在意這些似得,直接道,「我當時不在,是繼明老師帶人去除掉的那個駭鬼。」
「聽說是個大邪呢。」豆賈三補充道。
一聽是大邪,紀華眉頭一挑看向繼明,「你是天命者之上?」
他來之前明明就打聽了,整個雀兒城,也就只有一個總府府長修為是天命者。
在這些小地方,天命者已經是頂厲害的修煉者了。
本來以為只有那總府府長一個,沒想到這小小老師也是,甚至還是天命者之上。
天命者之上,在整個神沙國都能橫著走。
屈指可數。
即使大家族,一個家族天命者之上也不過幾人。
紀華很驚訝,立刻起了招攬之心。
聞言,繼明立刻擺手,「不是不是,您誤會了,我並沒有到天命者。」
「整個雀兒城也只有我們府長是天命者修為。」
聞言,紀華的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便問道,「那你既不是天命者,如何除掉了大邪之上的駭鬼?」
邪祟九級才能稱之為大邪,成為大邪的駭鬼,自然也是九級以上。
而對應的修煉者,就一定要是天命者之上。
至少是煉元階。
不然根本不可能除掉大邪之上的駭鬼。
繼明聽到紀華的質問,抿唇不語。
如何除掉?自然是公南烏當時帶著大佬的符文除掉的。可府長下過死命令,那些符文是總府的底牌,是絕對不能對外告知的機密。
靈氣復甦之後,恐有無數厲害的妖鬼橫生,那些符文,是他們的保命符,也是這片土地的保命符。
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
一旦知道,勢必爭奪。
「怎麼?很難開口?」紀華道,「莫不是有什麼寶貝除了那駭鬼,繼明老師怕我們知道寶貝的存在,故意隱瞞吧?」
紀華陰陽怪氣地開口。
不是他瞎說,而是既然整個雀兒城都沒有天命者之上,那大邪不可能是死在某個雀兒城高修為的人手裡,那最有可能的就是誰擁有一件極其厲害的寶物,輔助滅殺那駭鬼。
本來就在想如何隱藏的繼明聞言心裡「咯噔」一聲,立時否認。
「紀大人多慮了。」他道,「只是以前碰巧見到一個路過雀兒城的符師,隨手給了一張符,當日滅殺駭鬼的時候剛好附在身上,沒想到歪打正著的殺了駭鬼。」
對於繼明的措辭,很明顯紀華不信。
什麼符文能直接滅殺大邪?
那可是九級之上的駭鬼,逗他呢。
但長垣和豆賈三聞言,突然對視一眼。
紀華「嗤」了一聲,明顯不信,「繼明老師不想說實話,也用不著如此迋我。」
「我好歹也見過厲害的大符師,符師不過輔助巫覡師除祟的,若是直接一張符文就能滅殺鬼魅妖邪,還用巫覡師作何?」
如今體系里,符師一直都是輔助巫覡師戰鬥的存在,畫出的符文,也只是為了輔助巫覡師。
驅、趕、定、困、迷為主,再厲害點兒的符,可以鎖妖邪的精氣,或者製造厲害的幻境大幅度削弱妖邪戰鬥力。
總之就是沒有直接滅殺妖邪的。
若是說別的繼明可能會心虛,但若是質疑符文,那繼明可就底氣十足了。
別人沒見過,他可是親眼見過那符文有多厲害的。
「那只能說紀大人見的還是少了。」繼明自信開口,嫌棄他可以,嫌棄府長也無所謂在,但是質疑大佬前輩的符文,那絕對不行。
「那駭鬼還真就是那張符文滅殺的。」繼明道,「當時不止,在場其他人也看到了。」
紀華本不想相信,但是看著繼明太過於篤定的樣子,都有些動搖了。
可轉念一想,這世間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厲害的符文?!
現存世間所有的符師都不可能畫出那麼厲害的符文,除非人皇一族出世。
突然,紀華想到了什麼。
人皇一族的確出世了。
「不知那符文是什麼樣的,既然你見過,還請描述一下。」紀華抓住這個不放了。
若是有這麼厲害的符文,那符師絕對絕對是絕世級符師!
遠在高級大符師之上的,絕世級符師!
或許更厲害?
看著紀華想要探知的野心,繼明緘默不語,只道一句,「那符文沒見過,描述不出來。」
上面的符文紋理的確沒見過,跟現在的符文體系上的紋理根本不是一回事兒。
但要他描述,他也不會那麼傻。直接就說不記得不清楚沒見過。
這話在紀華聽起來就是故意不想告訴他,板起了臉。
張口,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繼明被豆賈三激動拉住了手!
「你說的那個符師是不是個女的?」
繼明看著突然抓著自己手的豆賈三,想到剛才的紀華對自己的態度,以為豆賈三是幫他解圍的。
想了想,捏造一個不存在的符師,那就不會讓人懷疑到總府還有其他符文了。
符師神秘,誰能找到呢。
於是點頭,「沒錯。」
「是不是個五六十歲的少女?!」豆賈三又問,眼睛晶亮。
繼明點頭,「是的。」
旁邊一向淡定的長垣都忍不住上前,「那符師是不是姓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