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紀雀侃侃而談的樣子。
一群人直接傻眼了。
看著一群人盯著自己一言不發，紀雀以為他們不好意思下手。
畢竟這四隻狗看起來的確有點人害怕。
「真的很慫，不信你來捶一拳。」紀雀說著，拉著剛才剛站穩的豆賈三的手就要往東子頭上湊。
東子看著豆賈三想要齜牙。
什麼東西？
也敢動爺的頭？
但還沒齜牙，豆賈三就見鬼一下一把抽回了手，然後呼到了紀雀頭上。
「你知不知道你這四隻狗是個啥？！！」
「咬了你有你哭的！」豆賈三看著什麼都不知道的紀雀，頗有無知者無畏的莽勁兒。
雖然不知道這四隻狗為什麼對紀雀這樣言聽計從。
但紀雀現在是沒有修為的，這四隻狗要是安分任她搓圓捏扁。要是哪天不安分或者被惹怒了，給紀雀一口……
豆賈三根本不敢想結果……
無意之中來一口，直接就能讓紀雀命喪黃泉！
別說什麼用符文！
符文對妖有沒有用先不說，光說紀雀將這四條狗當做普通的狗子，就不可能對它們用符。
比起紀雀打四隻狗帶來的震撼，豆賈三呼紀雀的頭更讓他目瞪口呆。
但是看了眼旁邊的修習院和總府老師，竟然沒一個出聲制止……
一個個還頗有贊同豆賈三的意思。
寂生焉抿著嘴一句話沒多說。
這是真將神女當女兒養了啊……
這群人修為不高，心態倒是挺牛。
還真能當自家孩子。
換成他，那是一個「乾女兒」稱號都讓他忐忑不已生怕對方不喜了……
算了，礙不著他的事兒。
他和兒子老老實實當抱大腿的就行。
另一邊，紀雀摸著自己被呼了的頭，不爽。
「你打我幹嘛？」她也瞪著豆賈三。
看著狗子對著他齜牙，她也是為了他才教訓狗子的。
不誇她做得好就算了，還打她？
豸豸看到紀雀，叫了聲「主人」後，又繼續給睡得正香的眉汁兒打蒲扇了。
而在一群聲音中，本來睡得正香眉汁兒睜開了惺忪的眼睛。
看到紀雀，她打著哈欠坐了起來，「姑娘。」
她說著，從豸豸手裡拿過蒲扇，走到紀雀旁邊給她打了起來。
剛被揍了的東子看著被打的紀雀，悄悄咧了嘴，帶著幸災樂禍。
「打得好。」久清圖從旁邊走過，目光看向屋子裡的東西。
路過的時候，四條狗全部看向他。
嘴裡流出了哈喇子。
豆賈三指著紀雀，一時想要說很多，氣得都不知道該先說什麼了。
是問屋中這些絕世珍寶哪裡來的？
還是問狗子哪裡來的？
還是告訴她這些東西是什麼？
看她那無知者無畏的樣子，怕是什麼都不知道。
豆賈三指著紀雀，張著嘴半天都沒說一句話。
「看不看鳳凰崽啊。」紀雀說著，指向了床上。
眾人順著她所指看過去，就見到床上躺了一堆毛茸茸的小東西。
曾經的醜陋的肉糰子已經長出了細軟的絨毛。
朱紅色的絨毛一團團，窩在床上怎麼看怎麼可愛。
有的不夠，就窩在旁邊的背簍里。
紀雀走過來，有的小糰子睜開了眼看過來。
一見到紀雀就開始嘰嘰喳喳叫「麻麻」……
一聲「麻麻」之後，其他沒有睜眼的鳳凰立刻也睜眼看了過來。
整個房間轉眼就被「麻麻」的叫聲充滿了。
麻麻里夾雜著嘰嘰喳喳。
後面的老師們都在久清圖後面陸陸續續進來了。
眉汁兒給紀雀打著蒲扇，一邊打一邊看著後頭的一群人。
「他們誰啊？」她小聲問，聲音在掃到公南烏的瞬間，一僵。
公南烏也看著她。
看到熟悉的面孔，公南烏衝著她親近一笑。
眉汁兒看到那笑可一點兒不親近。
「姑娘！」她用自以為壓低了但實則還是很響亮的聲音道，「被我們詐騙的老頭找上門啦！」
所有眼睛都看向她。
被她們詐騙？
紀雀一聽就知道眉汁兒說的是什麼，回頭看向她，「誰啊？」
她要看看誰詐騙她一千多張符文！
眉汁兒躲在紀雀身後，就露出了一隻眼睛，伸出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小心地指向公南烏。
紀雀順著看過去。
「老師你買了我一千多張符文？」她問，瞪著眼睛。
現在說開，公南烏倒也沒忐忑了。只是不好意思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哇！」紀雀看著公南烏，「看不出來啊，你一千多兩就買我一千多張符文！」
「你是真的黑！」
「那不是你們自己定的價嘛。」公南烏嘿嘿道。
「那我們不認識貨，你總認識吧？」紀雀誇張道，「真是一點兒不加價的！」
「那誰能知道還有人連自己的貨都不認識的。」公南烏哂笑一聲。
這誰想得到？
有人賣東西連自己的貨都不清楚……
紀雀看著公南烏，「我以為我就是天下第一黑，沒想到啊。」
「黑外還有黑中黑。」
公南烏也不隱藏了，看了眼屋中的四隻狗，那四隻狗正看著久清圖流哈喇子。
公南烏也不在意，看向紀雀，「那日我去趙府除祟的時候，你是不是帶著這四隻狗也去了？」
紀雀點頭，「去了。」
她道，「當時看完覺得您真厲害，還想去拜您為師呢。」
「啊？！」公南烏聽傻了，「你拜我為師？！我怎麼從來沒有聽過！！！」
不是吧……他差點兒成為神女的師父？
雖然現在他們都是一起的，但要是成為神女的師父，那能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
就像久清圖，現在雖然沒人多提，但是所有人心中都是默認他跟紀雀是最親近的。
「就是你去趙府除祟的第二天一早，我就去總府找你拜師了。」紀雀說道，手一攤，「可惜被你們守門的人趕走了。」
公南烏聽麻了。
他現在只想回去跟總府守門的老頭干一架！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
那天早上，他好像也是去找她拜師了……
這這這……
而且回去的時候，那守門人的確跟他講過有人來找他拜師。
而他，讓守門人全趕走……
想起來的公南烏恨不得現在就給自己來一巴掌！
沒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