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裡面有整個公南一族的財寶。
不同於神沙國三大家族,寂生家、冷家、紀家。
公南一族是凡人之中立足起家的巨富家族。
沒有修為的凡人與修煉者之間本來就有壁。
而凡人的家族與修煉者家族更是不同。
凡人的家族裡,做的也是凡人的生意。
他們的家族沒有多高的修為來立足成為一方權勢。
隱匿在許多的城池和國家中,發展成為巨富。
公南烏當初僅僅只是破塵級,一代一代的累積,千年下來,就已經是家族之中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但凡人在修煉者手下也是弱者,所以公南家一直聘用修煉者保護公南家。
但後來發生了一些差點顛覆公南家族的事情,所以公南家開始培養族中弟子成為修煉者。
但是修煉者需要天賦,萬中無一。
好在再難得,但一代又一代,只要時間夠長,家族中那麼多人總會有的。
公南曜是公南一族這麼多年天賦最好的孩子,更是這一代的佼佼者。
他便成了公南一族新一代當之無愧的繼承者。
但如今總府挑中他著重培養,自然是以修煉前程為重,這種情況下,家中會挑選別的子弟作為繼承者,打理家中諸事。
沒想到這戒指……眾人看了紀雀手裡的戒指,也看了看公南曜手上。
不出意外,兩枚戒指一模一樣。
是一對。
公南曜即使不是公南一族的當家人,也會是公南一族最高地位的人。
甚至是高於當家人的,實際掌權者。
雖然不是公南一族新一代的家主,但戒指在他這裡倒是能想通。
但……另一枚在紀雀手上是什麼意思?
戒指都是一對。
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他老婆都不娶了?
當看到那枚戒指的瞬間,長垣的臉一拉,張嘴就想要說什麼。
沒想到公南曜快了一步,他對瀾予道,「但凡有多的一個,我一定會給你。但這戒指的確只有兩枚。」
瀾予明顯很失望。
長垣又要張口說什麼,拳頭都捏緊了。
但還沒出聲,又聽公南曜對著紀雀道,「其實我騙了你,這戒指不是總府的。」
「是我自己的。」
「不過捐給了總府,所以這錢就是總府的。」
說是他的錢,她不一定會用。誰也不想欠人情。
但如果是總府給她的,那就不一樣了。
長垣話還沒說出口,人家就坦白的一乾二淨。讓他想要發作都一時間找不到由頭。
只是……他將公南家的財寶捐給了總府?什麼時候的事兒?
不僅修習院的老師們懵逼,總府的老師們也懵逼中。
隻字片語信息量卻不小,紀雀也懵了一下。
「總府擔心你在外面缺錢,不必取下來。」公南曜看著紀雀又道。
一群老師:……
到底是總府擔心還是他擔心?
總府可從來不擔心這個。
總府只擔心沒有修為的她的安危。
只要平平安安就行。
至於錢……想都沒想過……
給她準備的行囊里都帶了。
不過……比起公南一族舉族的財寶,他們準備那點兒只能說九牛一毛。
紀雀想也不想道,「我就沒想過取下來。」
總府的錢,她傻了才會取。
就算不用,身上帶著財寶,也讓她安心。
長垣最終還是閉上了嘴,什麼都沒說。
但是臉卻一直拉著。
年紀不大,心眼不少。
雖然不滿於他隱瞞著紀雀將含有其獨特意義的戒指套在了手上,但至少是出於對她好的角度。
且公南一族的財寶都給她隨便用,她不知多高興。
長垣也不忍掃她興,只是回頭看向公南曜,翻了個白眼。
紀雀盤腿坐在飛鶴上,豸豸靠著她坐著,瀾予見拿不到戒指,失望地坐回了紀雀旁邊。
長長嘆了一聲。
聲音里全是失落。
與老師們告別之後,四隻狗也跳了上去,飛鶴便騰飛而上。
聽著旁邊不停唉聲嘆氣的瀾予,紀雀轉頭白了他一眼。
瀾予看向她,嘴一撇,委屈道,「姑娘以前的錢都也給我的,現在一點都不給了。」
紀雀「哼」了一聲,「你是眉汁兒的時候,我怕你餓死怕你冬天凍死,怕你跳大神被人打死,錢都給你保管。」
「你現在這麼大個兒還能餓死不成?」
瀾予垂著頭不說話,悶悶躺在了飛鶴身上。
說話間,飛鶴已經載著他們穿過層層白雲,飛往九霄之上。
騰飛在雲之上,紅色的朝陽從天邊升起,將整個天空都染成了淡紫色。
天際更是彩霞遍布。
這是紀雀第一次飛這麼高,也是第一次看到雲層上的景象。
不免心情豁朗。
豸豸坐在旁邊,突然轉頭,對著紀雀道,「主人,我知道修習院的豆院長去了哪裡。」
正觀賞著雲海的紀雀轉頭看向他。
旁邊睡著的四隻狗扇了扇耳朵。
「麻城有一隻厲鬼。」豸豸道,「是從雀兒城跑過去的。」
「豆院長就是去除那隻厲鬼的。」豸豸道。
「你怎麼知道的?」紀雀問。
「有一天我帶著東南西北去打獵的時候,剛好遇到那隻厲鬼出關。我還沒有出手,東南西北就沖了過去。」豸豸認真道,「那隻厲鬼被嚇到,就跑去了麻城。」
一聽這話,紀雀收起了散漫的心思。
「東南西北手裡都跑了?」紀雀皺眉,「那厲鬼什麼等級?」
東南西北是妖,能從它手裡逃掉?
那豆院長去不鐵鐵送人頭嗎!
「是七級。」豸豸道。
「那東南西北還放它跑了?」紀雀說著,回頭抓著一隻狗頭揉搓了一把,「行不行啊,細狗!」
被揉搓的北子抬起頭看向豸豸,「嗷」了一聲。
那個髒東西,是當初從趙府,沾在公南烏手指的符灰上跑出來的!
那可是主子的符灰!
當時他們四隻一聞到那個味道就認出來了,正準備去干架!
被這死龍仔一把拉住了!
它們想什麼,紀雀當然不知道。
但是很明顯,瀾予聽明白了。
他翻了個身,蹭著蹭著就湊近了紀雀。
緊緊貼著。
「他們說,那個符灰是當初趙府跑出來的。」他沒精打采地說道,一想到擁有不了和姑娘一樣的戒指,他就不爽。
那麼多錢,讓他摸摸也是好的呀。
「它們要去幹掉它,被豸豸這隻死龍仔拉住了。」
在瀾予的轉述中,豸豸毫不客氣地揚起了拳頭,給了北子一拳。
罵他死龍仔?
紀雀聽著瀾予的話,眉頭蹙起。
豸豸以為她生氣了,趕緊解釋,「當時我忙著給崽崽們打獵,像厲鬼那種異祟餵養不了,便沒有追它去耽擱時間。」
紀雀看向豸豸,「麻城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