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紅色天賦也行。
偏偏是個藍色天賦，最高只能到煉元階。
掌命階都到不了。
若是紅色，就能到越凡階。越凡階同階無敵，那麼妖之下，她亂殺。
可惜了可惜了。
畢如衣心中一邊嘆息，一邊道，「我們的分班是按照天賦來的，你藍色天賦，最多只能煉元階，只能分到巫師系普通部。」
紀雀應聲，「好的。」
哪個部不重要，只要能進就行。
以後慢慢來。
可話音落下，一直沒有開口的鐘離姬冷聲道，「讓她來我的班。」
她說著，斜眼看著紀雀，並沒有旁邊有的老師知道紀雀有聖子機緣之後的熱絡和刮目，也沒有畢如衣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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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冰冷和疏離。
畢如衣一頓，看向鍾離姬，「你的班？你是上部的老師，進你的班至少要紅色天賦，她天賦不達標啊。」
「紅色天賦也有沒能修到越凡階的。」她堅持道，「讓她來我的班。」
面無表情像是一個冰山，堅持的模樣根本沒有商量的意思。
畢如衣無奈地看向老者。
「副院，您看？」
「你是巫師系主任，你們巫師怎麼安排，你說了算。」老者對畢如衣說道。
「行吧。」畢如衣拿過紀雀的資料，在上面劃了劃，「那就歸到鍾離元老的上部。」
安排好，她看向紀雀，「你這天賦最多也只能進普通部，可不要讓鍾離元老失望。」
「她還是第一次開口要學生。」說著，帶著笑意地看了一眼鍾離姬。
鍾離姬沒說話，與紀雀擦肩而過走了出去。
紀雀回頭，看了眼她的身影。
「別多心，她就是這樣的性格。」畢如衣道，「在她這裡，實力和毅力大於一切。」
「能在魔族手裡活下來，一次次死亡中撐過來，鍛鍊前所未有的九十九階體魄，她大概是看上了你遠勝於常人的毅力和韌性。」
「你藍色天賦，一般都會二測，才決定最後錄取不錄取，但你體魄極好，不用二測了，直接錄取。」
聽著畢如衣的話，紀雀點點頭。
此時，坐在斜對面的魏遼然看著紀雀，思忖著道，「你這樣極品的體魄，前所未見，為何不先其他三個學院赴考，而是直接來了我們西歌？」
按照開考的時間，其他學院都是才開始，而往年，在其他開考時間剛開始時幾乎都是其他三個學院才有好的苗子。
最多的，自然是帝師學院。
其次鳳陽，然後江都。
一個個考過之後，考不上了才會來西歌試一試。
幾乎沒有一開始直接來西歌的好苗子。
來的，要麼就是前面幾個壓根沒希望，所以來西歌試試，這樣的學生通過率極低，一天下來也沒有兩個能過的。
要麼，就是職業是控命師。
西歌學院最強職業就是控命師。
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人第一選擇來西歌。
魏遼然的話音落下，其他的老師們也好奇地看向了紀雀。
她這樣的體魄，必能進帝師學院，怎麼會來巫師職業最弱的西歌學院呢？
「我天賦一般。」紀雀道，「其他學院巫覡師職業太強，我去大概率都是被刷下來，懶得去。」
「直接來西歌，錄取最好，不錄取，意味著其他三個我肯定也不會被錄取。」
「這樣最省事。」
她自然不會說自己來西歌的真實目的。
曾經的殭屍案牽扯太廣，她初來乍到根基不穩，要查也是慢慢查。
這件事已經過了十多年，但是她要做的事，要殺的人，無論過去多少年，都會做到。
魏家也好，紀家也好，一個都不會放過。
而現在，當然不能讓旁人知道她的意圖。
這也是她壓制金色天賦的原因。
金色天賦轟動太大，引起重視程度太高，常極有可能做背調。
其次，誰家金色天賦的巫師第一選擇西歌？
沒有一個好的理由，別人根本不會信。
只是沒想到還有個狗屁階梯……差點兒暴露了。
還好曾經去過聖子墓，也有老師幫她遮掩過去。
有什麼事，新聖開了口，旁人也不會深究，都會信。
若是金色天賦，就是新聖開口也沒用了。
會引起中央七國無數人的重視，還有可能引起四大學院的爭奪。
「雖然天賦一般，但你體魄是極品。」魏遼然道，「你這樣的體魄，就是去帝師學院也會被錄取。」
「那我不知道啊。」紀雀理直氣壯地道，「那我要知道，我怎麼可能來西歌？」
她的聲音驀然提高，似乎為此而懊悔。
想到她方才所表現和說的話，的確是不知道那登天階的用處的……
問起來的時候，都是一臉茫然。
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也是，她要真知道，第一選擇肯定是去帝師了。」畢如衣無奈道，「不過現在你已經是西歌學子，西歌的拓印也會印入你的識海。」
「不論是生是死，你都是西歌的人。」畢如衣道，「除非有一日你叛院，或者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但如此，你被驅逐出西歌的同時，也會被其他學院所不容。」
畢如衣說得很明白，進了西歌，就只能是西歌人了。
紀雀點頭，帶著頹喪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似乎因為自己不知道體魄厲害到能上帝師而懊悔。
「等到這段時間過了錄取完畢，開班之後，你的生活老師會聯繫你，安排你的一切事宜。」
畢如衣交代道，「沒事的話你可以先回去了。」
紀雀站在原地，道，「有。」
「你說。」畢如衣問。
「我們在學院的寢室是單人間嗎？」紀雀問道。
她一屋子大大小小要安頓，如果不是單人間，很麻煩。
「不是。」畢如衣道，「只有學院主隊，才有單人間。」
旁邊的老師哂笑一聲，「還想單人間？你一個小地方來的人，比中央七國皇室的要求還高呢。」
即使七國皇族，入學四大學院之後，也是老老實實聽從安排的。
沒有敢自己開口要單人寢的道理。
紀雀沒有理會奚落的老師，只看著畢如衣，「怎麼成為主隊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