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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回家

2026-10-19 16:00:06 作者: 千萬刃

  她知道那藥堂多大,裡面的靈草就是一群控命師沒日沒夜地搬,也要好幾天。

  她傍晚去的,還能搬空?

  雖然不想信,可是聽那康如經憤怒到顫抖的聲音,她也不得不信了。

  她只能賠。

  答應了康如經,她的學生取了多少,她會補上同等價值的戰利品。

  那些珍貴的靈草價值肯定無法用晶石衡量了。

  只能用更珍貴的東西。

  康如經指明了要高階大邪的骨皮。

  高階邪祟身上有的東西也是能用的。比如高階大邪的骨血,不僅能入藥,有的還能做武器。

  但是那種極其極其難得。

  因為能打得過的都很少。

  而學院裡,只有幾個系上部一班的帶班老師手裡有一些。

  那些都是康如經的藥堂里渴望得很的東西。

  現在的情況是,她就算將自己所有的高階大邪骨皮賠給康如經,也不夠。

  真是……

  鍾離姬放下玉簡,發了會兒怔。

  外面響起了腳步聲,然後六個學生陸陸續續走進了書屋中。

  除了常榮菡,其他人都來了。

  常榮菡因為大邪三級的血奴幻境裡受傷太重,意識受損厲害,鍾離姬強行斷開連接出來之後,意識裡帶著的痛苦延伸到了身上。

  

  雖然本體並未受傷,可是潛意識裡卻是帶入了幻境中的傷在身上。

  而本體的也因為潛意識的暗示,每一寸肌膚都劇痛無比。

  看著本體並沒有傷,但實則身上沒一塊兒好肉。

  甚至波及到了五臟,心臟在潛意識的暗示里一度驟停。

  好幾個控命師老師才穩住了她的情況,讓她意識暫時進入了休眠狀態。

  到現在還沒有醒來。

  如今進教室里的,便只有六個學生。

  紀雀走在最後。

  穿著個黑袍從頭罩到尾,腳步散漫又悠閒。

  好像不是來上課的,是來逛街的。

  明明神秘感十足的上部一班黑袍,穿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街溜子的感覺。

  只看了一眼,鍾離姬便收回了目光。

  「玉簡都打開,與我建立一個樞紐。裡面上傳格鬥各種資料和技巧。」

  「這段時間課程重點。」

  她說道,聲音毫無波瀾。

  齊耳短髮,眉眼冰冷,看起來總是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連站在那裡,都是立得很端。

  臉上的表情從來沒有多大的變化。

  紀雀走到了自己位置上,上課她還是很老實的。

  巫師系的課前期每天都會有一節的理論以及各種異祟知識,以及各類修煉者的詳細講解。

  作為上部一班,然後便是每個人的情況分析,然後改進之後修煉。

  下午便是監督修煉。

  下午之後,都是彈性時間。

  但巫師和覡師幾乎都會選擇自己繼續修煉。

  也有不少在幻境屋中鍛鍊的。

  所以紀雀每一次進去幻境屋的時候,班上其他幾個女生幾乎都在。

  各自訓練各自的。

  讓她們意外的是,平日裡看起來懶散又不修邊幅的青春期,每一次都會在幻境屋很久。

  作為上部一班的巫師學生,她們已經算是很努力的了。

  但比起青春期,卻遠不如。

  下午的課程完了之後,青春期就大吃特吃一頓,然後進了幻境屋就不出來了。

  到後面,更是直接在幻境之中通宵。

  累到不想動就直接在幻境的房間裡睡覺……

  早上到了課點,直接去上。

  也因此,班級其他幾個女生跟她交流幾乎為零。

  有時候想問問她學習一下,但她根本沒有時間……幾乎沒有一刻是空著的。


  這份努力看在其他幾人眼裡,對紀雀越發改觀了。

  不僅有超強的作戰能力,還比她們所有人都努力。

  於是其他幾個女生更努力了。

  在這樣的班裡,看著同學一個比一個努力,那是不努力都會覺得自責愧疚的。

  就這樣,直到一月之後,新生第一次放假休息。

  假期只有一天。

  而此時常榮菡也好不容易醒了,剛剛恢復了上課。

  然後就聽其他五人準備趁著這一天放假,去找青春期。

  結果到了紀雀的寢舍,她一大早就已經出去了。

  還以為她去了幻境屋,結果去了幻境屋,也沒有找到她人。

  而此時——

  紀雀已經離開了西歌學院。

  西歌學院所在凌風州的霽月城。

  而霽月城的某處不起眼的院落里,一個男人正坐在藤椅上,一頭青絲系在頭頂。

  他偏著頭癱在椅子上,被系起來的頭髮如馬尾一般垂落。

  散在一旁的藤椅扶手上。

  他金色的眸子慵懶地看著院子裡嘰嘰喳喳的一群鳳凰崽,有的在院子裡嘰嘰喳喳,有的睡在他腳邊。

  有的窩在他懷裡。

  瀾予打了個哈欠。

  春困秋乏,這秋天都還沒來呢,他也想睡覺。

  都怪這太陽太大了。

  突然,他眼睛一亮。

  緊接著,外院響起了推門聲。

  瀾予一個骨碌就翻了起來,驚得懷裡的鳳凰崽撲騰飛起。

  但他可管不了那麼多。

  直接衝到了前院,看著外面走進來的紀雀。

  「姑娘!」瀾予喚了一聲,快步朝著紀雀而去。

  頭上的馬尾隨著動作微微飄飛。

  靠近就要貼貼。

  紀雀將扒拉著自己貼貼的瀾予拉開,「豸豸呢?」

  瀾予嘴角一拉,「姑娘你怎麼回來就問別的男人,先看看我行不行。」

  紀雀一邊走,一邊摘下罩帽,同時扯下了眼上的眼帶。

  聞言看傻子一樣看了瀾予一眼。

  「豸豸才多大的小孩兒,你別太離譜。」

  瀾予眼睛一彎,貼近紀雀跟著走,「那也不行。」

  「反正姑娘你要先問我。」

  「每次回家你都躺著,豸豸忙前忙後,我有什麼好問的。」紀雀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左右找著豸豸的身影。

  「那也要先問我。」瀾予拉著紀雀的手跟在後面,不服氣地道。

  「服了。」紀雀一邊將瀾予湊過來貼的腦袋再次推開,「行了行了,下次回來先問你。」

  「所以豸豸呢?」

  因為進西歌不方便帶著他們,便在霽月城找了個安靜的獨立院子讓他們住著。

  「出去打獵了。」瀾予道。

  紀雀嘆了一聲,「還好我帶了個豸豸回來,不然沒有他,你和崽崽們要怎麼辦啊。」

  「我們一起餓死。」瀾予說道,眼睛彎彎。

  「服了。」紀雀往他腦門一拍,「鹹魚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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