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芝來得快,走得也利落。
紀雀繼續行走,甄玉墨好奇起來,「咱們有符師了嗎?誰啊?」
「還在外面做任務。」紀雀道,「等他回來,我們組齊了隊伍,就去上報隊伍信息。」
一路走過,紀雀回到瞭望雲峰,甄玉墨留下了玉簡簡印也回到了控命師系。
回到自己寢屋的紀雀,站在門口,頓住。
裡面,有動靜。
不止一個人。
本來這個寢屋,只有她一人。
但其實裡面還住著別的學姐。
只不過之前出去做任務了,現在好像回來了。
紀雀還沒動,門就從裡面拉開了。
看到外面站著的紀雀,拉門的學姐一笑,「回來啦。」
因為聯合訓練,她們已經回來好幾天了。
自然也發現寢室里多了一個新生。
只不過這幾天紀雀都在上課,除了打坐吐納就是打坐,沒有回過寢屋。
此時,算是第一次見面。
但明明是第一次見面,那學姐熱絡的態度,倒像是熟人般親切。
紀雀點頭,「學姐好。」
「進來吧。」女生讓開了位置。
紀雀一進去,通勤或坐或站的女生們朝著她看了過來。
「天命者修為呢。」一個女生開口,很是意外。
但並沒有多有質疑。
鍾離老師挑的人,輪不到常她們去質疑。
「這倒是很讓人意外。」另一個倚靠著床欄站著的女生也開口。
「學姐們好。」紀雀一併打過了招呼,便去了自己的床位。
並沒有要多談的意思。
寢室其他五個女生也沒有覺得不妥。
上部一班的人,多是這樣的性格。
她們曾經都是上部一班的,也就是同寢多年,如今才成為好友。
若是第一次見,並不會多有交集和話語。
五人見紀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開始搗鼓什麼,收回了目光並沒有去打擾她。
而是回頭,「那個血奴可不是幻境裡的,七級大邪!」
「反正我們隊伍是趕緊跑了的。」靠著床欄的女生道,「後來緊急求援,主隊過去了。」
「聽說主隊又叫了二號主隊?」坐在床上的女生問道。
她們都是巫師系上部一班的畢業生,五人也都是在校副隊裡。
校主隊,一個中心主隊,一個候補主隊。
一般情況下,主隊只會稱呼中心主隊。
也默認學院只有一個主隊。
因為候補主隊也是為了中心主隊服務的。
可她們西歌現在情況有點兒特殊,候補主隊的天象師太強,已經勝過中心主隊的天象師。
所以現在候補主隊,也漸漸出了頭。
私下她們都用二號主隊稱呼候補主隊。
「是。我們脫離戰場的時候,二號主隊過來支援了。」倚靠著床欄的女生回道,「今天主隊回來了,二號主隊應該還在收拾戰場。」
「明天就會回來了。」
候補主隊也是為中心主隊服務,收拾戰場這種事,若是副隊在,那就是副隊干。
副隊不在,自然是候補主隊干。
紀雀打開了綠盒子,手指撫摸過裡面的東西,是修煉聖品,玉麒麟。
這是有助於修復傷勢和突破大階的。
很珍貴。
「不過這麼多年,二號主隊的那個天象師怎麼不調去中心主隊?」
中心主隊,是學院最高戰力代表。
每個位置一直都是最強能者勝任。
「主隊配合那麼多年了,默契度太高。而且,主隊的天象師也沒有出過問題,掉到候補主隊,也不太好吧?」
「怎麼可能是這個原因?」另一個女生道,「實力是篩選最高標準,按照規矩,二號主隊的天象師是最強的,就應該掉到主隊去。」
幾人討論著,說著閒話。
忽而,寢屋的門被敲響。
幾人的聲音停下,一個學姐上前,拉開了寢屋門。
就看到外面站著五個女生。
穿著上部一班的統一的黑袍。
「有事嗎?」學姐詢問。
「學姐好,我們是來找青春期的。」左璃開口,朝著屋裡看了一眼。
此時,紀雀坐在床上,已經將玉麒麟放回去,關上了盒子。
下床朝著外面走去。
學姐讓開,紀雀走出去,朝著左璃,問道,「怎麼了?」
「那個……」左璃支吾開口,然後對著站在門口看熱鬧的學姐尷尬地笑了笑,伸出手拉上了門。
擋住了屋中的視線。
「有什麼事嗎?」紀雀又問。
左璃幾次張口,都不好意思說。
最後,乾脆一把將身後的任俏拉到面前了。
「你來說!」
任俏本來是準備跟著大部隊一起。大家說開了道歉,她也就加入。
這樣就好開口多了。
沒想到自己直接被拖出來當了出頭鳥。
下意識的就要退出去,「不不,你」
錦乘風淡淡開口,「就你來說。」
她們這五個人里,之前就屬她說青春期是最多的。
任俏也明白。
於是在錦乘風的強勢要求下,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那個……就是……」任俏很難為情地開口,「之前,那些事……」
她欲言又止。
紀雀開始回想。
之前?
之前怎麼了?
思緒細細捋了一遍。
也沒想到之前有什麼事。
「之前怎麼了?」她問。
語氣很平靜。
很明顯,她根本沒有明白她們要說什麼。
於是任俏眼睛閉著,心一橫,「之前我們誤會你了,特別是我,多有出言不遜,所以來給你道歉!」
她一口氣說完,然後大聲道:「對不起!」
紀雀看著她,沒說話。
其他幾個人也趁此,陸陸續續開口,「我們也是,青春期,對不起啊。」
「之前不該那樣對你的。」
左璃說完,錦乘風也開了口。
「很抱歉。」
「對不起。」和熙道。
「青春期,對不起呀。」元光卉一如既往的小聲。
聽著挨個兒的道歉,紀雀沉默須臾。
任俏和常榮菡她記得。
但是其他四人……紀雀不記得了。
「你們之前做什麼了嗎?」她問道。
她不記得她們四人有罵過她什麼。
也沒記得她們做過什麼事。
「啊?」左璃和其他幾人都是愣了愣。
揚起手擺了擺,「倒是沒有做什麼……」她們尷尬開口。
但又不知道怎麼說。
「就是因為沒有做什麼。」錦乘風落落大方開口,「沉默,也是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