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雀和寂生南,以及冷溫優都知道一件整個西歌都不知道的事。
這也是三人來到西歌的原因。
紀雀就是奔著魏去疾來的。
而冷溫優和寂生南是為了紀雀來的。
西歌主隊天象師,魏去疾,火沙洲魏家這一代最出色的人。
魏家著重培養的新一代家主。
魏家,是當年養僵的家族。
為了餵養剛成的殭屍,不惜眼睜睜看著出棺的殭屍屠城。
屠了……雀兒城。
修習院當年被血洗,他們那一屆一年生,十不存一。
整個修習院的老師們,幾乎被殺光。
到最後只剩下五個。
魏家,傾盡全力培養的,就是四大學院之一——西歌學院的主隊天象師,魏去疾。
想要除掉魏家,魏去疾越不過去的。
作為西歌的主隊天象師,魏去疾有很大影響力和權利。
僅僅因為他的身份,魏家就能被無數人擁躉和巴結。
沉默著,寂生南冷笑一聲,「我們還沒動手,他膽子倒是大,先動了手。」
他說著,一錘桌子,「找個機會弄死他!」
當年優優進主隊,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魏去疾。
而他,等著紀雀來組隊。
兩人分工明確。
說著看向紀雀,忿忿道,「老大,我們什麼時候弄死他?」
話音落下,紀雀看向門口。
下一刻,甄玉墨從外面走了進來。
人還沒到,緋紅的衣角就已經翻飛入眼。
「要弄死誰?」他人一進來,就開口問道,一臉好奇加探索。
走進來,又興奮補充一句,「加我一個!」
寂生南抿唇不語,撇過了頭。
能看得出來心情很不好。
「這誰啊?把我們寂生學長都氣成這樣!」甄玉墨打抱不平,「哪只狗?」
「給小爺來殺!」
寂生南回頭,看著他,將他上下打量一番。
緋紅的長衫張揚又熱烈,姣好的臉上都是靈動和勃勃生機。
跳脫而囂張。
「你一個控命師,能殺誰啊你。」寂生南幽幽道。
控命師雖然有修為,但都是操控修為控命修復。
即使用修為打架,也就是虐一虐普通人。
跟其他修煉者比起來,純純弱雞。
當然,論單挑打架,比同階級的天象師和符師還是強一點兒的。
「你一個符師看不起我打架?」甄玉墨擼著袖子,「很好,我宣布你激將法成功了!」
「報上名來!」他道,「我這就去干!」
「打不過我直接吃屎!」
打不過他可以叫人。
他堂堂控命師系第一新生,還怕找不到高手?
「魏去疾。」
他話音剛落,紀雀的聲音就傳來。
甄玉墨一整個僵住,「誰?!」
啊?他們說誰?
他怎麼沒聽清……
紀雀看著他的方向,又說了一遍,「魏去疾。」
甄玉墨無聲沉默。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將擼起的袖子放下去。
「去吃屎吧。」寂生南在旁邊看到他這慫樣,更不爽了。
甄玉墨偏過頭,移開了目光。
魏去疾……第一主隊天象師……
「不是……寂生學長怎麼惹了他?」甄玉墨倒吸著涼氣問道,很是不解。
一聽這話,寂生南「啪」的一聲拍了桌子。
「什麼他娘叫我惹他?!不會說話閉嘴!」
聽到寂生南的怒罵立刻閉嘴。
剛好,他也不想說話了。
魏去疾……這誰敢揍……
寂生南不爽地回頭,看向紀雀。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可能就這樣放過他吧?」
「學長去找學工處了。」紀雀撐著下巴,說道。
不知在想什麼。
寂生南「哼」了一聲,「你瞧著吧,不可能有結果的。」
「馬上就要聯合訓練了,就算將魏去疾調出主隊,但他也是學院中很重要的天象師。」
「怎麼也是去候補主隊帶隊。」
「如果現在學工處懲治他,不利於聯合訓練。」
「就算為了聯合訓練,學院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再說了。」他說著,頓了頓,「冷哥有證據嗎?」
「就算在他的幻境屋捕捉到了魏去疾的氣息,就算魏去疾用權限進過他的幻境,那又如何?」
「魏去疾是主隊隊長,有權限進入主隊任何一個人的幻境屋。」
「有什麼證據證明就是他呢?」
寂生南道,「魏去疾就是摸准了聯合訓練在即學院不會拿他怎麼樣,才敢如此。」
紀雀撐著下巴偏向寂生南,「調動?」
「所以是因為優優有可能去主隊,威脅到了他的位置,是嗎?」
「不是可能。」寂生南中氣十足地道,「是一定!」
「哦~」紀雀尾音拖得很長,恍然道,「原來如此。」
說著,她站了起來。
而後往外走去。
「老大,你去幹嘛?」寂生南看著突然就轉身出去的紀雀,疑問道。
「去干他。」紀雀一邊往外走,一邊道。
「不行!」寂生南和甄玉墨同時開口,一左一右立馬拉住了紀雀!
「學院不可以鬥毆!會被懲罰!」
「他們主隊的人那麼強,我們打不過!」
甄玉墨和寂生南同時開口。
「打不過就不打?」紀雀甩開了兩人手,「我又不怕被打。」
打是一定要打的。
至於打不過被揍,那就被揍。
被揍是被揍,打人是打人。
至於被揍?巧了,她最不怕的就是被揍。
寂生南聞言,緊緊蹙眉,「若是鬥毆,被學院發現除名怎麼辦?」
「他現在還是主隊天象師,院裡如果一定要懲治你,那肯定是你。」
「主隊天象師怎麼了?」紀雀張嘴道,「老子還是金色天賦的神女呢。」
「大不了讓人發現,亮出金色天賦。」
紀雀說著,大步朝著外頭走去。
寂生南一臉懊惱跟上,後悔自己剛才太衝動。
應該顧全大局勸老大熄火,而不是拱火。
這麼早就身份暴露,實在太危險了。
寂生南趕緊跟上,「老大,三思啊!」
徒留甄玉墨一人在原地石化。
一動不動。
金色天賦神女?
啊?
真的嗎?
不是吹牛的嗎?
甄玉墨木然轉過腦袋,看向紀雀大步離去的方向……
神女……吹牛的吧?
就像自己也會常常吹牛乃是天之驕子,世間僅有的珍寶控命師一樣……
吹牛吧?
嗯。
吹牛的。
興頭上說兩句牛話很正常。
當不得真。
想通了甄玉墨擼起了袖子,急匆匆地趕了過去。
「等等我,加本神子一個!」
神之子!
天下第一控命師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