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生南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讓東哥他們四個給他抬轎子?」他指了指冷柳月。
「那怎麼了?」甄玉墨道,「不會抬訓練一下就行了嘛。」
「你看人家那四隻老鼠都訓練出來了。」
「狗不比老鼠聰明?」
寂生南沒說話,笑著撇過了頭。
此時,四方陣營已經成型,每個學員涇渭分明。
各自站好之後,傳送陣消失。
眼前的一切也漸漸消失。
上方的各學院老師,高台上的護陣元老……
他們所站著的位置也漸漸有了凹凸不平的實感。
平地起風,刮過眾人的臉龐。
一陣比一陣更大。
當面前的景象完全消失,那風已經成了稍有不慎就會卷飛人的狂風。
所有都只發生在轉眼之間。
沒有任何預警和告知,所有人就這樣猝不及防地進入了秘境。
秘境中的風捲殘雲,狂風不止。
有的人反應慢些,還沒來得及抵禦這突如其來了的狂風,人就被吹飛了。
一個人吹飛,所在的整個隊伍都會收到影響。
進程也會拖慢。
好在西歌所在的凌風州本就常年大風,西歌的學子們也習慣了大風的環境。
只不過這暴風秘境中的風更猛更烈。
卻也只能堪堪穩住身形。
那狂風颳起衣袍,獵獵作響。只能弓著身子互相攙扶著慢慢前進。
在這種惡劣的環境裡,連出行都成了問題,怎麼除祟啊……
當眾人為此困惑的時候,忽而感覺到身上的風似乎變小了許多。
雖然還是有風,但不用弓著身子互相攙扶了,能直直得站起來了。
西歌眾人站直了身體,抬頭看去,才發現一個結界籠罩在眾人頭上。
將巨大的暴風擋住了。
雖然結界很薄,還不能抵禦所有的風,他們還是被吹得頭髮亂飛,衣袍也翻飛。
但至少不會影響行動了。
「是冷隊。」有人唏噓道,「是冷隊用意念化成的結界幫我們阻擋。」
寂生南拍了拍方才吹到自己衣袍上的無數泥塵樹葉,喃喃道,「這屆新生可真幸運。」
「往年魏去疾可沒這個本事。」
「叫我們好一頓風吹。」
他吐槽道,「我作為新生那屆,就是被吹飛的一人。」
他說著,看向紀雀,「我被吹到了河裡,等找到隊伍的時候,已經是九天後了!」
一共十天的秘境,找隊伍找了九天……
也是挺可憐了。
紀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我們現在有優優了。」
甄玉墨一邊瘋狂理著自己被吹飛的頭髮,一邊掏出了梳子和鏡子。
冷柳月看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瞥開了目光。
甄玉墨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造型。
自然沒有察覺到旁邊異樣的目光,搞完之後,看了一眼旁邊的冷柳月,「啊!」了一聲!
「不愧是西歌第一帥逼!這麼大的風,那一頭銀髮都絲毫不亂!髮型如初。」他朝著冷柳月豎起了大拇指,滿眼星星,「果然天生麗質。」
冷柳月沒說話,但1902副隊的人明顯感覺到了冷柳月的低氣壓。
「看,旁邊的鳳陽和江都也在結界了。」哪裡學姐轉移了話題。
幾人同時轉頭,看向旁邊,發現鳳陽和江都中心隊天象師也在用意念化為結界。
兩人都高舉著右手,閉眼緘默著。
一個光罩自掌心上空慢慢散發,直到完全籠罩住自己隊伍的學生們。
「以前的聯合訓練,其他三個都有結界保護。」哪裡在一旁解釋,「只有我們西歌,沒有結界。」
其實魏去疾已經是很強的天象師了。
只是比起其他的幾個天象師弱了些。
天象師將意念化形,本身就是非常難得。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四大學院的前三個有。
且學生里也只有一個。
都是主隊天象師。
而魏去疾並不能將意念化形。
所以每年的聯合訓練,西歌的隊伍都無法被保護。
「怪不得我們年年墊底。」甄玉墨看著旁邊的鳳陽和江都,「那麼垃圾的天象師,我們天生比人矮一截。」
其實魏去疾挺厲害的,但與江都和鳳陽的天象師也不是個級別。
冷溫優跟他們,才有一拼之力。
但1902的其他人並沒有附和。
再怎麼樣,魏去疾也帶領他們許久,沒必要多說貶低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