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烏黑的頭髮鋪在灰色大床上,肌膚白皙透亮,像是被鍍了一層光澤。
配上精緻的五官,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此刻,她不知道在男人眼裡,自己就是一隻美味可口的獵物。
她水潤的眸看著他,沒有一絲害怕,挑釁道:「誰怕誰,你上啊。」
歷承硯蹙眉:「你再勾引我?」
小小白兔不知道只要他現在想對她做什麼,很容易得逞嗎?
她挑釁道:「你怎麼那麼囉嗦,你是不是gay, 是不是腎虛,你是不是不行……」
她話還沒有說完,男人的吻突然壓了下來,來勢洶洶的吻把她的呼吸霸占。
她在他身下微微發出嗚咽聲,男人吻的很深,舌尖好像堵住了她的喉嚨。
她用力推開厲承硯的胸膛。
厲承硯鬆開她的唇,眼眸半眯,抓住她的手腕,只見女孩的臉頰緋紅,大口大口的喘氣。
低沉的聲音響起。
「不是談過戀愛嗎?怎麼連吻都不會接?」
小笨蛋。
她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嘴張了張又閉上。
「怎麼了,被我說中了。」
林沁雪:」我想吐……嘔。」
厲承硯立馬鬆開她,罵了句國粹,連忙把人抱進浴室。
…
第二天。
林沁雪迷迷糊糊醒過來,頭還有點暈暈乎乎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大床上。
房間設計簡約,黑白灰色調,這麼清冷一看就是男人的房間。
她腦海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只記得她去參加表姐的飯局,途中遇見厲承硯。
後來跟他一起去吃飯,然後她喝了兩杯紅酒,再後來好像喝醉了。
後面發生什麼,她一點也記不起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現在躺在歷承硯的大床上。
她抓起被子看了下自己的身體,身上穿著一件男士白色襯衫,她的衣服換了。
林沁雪的臉唰的紅了起來,昨晚她是不是跟歷承硯發生了什麼?
林沁雪腦袋沉沉的,又空空的,怎麼想都想不起昨晚自己喝醉後發生了什麼。
這時,「咔噠」一聲,臥室的門打開,歷程硯從外面推門進來.看到她的臉頰緋紅——
她想起昨晚的事了?
他眼神心虛的閃躲了下:「醒了?"
林沁雪呆呆的從床上坐起來,人醒了,腦子沒太清醒。
「醒了。」
歷承硯從床頭櫃拿起起一個保溫杯,擰開蓋子,遞到她面前,聲音略帶沙啞:「昨晚喝了酒,喝點水潤潤喉。」
林沁雪紅著臉說了聲謝謝,接過水,咕嚕咕嚕了喝了大半杯。
「我,我昨晚喝多了,衣服是不是你幫我換的?"
歷承硯眼眸半眯:「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什麼也記不起了。」她深吸了一口氣,故作淡定的壓下那股慌張:「我喝醉了有沒有對你做過分的事,還有說什麼該不該說的話?」
林沁雪說完,感覺心臟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如果昨晚發生了什麼不該發生的,那她的任務是不是也算完成了。
歷承硯垂下眼眸,把她的慌張收在眼底,她在慌什麼?
害怕昨晚她主動吻他,擔心歷承安知道嗎?
男人眼底染上複雜的情緒。
他唇線繃緊了下:「昨晚什麼也沒發生,你喝醉了就睡覺,衣服是我讓劉媽幫你換的。」
林沁雪一聽,肩膀垮了下來。
怎麼什麼也沒發生?
還說喝酒能壯膽,原來電視裡都是騙人的。
一點也沒壯膽,反而誤了她的一次誘惑他的機會。
她抬眸,對上歷承硯那雙冷冽的眸。
他還是平時的樣子,斯文,穩重,禁慾,看不出一點破綻。
但她還是不死心的問:「歷總,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嗎?」
「你很怕發生點什麼?」歷承硯低笑反問道。
林沁雪慌亂的搖頭:「不,不是。」
林沁雪心裡篤定了,他能這樣問,說明昨晚他們真的什麼也沒發生,畢竟他那么正人君子,再加上他又不喜歡她。
林沁雪心裡失落極了。
歷承硯不知道她心裡所想,覺得就是小姑娘喝醉了,什麼也記不起,看到身上的衣服被換了,心裡在害羞罷了。
他心虛減半,面色不改的揉了揉她腦袋:「起床吧,浴室有新的洗漱用品,我讓劉媽把你的衣服送進來。」
「嗯,謝謝歷總。」
……
林沁雪來到浴室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現唇又紅又腫,還有一種酥麻感,看來以後不能隨便喝酒了。
都過敏了。
她洗漱乾淨出來,劉媽把洗乾淨的衣服送進臥室。
林沁雪喊住她:「劉媽,昨晚歷總送我回來什麼也沒發生嗎?」
劉媽想了兩秒鐘:「什麼也沒發生,你昨晚一回到臥室就吐了,大少爺讓我幫你洗澡,還有換衣服。」
林沁雪一聽,一臉窘迫。
這哪是誤事這麼簡單呀,這簡直是在他面前自毀形象。
林沁雪腦袋亂糟糟的,想死的心都有。
她換好衣服走出臥室,歷承硯已經在餐廳等她過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林沁雪覺得昨晚麻煩了他一晚,主動撿碗去洗,被歷承硯止住了。
劉媽上來把碗撿到廚房。
林沁雪道:「歷總,昨晚謝謝你,那我先去上班了。」
歷承硯:「坐我的車上班,我也要出門了。」
「哦,別人看到了是不是會誤會啊?」
其實她巴不得坐他的車上班,可歷承硯聽到她這句話,以為她擔心歷承安看到會誤會。
歷總瘋狂吃醋,內心陰暗爬行。
「那你就自己打車吧,出了門路口也有公交站牌,你自己做選擇。」
林沁雪愣了下。
這男人平時那麼紳士,怎麼突然又不紳士了?
她的心開始繃緊起來,勾引他的癮又開始犯了。
「我不自己去了,我要蹭歷總的車。」她硬著頭皮抱住歷承硯的手臂,柔軟貼在他手臂上。
歷承硯感受到了,跟昨晚緊密貼在他胸膛一模一樣。
他的呼吸一緊,要是別的女人,他肯定毫不猶豫地推開。
可是看向她那張乾淨又天真的臉蛋,歷承硯覺得這小丫頭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是男女有別。
他喉嚨有些發癢。
可是他忘不了昨晚那個吻。
想現在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