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車子到她家小區樓下。
林沁雪還沒醒。
歷承硯盯著她恬靜的睡容,她的睫毛又長又密,像一把小扇子,高挺小巧的鼻樑,粉嫩的小嘴性感飽滿,好像一個多汁可口的水蜜桃,咬一口會爆出汁水。
男人看得喉嚨乾澀,伸手指腹摩挲的唇瓣。
好軟,好嫩,那天晚上他嘗過。
他想趁人之危,想堵下去。
綠燈了。
「叭」有人在後面摁喇叭催促。
歷承硯拉回神,眸色暗了下,踩下油門。
很快,就到了她家小區樓下,歷承硯叫醒她,林沁雪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伸手指尖放在她鼻樑下,有氣的。
他又輕輕拍了拍她的臉,也沒醒。
厲承硯:「……」
算了,叫不醒,又不能把她扔下車,帶她回自己家算了。
回到別墅,厲承硯把她抱進臥室,放在自己的大床上。
林沁雪粘在大床上,歷承硯趁機捏了捏的白嫩的小臉,她也沒醒。
歷承硯被氣笑了,他就沒見過睡得那麼死的女人。
他幫她蓋被子,準備去浴室洗澡,女孩的兩隻手臂突然拽住他的脖子。
「別走。」
「你叫我別走?」男人的呼吸一緊。
「嗯,別丟下雪雪。」
歷承硯想把她的手摳下來,而林沁雪不肯鬆手,兩人的臉面對面,呼吸交纏。
淡淡的茉莉香散發著甜誘的氣息。
欲望霸占了男人的大腦,他的意志力崩塌得一塌糊塗。
是她先惹他的,他不想忍了。
歷承硯雙手撐在她兩側,身體覆上去,低頭堵住她微微張開的紅唇。
他就像被關進了牢籠里的猛獸釋放出來,把女孩壓在身下,好像要把她生吞入腹。
吻的她眼淚連連,微微嗚咽。
林沁雪做了個噩夢,夢見媽媽丟棄自己,她讓媽媽別走,可夢境突然換到另一個場景。
她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熱烈的吻,她想推開男人,卻被他結實的胸膛死死的抵著,動彈不得。
她被吻得喘不上氣來,嘴裡溢出小小得抵抗。
她不知何時睜開眼跟閉上眼,只見歷承硯身體壓在她身體上方,眼底帶著濃濃的欲。
他吻她的唇,耳朵,鼻尖,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往下……
林沁雪身體顫得厲害。
夢,又是那個夢。
歷承硯本來只想嘗嘗她嘴唇的味道,可唇瓣一貼上去,一發不可收拾。
越吻越熟練,越吻越上癮。
他撬開她的牙關,肆意纏攪。
聽到女孩微微的嗚咽聲,他吻的更加深,內心更加貪婪了。
他放縱自己,想死在這一刻。
懷裡的女孩好像被他親懵了,眼眸濕漉漉的,眼尾還掛著淚水,嘴唇又紅又腫。
看著可憐兮兮的,他克制理智。
他停止了下來。
衝進浴室洗冷水澡。
……
第二天,林沁雪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床上。
這張床她好像睡過,看了看臥室奢華的擺設,她怔了怔。
這是厲承硯的大床上,
林沁雪腦海里突然想到自己上了車後就睡著了,歷承硯沒辦法才抱她回家。
而,她昨晚躺在他的床上,又做了那個春夢,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她垂下眼眸,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的,連紐扣都沒敞開一顆。
要是現實里他像夢境裡那樣對她……
算了,豆包說了,強行掰彎或掰直一個男人是不可能的,她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時,「哇啦哇啦」浴室里傳來洗澡的聲音。
林沁雪呼吸一緊。
她想伸手拿手機,不小心碰到了胸部,好疼。
她的胸怎麼那麼疼呀?
就在林沁雪懷疑自己得了什麼乳腺結節或乳腺癌的時候,浴室里的水停了。
不一會兒,歷承硯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出來,遠遠就能聞到他身上的沐浴香,他的領口開到小腹,若隱若現可以看到裡面的胸肌跟腹肌。
他平時紐扣都扣得嚴嚴實實,就連襯衫紐扣第一顆都很少敞開,沒想到在家那麼狂放,浴袍都開到了肚臍眼。
好性感,好欲哦。
好一個美男出浴圖。
要是去抖音做擦邊主播,直播間肯定很火爆。
可惜了,是個不行的男人。
可林沁雪還是看的喉嚨發乾。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自身完美的風景線,看向她,扯唇一笑:「雪雪,想什麼?」
林沁雪:「擦邊主播。」
「什麼?」歷承硯沒聽清楚她說什麼。
林沁雪反應過來,拉回神。
「歷總,我昨晚睡著了,你怎麼不叫醒我呀。」
歷承硯:「我叫了,你沒有醒。」
她臉紅了紅:「那我昨天晚上是自己睡的嗎?」
「怎麼了,你想我跟你一起睡?」
林沁雪頓了頓,一起睡也不是不可以,要是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就好了。
以後,她也不用羞恥的再勾引他了。
可嘴上卻說:「歷總,我沒有。」
「我知道。」
歷承硯低笑一聲,來到床邊,手臂撐在她兩側,裡面的春光林沁雪看得一清二楚。
她呼吸驟停,臉頰「藤」的紅了起來。
「歷總,你要幹嘛呀?」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我拿下手機。」
歷承硯從枕頭下拿出手機,手臂離開床鋪,拿著手機在她眼前晃了下。
林沁雪得嗓子發乾,尷尬道:「那個,有新得洗漱用品嗎?我要起床了。」
「浴室有。」
林沁雪連忙爬下床,快步的溜進浴室里。
歷承硯看著她慌亂的跑進浴室,低低冷笑。
還以為有多能耐,見光就死。
……
林沁雪泡進浴室,心臟怦怦的跳。
簡直是男妖精。
明明不喜歡女人,偏偏在女人面前穿那麼露。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發現她的嘴唇又紅又腫。
怎麼又過敏了,是不是他的床有毒。
還有,她的胸真的好痛,好不舒服,好像被什麼咬了一樣。
看來今天去醫院看奶奶,順便去看看是不是得了什麼病。
早發現早治療,不然嚴重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