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折射在粉紅色的小床上,刺醒躺在床上女孩。
她腦海里不受控的想起昨晚的畫面。
她欲哭無淚。
林沁雪剛想從床上起來,發現兩人不著寸縷。
她嚇得連忙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
下一秒,只見男人的腰上繫著她的浴巾,浴巾小得只能遮住他的。
不過,他的身材可真好,八塊腹肌,肩膀又寬又厚,林沁雪看得心跳加速。
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醒了。」
林沁雪拉回神,呼吸一緊,紅著臉道:「醒,醒了。」
男人睜開眼,看著她緊緊拽住毯子,失笑道:「遮什麼,昨晚我哪裡沒看過。」
林沁雪羞恥得不行,美眸瞪他:「你,怎麼還不走?」
歷承硯雙手撐起,靠在床邊:「怎麼, 昨晚是不是我不幫你,你趕我走?」
林沁雪:「……"
她小聲音嘟囔:「才不是?」
「我褲子沒幹,穿了怕感冒,就留下來過夜了。」
「雪雪,我們是朋友,你不介意我跟你擠一張床吧?」歷承硯不要臉的說道。
林沁雪心裡罵他不要臉,咽了下口水,慌亂的下床,下床時差點站不穩。
一隻大手穩住她的後腰:「雪雪,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她窘迫的去衣櫃拿衣服,歷承硯看著她溜進浴室。
唇角彎起一個狡詐的弧度,小白兔想跟他斗。
太嫩了。
然後,他拿起手機給陳讓,讓他送一套乾淨得衣服過來。
浴室里。
林沁雪對著鏡子,看到身上全是紅紅紫紫的曖昧痕跡。
林沁雪瞪大眼睛,她碰了下胸口:「嘶,疼。」
瞬間破案了。
這個壞男人,偽君子。
歸她之前還覺得他太有原則,太正經了。
他才不是,誰會把朋友親成這樣呀?
想到自己還去醫院掛號,林沁雪感覺自己好丟臉。
還好,只有那個女醫生知道,她丟臉的範圍丟得少一些。
……
二十分鐘後。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歷承硯起身,繫緊腰上的浴巾去開門,陳讓拎著一個紙袋。
看到他身上的抓痕,還有吻痕,瞪大眼睛:「歷總,這是誰家呀?」
「衣服拿來,不該問的別問。」
他把紙袋抽過來,「砰」的關上門,只差一點就碰到陳讓的鼻樑。
陳讓撇了撇嘴:「歷總玩得真花。」
林沁雪洗澡穿戴整齊出來,看到歷承硯還靠在她的床上看手機,腰間還繫著那條浴巾。
實在刺眼。
「歷總,你怎麼還不穿衣服。」
歷承硯看著她從浴室出來,身上散發著淡淡地茉莉香,還有她的臉頰微微泛著紅潤。
又純又欲。
看著心又癢了。
歷承硯喉結滾動:「我習慣洗漱完才穿,有新的洗漱用品嗎?「
林沁雪:「儲物櫃的第一個抽屜。」
說完,她快步地走出浴室,並把門帶上。
歷承硯垂下眼眸。
真行,又餓了。
……
林沁雪進廚房很快就做好了兩碗麵條。
兩人坐下來吃麵,林沁雪看了他一眼 ,冷不丁道:「歷總,昨晚那種事能不能下次不要發生了。」
又想更進一步?
歷承硯:「林秘書,想更進一步?」
林沁雪:「……不,不想。」他現在太壞了,才不想入他的圈套。
他放下筷子,意味深長道:「雪雪不喜歡嗎?」
林沁雪愣了下,腹誹道:誰喜歡呀。
手都不想要了,她懷疑昨晚他故意拖延時間。
她覺得有必要解釋清楚,說道:「歷總,你誤會了。」
歷承硯呵了聲,挑眉道:「哦,那我下次幫你,我們就扯平了。」
林沁雪:「……」
他還想有下次。
又不做,她才不答應他。
林沁雪咬了下唇,氣氣的說:「厲總,我不是那個意思。」
歷承硯:「那雪雪是什麼意思,我不是你的肚子裡蛔蟲,不知道你的想法哦。」
「厲總,別說了,快吃麵。」
林沁雪不想再跟他討論這種羞恥的話題了。
她低頭吃麵,腦子在想怎麼樣才能讓他跟自己做。
厲承硯看了她一眼,得逞一笑,也開始吃起面來。
吃完早餐,兩人正準備出門在玄關換鞋子。
林沁雪不想跟他同一輛車走,說要自己打一輛車去上班。
歷承硯太陽穴突突直跳,忽然被氣笑了。
她以為招惹他,她能躲著她嗎?
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一個天旋地轉間,女孩被她抵在牆邊。
林沁雪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仰頭看他,對上他那雙黑色的瞳孔,跟昨晚的眼神一模一樣。
不會又想讓她幫吧。
「厲總,你幹嘛呀?」
「林沁雪,不乖是不是?」
「嗯?」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男人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他吻得很兇,有一股懲罰的意味。
林沁雪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發瘋強吻自己。
她想推開他,卻被他控制在牆上,動彈不得。
他含著她的唇瓣,碾壓廝磨。
她想開口說話,連空隙都沒有。
直到把懷裡的女孩吻得身體發軟,站不穩,他才放過她。
林沁雪被親懵了,眼眶裡泛著霧氣,紅紅的,像被欺負慘了小白兔。
可憐兮兮。
厲承硯指腹摩挲她的紅唇,更想欺負她了。
「坐我的車去上班嗎?」
她犟頭犟腦:「我不。」
厲承硯摸了摸她的小手,壞笑:「昨晚我不夠滿意,要不小手再練練?」
「坐,我坐你的車。」
厲承硯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像擼小狗狗腦袋。
「雪雪真乖。」
林沁雪委屈巴巴,不敢反抗。
兩人開車去上班,路過一家蛋糕店,厲承硯把車停下。
「在車上等我。」
說著,他下車走進蛋糕店,不一會兒,手裡拎了一個小蛋糕出來。
上車後,他把小蛋糕放她腿上。
「昨晚的補償。」
林沁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