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硯眼前黑了又黑。
這個渣女。
他硯捏了下眉心,看著她道:「你跟我奶奶的交易,利用我的身體完成,不是你負責誰負責?」
林沁雪:「……」
道理好像是這個道理,但她要她負責,她錢沒錢,爛命一條,她拿什麼對他負責。
而且他自願跟她睡,她又沒有逼他。
她死皮爛臉的想著。
抬眸,理直氣壯道:「昨晚是你邀請我的,要說責任我們五五分,這件事就扯平了。」
「……」
歷承硯沒想到她在床上軟趴趴的,床下那麼伶牙俐齒。
可他一點也不覺得她討厭,反而越來越覺得她可愛了。
「林沁雪,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張嘴那麼能說,很欠親,你知道嗎?」
林沁雪耳根發燙,嘟著小嘴說:「我又沒說錯什麼。」
歷承硯:「你一接觸我就撩我,我親你你又不反抗,我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讓你跟我做,你就跟我做,整件事情都是你先點的火,你不負責難道讓我吃啞巴虧?」
林沁雪被懟得無話可說,咬著牙道:「那你想怎麼樣?」
歷承硯唇角勾起,小丫頭還是太好糊弄了。
他一個大男人能吃什麼虧,無非就是沒睡過癮。
歷承硯喉結滾動了下:「以後隨叫隨到。」
林沁雪心頭一緊:「什麼意思?」
男人黑眸看向她,扯唇一笑:「沒睡過癮。」
林沁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這種話是從一個大總裁嘴裡說出來的。
她咬著牙說:「可是你昨晚做了那麼多次了。」
還不過癮嗎?
歷承硯:「就用了兩盒而已,難道你昨晚過癮了?」
林沁雪目瞪口呆,她才不會對這種事上頭。
這麼強悍,以後他老婆肯定受不了他。
林沁雪臉紅了個徹底,心裡暗罵他禽獸。
她狠狠瞪他:「就算不過癮,我也不會再跟你發生那種關係了。」
「怎麼了,你對我的技術不滿意?」
林沁雪:「……」
林沁雪一副微死的狀態,說道:「不是的,你的技術我很滿意。」
雖然做得很累,但她昨晚確實很享受。
可話一落,她就後悔了。
死嘴,瞎說什麼呢?
厲承硯很滿意她的回答,喉結滾動了下:「既然那麼滿意,做我女朋友,做嗎?」
林沁雪震驚的看著她,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她想都沒想,毫無客氣的拒絕了他:「歷總,我不答應。」
如果是為了上床而在一起,這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而且,她現在沒有交男朋友的打算。
歷承硯活了二十八年,頭一次被一個女人拒絕,心裡有一種挫敗感。
算了,不逼她了,這這種事急不來。
他不信他慢慢磨,她不答應做他女朋友。
歷承硯警告的語氣說道:「不答應我也可以,你是我睡過的女人,我不許你再跟別的男人睡,更不許你去勾搭別的野男人。」
「還有,歷承安那小子傻裡傻氣的,不適合你,你以後離他遠點。」
林沁雪:「……」
怎麼會有這種哥哥,連自己的弟弟都要蛐蛐。
占有欲也太強了吧。
不過,林沁雪可沒覺得他是喜歡自己,而是覺得他碰過的東西,霸道的不許別人碰而已。
林沁雪看著他,咧嘴一笑:「歷總,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
歷承硯看著她一笑,臉上還有一個小小的梨渦,心都萌化了。
可她不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對她的欲望更大了,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腦子有病。
歷承彥勾了勾唇:「記住了就過來吃早餐。」
林沁雪想拒絕,肚子突然咕咕叫得很大聲,她尷尬一笑:「那,那我就不客氣了。」
歷承硯幫她打了一碗小米南瓜粥:「昨晚消耗太多體力,先喝點粥恢復體力。」
林沁雪想給他一個白眼,也不知道拜誰所賜。
吃早餐時,歷承硯冷不丁問:「那裡疼嗎?」
林沁雪懵懵的看他,反應過來臉頰立馬紅了起來,一臉窘迫的說道:「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歷承硯面不改色道:「吃完早餐,我幫你擦點藥,畢竟是我弄的。」
林沁雪瞳孔微微縮了下,雖然昨晚剛跟他瘋狂過,但脫光了讓他上藥,她還是沒辦法接受。
而且,誰知道這狗男人心裡憋什麼壞。
哎,她還是懷念以前沒有發現她目的的歷總。
看她不說話,歷承硯突然道:「你不說話,就這麼定了。」
林沁雪連忙擺擺手:「那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歷承硯:「你確定你自己可以?」
林沁雪:「……」
歷承硯淺淺一笑:「要麼讓劉媽幫你?」
林沁雪:「不不不,還是你幫我吧。」
歷承硯唇角微勾把剝好的雞蛋遞給她,嗓音磁性:「吃吧。」
林沁雪接過雞蛋,眼神懷疑的看他,總好像被他套路了,又找不出破綻。
算了,做都做擦點藥算什麼?
吃過早餐,林沁雪躺在床上,脫了褲子,讓他抹藥。
感覺自己的臉燙得都快要炸開了,還好兩分鐘男人幫她抹好藥了,射死現場的時間不是很長。
「好了,這幾天不要過性生活。」
林沁雪:「……」
林沁雪剛整理好裙子,「嗡嗡嗡」歷承硯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歷承安。
他沒有避開林沁雪,,摁了下免提,當著她的面接起:「什麼事?」
歷承安:「哥,幫我查到了嗎?是不是哪個野男人截了我的胡,把我的雪雪搶走了?」
歷承硯面無表情:「嗯,搶走了,所以你沒有機會了,放棄她吧。」
「我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人,不可能。」
歷承安氣炸毛了,罵罵咧咧:「肯定是哪個野男人不要臉,把我的雪拐走了。哥,野男人靠近她,你怎麼不幫我看著點,她傻乎乎的,要是又像上一段感情一樣,被騙了怎麼辦?」
林沁雪聽得腦袋嗡嗡嗡的,想給歷承安一個大白眼。
她哪裡被野男人拐走了,又哪裡傻乎乎的了。
下次見面,她非罵死他不可。
下一秒,只聽歷承硯輕嗤了一聲:「她可沒你想像中的那麼單純,吊男人的手段高明得很。」
林沁雪:「……」
歷承安不服氣:「哥,不許你這麼說我的雪,明明是那個野男人太腹黑,把我單純可愛的雪騙走了。」
「對了,那個男人是誰,我要把他剁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