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38章 御書房對峙

第238章 御書房對峙

2026-10-19 04:03:16 作者: 棗林街長

  安臨昭簡單交代了齊寂幾句,就讓她離開了。

  快到午時的時候,承恩快步走了進來,還有些喘,顯然是一路小跑來的。

  「皇后娘娘,陛下請您即刻前往御書房,還讓您帶上多喜一同前往。」

  承恩繼續道:「周太醫來給陛下請平安脈,不知和陛下說了什麼,陛下十分生氣,齊昭儀在旁邊伺候茶水時都嚇了一跳。」

  安臨昭不動聲色地問:「陛下還叫了誰?」

  「回娘娘,陛下還傳了德妃娘娘、淑妃娘娘,還有賢妃娘娘。陛下特意吩咐,讓賢妃娘娘帶上福祿。」

  「知道了。」

  安臨昭站起身,弄玉連忙上前替她整理衣襟。

  安臨昭看了承恩一眼:「過幾日是你家裡人的忌日吧?」

  承恩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是。」

  「在宮中私下燒紙總歸不太方便,本宮到時會安排人回你的家鄉祭奠,將一切打點妥當,你不必掛念。」

  承恩愣在原地,嘴唇動了動。

  然後他跪了下去:「皇后娘娘,奴才……奴才不敢勞娘娘費心。奴才……」

  「起來吧。」安臨昭擺了擺手,「繼續好好當差就是了。」

  

  承恩跪在地上,又磕了一個頭,才站起身來。

  他鼻子一酸,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他用袖子抹了:「奴才……定當盡心竭力,不負娘娘厚望。」

  安臨昭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殿外走去。

  多喜跟在她身後,承恩也連忙跟上,三人一前一後出了鳳儀宮。

  御書房門口,守門的內侍見皇后來了,連忙跪下行禮,承恩高聲通傳。

  房門推開,安臨昭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殿內。

  晏楚坐在御案後,臉色鐵青,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按在御案邊沿,顯然正在壓著怒意。

  齊寂坐在他身側偏後的位置,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周尋站在御案左側,他身旁站著一個陌生男子,穿著青色官服,低著頭,肩膀輕輕發抖,兩隻手交握在身前。

  安臨昭想來,這應該就是那位值守的吏目了。

  「臣妾參見陛下。」

  多喜跟在她身後,也跪了下去。

  晏楚抬起頭,看了安臨昭一眼,面色稍緩,擺了擺手:「皇后起來吧。」

  安臨昭直起身,目光不動聲色地掠過齊寂。

  齊寂對上她的目光,站起身,朝安臨昭行了禮:「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安臨昭點了點頭:「免禮。」

  齊寂直起身,退回自己的座位。

  晏楚朝承恩抬了抬下巴,承恩會意,連忙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晏楚身側。

  安臨昭看了晏楚一眼。

  晏楚靠在御座上,沒有說話,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她坐過來。

  安臨昭走到那把椅子前坐下,商戎和林盡染一前一後到了。

  商戎殿後先朝晏楚行了禮,又看了安臨昭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詢問。

  安臨昭搖了搖頭,商戎便沒有多問,退到一旁坐下。

  林盡染跟在她身後,行禮後也退到一側,目光時不時往跪在地上的多喜身上飄。

  最後到的是賢妃蘇綰寧。

  她一臉疑惑地走進來,像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福祿跟在她身後,低著頭,躬著身子,一副恭順至極的模樣。

  「臣妾給陛下請安,給皇后娘娘請安。」

  晏楚擺了擺手,沒有看她,示意她們坐下。

  蘇綰寧直起身,目光在殿內掃了一圈,看見跪在地上的多喜,眉頭皺了一下,卻沒有開口詢問,只是退到一旁坐下。

  福祿跟在她身後,和多喜並排跪在殿中央。

  兩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一個低著頭,面色平靜,另一個也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晏楚靠在御座上,目光在殿內眾人臉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周尋身上。


  「周尋,把你剛才和朕說的話,和幾位娘娘說一遍。」

  周尋上前一步,恭聲道:「是。」

  他轉過身,面朝幾位妃嬪的方向:

  「四皇子夭折當夜,太醫院吏目劉傳林值夜。四皇子發熱,劉吏目不敢耽擱,便去寧禧宮尋下官。可到了寧禧宮門口,被人攔住了。那人態度強硬,說太醫院的人都在裡面忙著,貴妃娘娘正在生產,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劉吏目連門都沒能進去,直接被轟走了。」

  「下官今日向陛下稟報此事,是覺得,四皇子的死因,或許還有隱情。劉吏目若當時能順利見到下官,下官及時趕去長樂宮,四皇子未必會夭折。」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跪在地上的兩個人身上。

  福祿抬起頭,那張略顯發福的臉上滿是驚怒:「陛下!奴才冤枉啊!奴才根本沒見過這個人!」

  劉傳林立馬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聲音斷斷續續:「下官……下官那日太過著急緊張,又被人攔著不讓進,心裡又急又怕,只記得……只記得那人的穿著打扮,是掌事內侍的服飾。旁的……旁的實在是記不清楚了……」

  他說完,連連磕頭。

  「陛下,不是奴才!」福祿又磕了幾個頭,「求陛下明察!」

  多喜跪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福祿說完,他才不慌不忙地開口。

  「陛下,奴才也要說一句。」

  晏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奴才那日一直在殿內,貴妃娘娘生產,皇后娘娘寸步不離,奴才也跟著在殿內候著,半步未曾離開。」

  福祿緊接著開口道:「奴才也不曾離開,說不定根本就沒有人攔他,是他自己膽小怕事,編出這麼一套說辭來推卸責任!」

  劉傳林跪在地上,聽見這話,臉漲得通紅:「下官沒有!下官那日確實被人攔住了。下官對天發誓,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陛下!」

  蘇綰寧起身跪在了地上。

  「陛下,福祿跟了臣妾這麼多年,臣妾了解他的為人。他做事雖有不周到的地方,可這等大事,他絕不敢擅自做主。」

  她神情懇切:「臣妾懇請陛下明察,還福祿一個清白。」

  安臨昭坐在椅子上,穩穩噹噹,紋絲不動,

  「那夜貴妃難產,本宮一直守在產房內,外面的事,本宮確實沒注意到,不好妄下結論。」

  她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多喜身上。

  「不過,本宮相信多喜。」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