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自己找了個極其合理的解釋——只是禁慾太久了。那晚的夢境太過瘋狂,導致他現在只要聞到類似的味道,身體就會產生本能的生理衝動。
既然是憋久了,那就找個女人泄泄火。
賽坤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維猜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現在去辦另一件事。」
「坤哥,您吩咐。」
「我生日那晚,阿茲曼送來的那個女人,現在把她帶去沙吞的頂層公寓。」
「明白,我馬上親自去辦!
…………
夜色深沉,邁巴赫駛出瀾嶼莊園,賽坤單手握著方向盤,眼神陰鬱地盯著前方的車流。
他迫切地需要證明,自己對唐蜜那種失控的反應,只是因為太久沒碰過女人。只要把那晚的「禮物」再睡一次,把邪火發泄出來,一切就會恢復正常。
半小時後,邁巴赫駛入沙吞區最頂級的豪華公寓地下車庫。
賽坤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公寓是簡約奢華的灰色調裝修風格,冷硬,沒有一絲人情味。
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走到吧檯前,倒了半杯麥卡倫威士忌。
「叮咚!」
門鈴輕響,賽坤按下遙控開關,大門自動解鎖。
維猜推開門,身後跟著一個女孩兒。
女孩兒看上去二十出頭,皮膚白皙,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真絲吊帶裙。沒有濃妝艷抹,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眼神里透著股怯生生的清純。
確實是阿茲曼花了心思挑的,完美避開了那些風塵氣,像個剛出校園的女學生。
「坤哥,人帶到了。」
「出去。」賽坤仰頭灌了一口威士忌,喉結上下滾動。
「是。」維猜立刻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賽坤和那個女人。
「陳……陳先生……」女人聲音發顫,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只要能攀上這位權傾朝野的航運帝王,她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過來。」賽坤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目光極具侵略性地上下打量著她。
女人咬了咬唇,大著膽子走到他面前。她試圖展現出自己最柔弱、最清純的一面,順從地跨坐到賽坤的大腿上,伸出纖細的手臂,想要去勾他的脖子。
就在她靠近的瞬間,坤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不對。
味道不對。
他強忍著心頭湧起的反感,沒有立刻推開她。他在等,等身體那種熟悉的失控感降臨。
女人以為他默許了,大著膽子將身體貼了上去,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蹭著他的襯衫,紅唇微啟,想要去吻他的喉結。
賽坤的手落在女人的腰上。
觸感也不對。
這個女人的腰雖然也細,但骨架偏大,根本沒有那晚那種盈盈一握、軟得幾乎沒有骨頭的極致觸感。那晚他甚至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身下人的腰給掐斷了。
最致命的是——
賽坤低頭看了一眼。
他的身體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毫無反應。別說欲望,他現在連逢場作戲的耐心都被消耗殆盡了。
煩躁感夾雜著暴戾,瞬間席捲了全身。
「滾下去。」賽坤聲音結冰,透著厭惡。
女人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明明剛才還好好的。
「陳先生……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我可以改的……」女人紅了眼眶,眼淚要掉不掉,試圖喚起男人的憐惜。
「我讓你滾下去,聽不懂人話?」賽坤猛地站起身,強大的力道直接將女人掀翻在地。
女人摔在地毯上,抬起頭,對上賽坤那雙冰冷的眼睛,嚇得連哭聲都憋了回去。
賽坤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門外維猜的電話。
「進來,把人弄走。」
不到十秒鐘,維猜推門而入。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女人和老闆陰沉得可怕的臉色,他心裡「咯噔」一下,立刻上前架起女人的胳膊。
「穿上衣服,馬上走。」維猜低聲警告。
女人抓起地上的外套,胡亂套在身上,跟著維猜離開了公寓。
大門再次關上,公寓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賽坤站在落地窗前,胸口那股煩躁感非但沒有平息,反而越燒越旺。
…………
與此同時,瀾嶼莊園二樓臥室內。
普洛伊剛剛幫唐蜜洗完澡。因為雙手手掌裹著紗布,唐蜜根本無法自己穿衣,普洛伊只能從衣櫃裡找了一件寬大的真絲睡裙,小心翼翼地套在她的身上。
睡裙的領口有些大,松松垮垮地掛在女孩單薄的肩膀上,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鎖骨。
唐蜜併攏雙腿坐在床沿上,低著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懸在膝蓋上方,生怕不小心碰到傷口。
「蜜蜜小姐,您先坐著別動,我去給您倒杯溫水。」普洛伊看著她這副嬌小可憐的模樣,滿眼都是心疼。
唐蜜乖巧地點了點頭:「謝謝普洛伊阿姨。」
就在普洛伊轉身走向房門的瞬間,臥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賽坤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身上帶著一股威士忌的酒味,他在沙吞區的公寓裡待了不到半小時,就煩躁地折返回來。
當他推開這扇門,聞到空氣中瀰漫著唐蜜沐浴後的淡淡香味時,他強壓下去的邪火,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往上竄。
「先生,您回來了。」普洛伊恭敬地低下頭。
「你出去。」賽坤目光越過普洛伊,鎖定在床沿上那纖弱的身影上。
「是。」普洛伊不敢多言,立刻退了出去,並順手將臥室門關上。
唐蜜不敢抬頭,只能用餘光看著男人的皮鞋,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
賽坤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女孩洗過澡後,皮膚透著一層水潤的粉色。寬大的睡裙越發襯得她身形嬌小,領口因為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敞開,一截引人遐想的弧度若隱若現。
賽坤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目光落在她裹成粽子般的雙手上。
「手還疼不疼?」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