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驚詫了一下自己這位師叔的敏銳後,才是轉過頭看向他,輕輕點點頭,「嗯,自到了崑崙後,弟子便沒有出去過,於是便想出門走走。」
「這有什麼難的,待去紫霄宮聽完道後吾帶你去逛逛就是。」
月清隱晦的對他表達了拒絕,「弟子還是想一個人去歷練,就不勞煩師叔了。」
「你自己去!」通天滿臉的不可置信,「怕是剛出崑崙就被殺人奪寶了。」
月清並不信他這話,定定的看了他約莫十幾息後才移開了視線,表示了自己的決心,與通天師叔出門他想都不用想的就知道了他一路上會幹些什麼事,他一點也不想去幫他帶那些靈智都未開的,嗯勉強算是靈獸吧!
他雖然沒有自家元始師叔那樣討厭,但也不是喜歡,通天見他這副拒絕的樣子,心下只覺得甚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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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宮外,一眾來到紫霄宮聽道的人,吵吵鬧鬧的在外閒談著這位剛剛成聖的聖人,究竟長成什麼模樣,當然啊!他們最在意的還是那句聖人之下皆為螻蟻的話。
月清幾人安靜的站在其中,顯得格外的格格不入,但同時也鶴立雞群,三清的名頭很響,即便是在不喜歡出門的人,對於這三人也很是忌憚,絲毫不敢招惹。
因此相較於他們,他們反而還更加好奇跟在他們三人身邊那個溫潤如玉,飄逸出塵的人更加的好奇,月清自是也感覺到了他們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但是他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只像是一尊精緻玉相般的站著。
他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反倒是太清上前一步將他擋在了身後,元始和通天也不示弱,與自家大兄一樣將自家師侄擋在了身後,隔絕了這些人窺探的視線。
見此的眾人頓時便不敢再看了,能被三清如此護著的想必在三清心中的地位甚是不低,觀之應該是弟子,不過就是不知道是誰的徒弟了,不過不管是誰的徒弟都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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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眾人即將要等的不耐煩之際,紫霄宮的大門終於打開了,大門才剛開便有幾道身影像是一陣風一般的掠入了殿中。
月清在被自家師尊帶到殿中之時都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輸一回神他便見到了已然端正坐在蒲團上的三位長輩,對此他只能感嘆一句他們的迅速後,優雅在自家師尊身後盤腿坐下。
視線若有似無的看向剛剛坐下的溫婉女子,腦中不斷飄過關於這位日後會經歷之事,捏土造人,補天救世,說到造人自家師尊成聖的契機好像就在她所造的人族身上,知道是知道,他卻沒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打算。
世間諸事皆有它的因果,順其自然就好。
他在打量女媧的,女媧的神識也不斷的朝他身上略過,面上平靜內心戲卻不淺,「三清之一的弟子啊!倒是有點意思,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看來他們將這個小輩看的很重要啊!就連來聽道都要帶著來。」
她現在非常好奇若是有人動了這小輩會如何,坐在她旁邊的伏羲,要是知道她的這個想法的話,估計會搖搖她的腦袋,讓他清醒一點,不要作死,就算是想都不要想。也就是伏羲不知她心中這些大膽的想法,她才能在心中胡思亂想。
安靜的時間總是短暫的,關於蒲團的歸屬發生了爭吵,除了三清和女媧所坐的位置,剩下的這兩個位置就發生了一些爭吵。
「嗖——」
一道紅影閃過,裹挾著紅色靈氣的紅雲率先搶到了第五個蒲團 ,安然的坐下,先是長舒了一口氣後,才是眉眼含笑的看向自己隨後而來的老友,
「鎮元子快些,這裡還有一個蒲團。」
緊隨其後的鯤鵬臉色瞬間便陰沉到了極點。他自詡速度第一,而今卻被這紅雲搶先了一步,面色陰沉的走至第六個蒲團上坐下。
就在眾人以為塵埃落定之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淒淒切切的哭聲。
「師兄啊!我等自西方須彌山趕來,歷經無數混沌亂流,好不容易才到得此處。如今連個座兒都沒有,莫非是我西方與大道無緣,道途艱難至此嗎?」
准提一臉苦相的看向殿中的人尤其是紅雲和鯤鵬。接引亦是與自家師弟一樣面上帶著些悲悽的看向眾人試圖喚起他們的同理心。
這哭聲在寂靜的紫霄宮中顯得尤為的明顯,甚至還有些刺耳,最後還是心地善良的紅雲聽不下去了,從蒲團上站起身,讓出來位置,
「准提道友你坐這吧!」
二人此番作態本就是做給他看的,而今聽到他願意主動退讓,立即便在他讓來的位置上坐下了。
坐下後准提也沒有就此老實下來而是盯上了旁邊鯤鵬的位置,側過頭聯合自家師兄,想要直接將他趕下蒲團。
紅雲看向安然坐在蒲團上鯤鵬,見他面色陰沉,本著與人為善的原則,出聲勸了一句,
「鯤鵬道友你就看在接引道友和准提道友不遠萬里,以及西方苦寒的份上,讓一下座吧!」
鯤鵬聽到他這幾乎無理的話聞言,險些就被氣笑了,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紅雲,你讓了你的位置是你的事,憑什麼要用我的位置去實現你的大義。」
話音剛落,此間便響起了一道無情且刻薄的聲音,
「披毛戴角之輩,濕生卵化之徒,也配與吾等三清同座?」
元始天尊端坐在第二席上,連眼皮都沒有掀一下,語氣中滿是挑剔。
鯤鵬臉色瞬間便陰沉的像是要滴墨一般了,然還不待他發作,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壓便從元始天尊身上傾瀉而下。
鯤鵬只覺胸口如遭重錘,身形不由自主地被掀離了蒲團,踉蹌著跌落在地。
「你——!」鯤鵬目眥欲裂,死死盯著元始天尊,卻礙於對方盤古正宗的威勢和紫霄宮的規矩,不敢當場發作。
就在他跌落的瞬間,接引眼疾手快,順利的坐在了空出的第六席上。
至此,六聖之座徹底定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自他們進來後便一直未發一言的鴻鈞老祖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掃過眾人,無悲無喜地宣布:「往後兩次講道,席位以今日座次為準,不再變更。」
紅雲愣在原地,撓了撓頭,有些茫然地看向鎮元子:「鎮元子,我,我這也是好意啊,怎麼大家都不高興?」
紅雲順著鎮元子的目光看去,只見跌坐在地的鯤鵬正死死地盯著他。那眼神中沒有絲毫感激,只有如毒蛇般陰毒的恨意。
月清看著這一連串的發生的事簡直都要嘆為觀止了,尤其是紅雲,他現在都分不清這人到底是真的單純還是裝出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