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且看,這套陣法應該就能達到你想要的效果,其實要設倒也不難,只是在融合之時需要注意。」
月清仔細看著他手中一道疊一道的陣法虛影,腦中推演著陣法的原理,推演完一遍後,他掌中便也浮現與通天掌中那道很是相似的陣法,看著他掌中的陣法,通天在看向他的眼中都帶上了震驚以及不可置信。
自家師侄是真的不能成為自己的傳人嗎?這道陣法但凡他不是有傳承記憶,光看一遍想要完全復刻出來完全是不能的,至少也要先推演一下。
並且還能做出改動,比原來這道陣法的效果還要好。
在完全推演了一遍,並且運行了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後,他便睜開了雙眸,隨手拿出一株靈植,將掌中的陣法套在上面,抬眼看向坐在上首的身影,
「師叔你隨手打一道攻擊試試,不行的話弟子又改。」
聽到他這話,通天也不遲疑,指尖凝起一道劍氣,直直的撞上了陣法,劍氣撞上陣法的瞬間,原本還平靜額陣法瞬間將亮起了淺金的光芒,數以百計構築陣法的陣紋也隨之浮現,不出意外的擋下了這道劍氣攻擊。
直至完全擋下,這道陣法也未收到什麼太大的損壞。
「師侄你這道陣法不錯啊!可否講一下?」
「可,師叔且看........」然後月清就將自己的理解以及加的一些東西都與他講了一遍。
.........
通天聽完,簡直都要兩眼發直了,這些符文分開他都認識,怎麼被自家師侄組合在一起就不認識了,他感覺再聽下去自己在陣法一道上的優勢都要沒有了。
月清一抬眼便見到了他的這副神色,眸中先是閃過困惑,隨即便是瞭然,自己講的這個對於一個初學者還是有些複雜了,畢竟在自己之前的世界想要學這些也需要從基礎一步步的學起,而且就算都學了也不一定能夠完美的運用。
就比如自己的弟弟,妹妹他倆就是典型的案例,他在給他們輔導的時候甚至都在懷疑他們是不是魚的記憶,學一步忘一步。
但,自家師叔的悟性和天賦都很不錯,多講幾遍應該還是能學會的吧?看著上首之人眼中的神色,他又有些不確定了。
罷了,學不會也無妨,左右這裡是洪荒自有它的一套運行邏輯,遵循規律就是。
「師叔。」
「嗯,那個師侄啊,我突然略有所感,決定去閉關更加深刻的感悟一下,你自便就可。」
話落他便忙不迭的化作一道風迅捷的離開了此處,他怕自己再不努力,有朝一日師侄就超過了自己,那自己這個做師叔的面子往哪擱啊!他不要面子的嗎?
在者便是他二哥本就看不慣他,要是師侄真超過自己了,還不得是更加的橫挑鼻子豎挑眼啊!所以他決定在下次聽道之前都不出門了。
看著他像是一陣風般掠出的身影,月清的頭頂緩緩的扣上了一個大大問號?
但隨即,他便收回了視線,放出神識朝著多寶所住的地方而去,發現他還在閉關,便也就沒有過多打擾,悄無聲息的收回神識,從蒲團上起身,一步踏出了大殿,直接回了八景宮。
還不待他行禮他面前的殿門便無聲的朝內敞開了,月清也沒遲疑,抬步便是朝著殿中走去,彎下腰端正的行了一個弟子禮,
「弟子月清見過師尊。」
「坐。」
依言坐下,斟酌了一下用詞後,才開口與之說起了自己想要出門雲遊的打算,
「師尊,弟子想要出門雲遊一番。還望師尊應允。」
「善。」此刻毫不猶豫答應的太清還絲毫未曾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的徒弟自此次出去後只要一有閒暇就總是喜歡往外跑。
聽自家師尊答應,月清的眸子頓時便亮了亮,迫不及待的從蒲團上站起身,彎腰對著上首的自家師尊行了一禮,
「弟子告退。」
話落,也不等回答,轉過身朝著殿外走去,這麼多年的相處,他對自家師尊的性格也有了幾分了解,修為越高越不愛說話了,莫非修為還能影響性格。
想著想著他便已然出了殿門.........
..........
出了崑崙的月清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完全沒有目的,隨意選了一個方向慢慢逛著,遇到靈氣充裕的地方就停下打坐調息一番,若是遇到打鬥,就繞開,絲毫沒有一點想要管閒事的打算。
逛著逛著便不自覺地的走到不周山下,看著眼前熟悉的不周山,他忽而便有了回去看看的打算,剛準備抬步往上走,他的面前便多了一道身形纖弱,面上帶著單邊眼鏡,長相不是很出色,只能說是看的過去的樣子,頭髮半披半束,白金的長袍曳地,乍一眼看過去,就是那種文弱的不能在文弱的書生形象。
看著他,月清的眸中緩緩的浮現了一抹困惑,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浪滿眼好奇的看著他,太清的徒弟啊,要是其餘兩個收的徒弟他還不會如此的好奇,但是這可是太清那個淡泊名利所收徒弟啊!
簡直是太稀奇了,見他就只看著自己也不說話,月清便想要直接繞過他朝前走,見此,浪也不緊盯著他看了,連忙出聲,
「小輩,你,是如何讓太清收你為徒的?」
月清只覺得這人莫名其妙,但面上端的卻還是一副淡然神色,「或許是因為晚輩與師尊比較有緣吧!」
「嗯?緣,這個倒有可能。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我有些話想與你談談。」
「可以,前輩且隨我來吧!」
話落,他便是抬步帶著他朝著自己在不周山上的洞府走去,看著他這副從容在不周山行走的樣子,跟在他旁邊的浪甚至都要懷疑他是盤古老哥的私生子了。
就算是與那幾個親生的在他這個修為也不見得能夠如此輕鬆的在不周山上行走,月清並不知他的這些複雜心緒,只一個勁帶著他朝著自己在不周山的住處走去。
浪見身旁這小輩一路都是不急不緩的樣子,心道,「這小輩與太清的性子倒是十分的相似,只能說不愧是他親手教出來的弟子。」
這一路直接便是走了五十年,月清在估摸著位置差不多了後才停下了步子,也沒有直接拆除洞府外先天陣法,作為此地的主人,對於這座先天陣法自是分外的熟悉,帶著身旁之人直接略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