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腳一步一步的朝著雷雲而去,青綠的長袍無風自動,高高束在腦後的青絲輕輕利落而瀟灑,平時輕輕垂的瑞風眼微微上挑,少了幾分溫潤,多了幾分危險。
而此時,雷劫也醞釀的差不多了,第一道雷劫雖然帶著紫氣但卻不是很強,相較與那些一上來就像要渡劫之人脫層皮的雷劫,這道微弱的雷更像是在試探,甚至連月清身上的法袍都未傷到分毫。
隨著這一道雷劫的落下,後面的雷劫便就像是得到了什麼指令一般,一道比一道強些,但卻也傷不到渡劫之人,月清見這些雷劫並無什麼想要傷自己的跡象,便乾脆盤腿在雲團上坐下,靜心打坐任由它劈,直至整場雷劫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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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突破到大羅的月清原本是想出門雲遊一下的,但是由於在有千年便是第三次講道的緣由,他不得不放棄了想要出去的念頭,每天不是在指導那些上門求指導的師弟們,就是在八景宮中與自家師尊靜心打坐。
月清看著對面滿臉憔悴的師弟,眸中浮現了一抹詫異,困惑的問了一句,「怎麼一副像是被吸乾精氣的樣子?」
多寶一聽自家師兄問這個,瞬間便精神了,濤濤不絕的吐槽著自家師尊,
「師兄你是不知道啊!師弟我現在都快累死了,我家師尊每天不是在收徒就是在收徒的路上,關鍵是勸了還不聽,
導致了我每天不是在處理它們之間的打鬥,就是在思索著該如何與他們傳道和分配修煉資源,就連元始師伯都被我師尊氣得閉關去了。」
聽著他這一大段滿是幽怨的吐槽,月清的心緒也很是複雜,佩服多寶能將這一堆叛逆同門的同時又困惑於通天師叔為什麼想要收這麼多的徒弟。
對於他來說收徒弟這種容易沾染上因果的事,應該謹慎再謹慎,稍微有一點差池都有可能會造成大禍,所以來說徒弟就是越少越好,若是遇不到合適的還不如不收。
雖然理解不了通天師叔為什麼要收這麼多的弟子,月清最後也表示了尊重,只是可憐了多寶了,除了安慰一句他也做不了什麼,「多寶,你加油吧!」
聽到自家師兄的這句話,多寶非但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更加的覺得自己日後的一片灰暗的生活了,看他是在消靡,月清也有些不忍。
說是不想插手管這些事,但見多寶這樣他還是心軟了,心下嘆了一口氣後,才是看向對面的師弟,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多寶,我與你回碧游宮看看吧!順便幫幫你。」反正還有千年的時間,解決這件小事應該綽綽有餘了。
聞言,多寶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間就亮了,
「那就再好不過了,多謝師兄。」
看他這副高興的樣子,月清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坑了,但最後出於對師弟的關愛他打消了這一想法,隨他回了碧游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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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多寶桌上那快要堆積成山的冊子時,眉頭便沒忍住蹙了蹙,他說多寶怎麼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原來原因出現在此啊!
抬腳走至桌邊 ,隨手拿起一本,垂眼看著其上寫著的內容,越看眉頭蹙的越緊,
「通天師叔沒設門規約束門下弟子嗎?」
「設了,只不過還不是很詳盡,而且不管怎麼設,他們都能鑽到一些空子。」
聽到他的這句解釋,怪不得呢,原來是這樣啊?通天師叔真是收了一些好弟子啊?
他說怎么元始師叔在面對通天師叔時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原來緣由出現在此。
這份清單就是通天師叔養得那堆徒弟對崑崙的破壞,他記得玉虛宮好像設了結界啊,他們是怎麼進去的,還不知道元始師叔出來會多生氣呢?
抬眼看向還站在門邊的師弟,輕聲問了一句,
「為兄可否批閱?」
多寶一聽自家師兄這是要幫自己處理事務,立馬就笑的見眉不見眼了,忙不迭的點頭,
「可,可以的,謝謝師兄。」
月清一邊走至桌後的蒲團前優雅坐下的同時對著他吩咐道,
「既是這樣那這堆就為兄幫你吧,你先去查看一下你這些師弟是如何闖入元始師叔所設結界的,
順便讓搞了破壞的弟子將師叔的靈植種回去,缺了什麼就回來告訴我。」
月清現在也只能儘量補救了 ,希望元始師叔出來時能好受些,不至於被通天師叔氣死。
多寶聽完後也不遲疑,對著坐在桌案後的自家師兄行了一個禮後,便出門著手去安排自家師兄吩咐的事去了。
他走後,月清的動作也沒有停歇 ,隨手拿起筆架上的筆,蘸上金墨,在冊子的末尾寫上自己的批註。
整間殿中都是筆與紙相觸時發出的沙沙聲,悅耳而有規律。
一直在將桌上的堆積成山的事物處理完後,月清才有空將筆放下揉揉手腕,而恰在此時出去的多寶也回來,手中拿著一份清單。
「師兄,這些便是找不到的靈植。勞煩師兄了。
玉虛宮我也探查了一遍,他們是順著師尊走的那條路摸進去的。」
月清一邊看著他遞過來的手冊一邊從蒲團上起身,朝外走,
「事務已經處理好了,直接分發下去即可,我先去一趟玉虛宮,將這個缺口補上。」
聲音落下他的身影便已然出現在千里之外了,多寶先是愣愣看看自家師兄遠去的身影后,又垂眼看了一眼擺的整整齊齊的冊子。
一時竟不知該誇讚自家師兄的迅捷還是該高興自己今天沒事了。
懵懵的走至桌前拿起一本自家師兄批完的冊子,本能的垂眼看了起來。當看到末尾自家師兄的批註時他只覺醍醐灌頂。
緊接著又拿起幾本繼續看,看完後,他便面帶信服的感慨了一句,
「看來自家師兄實在哪個方面都很厲害啊?但凡他要不是師伯的徒弟他都想讓師尊收下他了,他做大弟子,自己做被師兄庇護的鼠,
可惜了,自家師兄是大師伯的弟子。」
感慨完,在看向這堆已然批完的冊子時他的心中都帶上幾分可惜。
站在玉虛宮藥園的月清自是不知他心中的這些感慨,看著二師伯藥園中東一株西一株的靈植時他頓時便知道為什麼在未來闡教與截教弟子會打起來了。
擱這誰不生氣啊,要是有人動他的藥田,他定要讓那人品嘗一下他藥園中那些靈植所受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