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華茫然的垂眼看著穿透自己胸口的長槍,隨即茫然便轉換成了不甘。
但即便是再不甘迎接他的也只有身死道消這一條路。
看著逐漸消散的東華,帝俊的眼中壓抑著高興,要是當眾笑出來會影響他的威嚴,他都想要直接大笑出聲了。
今天得到仙殿的寶庫,對於他日後的大計又有了一大步的助力,他想不高興都難。
大手一揮,直接讓跟隨在自己身邊的鯤鵬全部搬走,
「妖師,把這仙殿的寶庫中的靈寶全部搬走,一件不留。」
「臣,領旨。」
話落,他也不過多的停留,直奔仙殿寶庫而去。
帝俊看著下方一眾妖兵,渾身上下皆是不加掩飾的高興,他們妖族沉吟了這麼久,終於是將仙殿解決了,現下就只剩下巫族還沒有解決了,只要將巫族解決,就能完成自己的大計了。
至於聖人和那幾個大教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想來那幾教也不會屑於與妖族為伍,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深交的必要了,平時只要不招惹他們便不會出什麼問題。
說起那幾教,他的腦中便不可避免的想起了那位太清聖人的大弟子,玄門的三代首徒,如此身份若是能支持妖族或許是一個突破口,只是可惜了,那是三清和道祖護著小輩,動了他最先落到妖族頭上的不一定是太極圖,盤古幡亦或是誅仙四劍。
而是道祖的紫霄神雷,畢竟女媧娘娘可是說了,這個小輩在道祖心中地位怕是就連作為親傳的三清都比不上。
他越想越覺得可惜,整個洪荒都挑不出第二個比他身份還要特殊的人了——玄門的三代首徒啊!他的師尊太清聖人乃是二代首徒,只是那位聖人清淨無為,對洪荒之事向來不甚在意。」
恰在此時去西崑侖攻打的太一也傳回了訊息,
「大哥,西崑侖之事已了。」
收到這條訊息的帝俊瞬間便揮散了飄遠的思緒,隨口交代了一句身側的伏羲後,便是轉身回了妖庭。
伏羲看著他這副火急火燎離開的樣子,便猜到應該是西崑侖那邊的事了了,催促下方妖蔣妖兵快些的同時,開心的朝著自己妹妹傳了一條訊息,
「妹妹,仙殿解決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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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家妹妹發回的這聲簡短的嗯,伏羲立即便困惑的對著他反問了一句,「妹妹你怎麼是這個反應啊?」
「那你還想要要我有什麼反應?欣喜若狂嗎?」女媧非常的不理解自己的這個哥哥,明明剛開始說好了他進妖庭就是掛個名,但現在的行為可是一點也不算啊?
她可是一點也不想日後去撈他,成聖后,對於一些天地發展的趨勢也有了一定的感知,洪荒的天地共主絕對不會是帝俊,天道怎麼可能讓妖族來掌控洪荒。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提不提醒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個是天機,自己要是提前泄露出去她自覺一定會惹上大麻煩,最好的方式便是不說,隨他們自己鬧去。他最多也就是到時候出手撈一把自家深陷局中卻尤不自知的哥哥。
想著帝俊的孽性,她緊接著又傳了一句過去,
「哥哥你要看好帝俊不要讓他有機會去接觸太清師兄的首徒,否則後果不是他能承擔的。哥哥也是去聽過道的,對於三清有多在意這個弟子應該也知道的吧!剩下的即便是我不說,想必哥哥你也知道該如何做的。」
要不是自家哥哥在妖庭,她才懶得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帝俊不要招惹太清師兄的大弟子呢?觀三清那恨不得將自己這個師侄當眼珠子來疼的架勢,要是知道帝俊居然想要算計他,估計什麼都顧不上了的也要去打一頓帝俊。
不過這個就跟自己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了,自己在妖庭就真的就只是一個掛名的,算計師侄也與自己沒什麼關係,老師和三位師兄就算是要算帳也算不到自己的頭上。
他著實理解不了,帝俊不也是去聽了三次講道嗎?怎麼有膽子去算計三清首徒的,太一也是個盲目順從的,帝俊說什麼就是什麼?
越想越覺得很是不理解,道祖第二次講道時,將他與他們這些弟子留下來,不就明顯的在說這個徒孫是他護著的嗎?怎麼有人有膽子前仆後繼去算計他的。
不過自己這個師侄也很是懂得他師尊的那套清淨無為的理念,絲毫不與妖族有一點牽扯,與人族有幾分緣也還是因為玄都那個孩子。
他這樣做也無可厚非,現在洪荒不知有多少人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誰不想通過他來與三清相交。要說不愧是三清教導出來的弟子,一舉一動都帶著他們的影子。
站在仙殿上空收到自家妹妹回訊的伏羲頓時便沉默了,他知道自家妹妹絕對不是什麼無地放矢之人,今日這番話,是勸告也是警告。
他當然知道妖皇想要算計的那個是太清聖人的弟子,是道祖的徒孫,他也勸告了,但是並未有什麼太大的效果,現在也只能慶幸,那個小輩是真的一點也不想與妖族有牽扯,要不然就麻煩了。
但是該勸還是要勸的,即便是他在不聽也還是要勸,那可是道祖的徒孫,太清聖人的寶貝弟子,這兩個是真的一個也不好惹啊!
在者便是他盯上的那個也不是什麼軟柿子,以那位的天賦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准聖了,到時候怕是太清聖人和道祖沒有治罪,這位就能自己打上妖庭了。
所以最好還是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了。
而被他們惦記著的月清本人還在與自家師尊下著棋呢?他在太清觀的這段時間,就跟沒化形時一樣,陪在自家師尊身邊,下棋,打坐,喝茶。
對世間之事了如指掌的太清聖人,對於身後那些想要算計自家弟子的生靈自然也知道,他知道他們想要算計什麼,但是並不想多管。
只要沒有真正的算計到,他就不會多管,但要是真的動手了,自己定會親自去找他們算帳。至於自家弟子他不必知道這些算計,只要自己還在他就能活的肆意灑脫,不受任何人的牽制。
手中捻著棋子,思索著該下在何處的月清還絲毫未曾察覺到自家師尊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思緒就轉了這麼多次。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也還是很不錯的,等共工那事完了後,回太清觀躺平,讓師尊養自己也不是不行。
反正整個洪荒好像也就只有人教的弟子最少了,師弟日後定也是一個喜歡出門閒逛的性格,自己留下來陪陪師尊也還是不錯的,省得自家師尊一個人在太清觀孤孤單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