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師兄試試。」
月清,「...........」所以多寶神秘兮兮的截教特色是泡澡,他還當是什麼,但也著實理解不了這個是如何成為截教特色的。
多寶也沒注意自家師兄古怪的神色,緊接著道了一句,「師兄換衣間在那邊。」
月清即便是再不能理解,也還是順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後,才是抬步朝著他指的方向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在心中道了一句,「罷了既來之則安之。」
多寶見自家師兄朝著換衣間走去,亦是跟在他身後進入了另外一間換衣間。
月清站在換衣間中也沒有扭捏,隨手解下腰間束帶,褪下衣袍,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後,才是抬步朝池邊走去,順著台階走下了池子,懶懶的靠在池壁上,任由溫熱的池水將自己圍繞。
多寶剛走出換衣間便見到了懶懶躺在池中的自家師兄,一邊加快腳下步子的同時語調上揚的對著他問了一句,
「怎麼樣,師兄你覺得我們截教的這個特色如何啊?」
「不錯。」
私下修一個自己泡的話,倒也還算不錯,但是這種一起泡的話,體驗一次就夠了。
聽到自家師兄的誇讚,多寶的面上頓時便帶上了果然如此的笑意,
「那師兄多享受享受。」
月清也沒有反駁,輕輕對著他點點頭,溫和的應了一聲,「可。」
...........
月清自從經歷了上次的泡澡後,便再也沒有嘗試過了,主要是對於他來說泡澡這種私密的事自己一個人還好,但和別人一起泡還是算了吧!
多寶對於自家師兄後面無論如何的不願意在一起泡澡後不免失望,但也沒有強求,他與自家師兄相處了這麼久,對於他的性格早就有所了解了。
這位師兄平時雖然很是溫和,但卻也很是端方守禮,自家師兄上次能陪自己泡已然算得上破例了......
........
「師兄,我明天有場講道,你能幫我講嗎?」
「講什麼?」
一聽他這樣問,多寶就知他這是答應了,提起桌上的茶壺為他添了一些茶水的同時,說出了明日要講的內容,
「其實也不是很難,就是講一下天仙突破到金仙時的道就可以了。」
月清抬眼沉默的看了他片刻後,才啟唇困惑的問了一句,
「你是說讓為兄去講天仙突破到金仙的道?」
「對啊!」
月清,他自己都沒有經歷過這兩個境界,怎麼給那些弟子講,多寶見自家師兄遲疑,還以為是自己沒有講清楚,於是緊接著又問了一句,
「是有哪裡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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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在斟酌了許久後,才溫聲對著他解釋了緣由,「為兄也沒有經歷過這個境界,你確定,要為兄去幫你講?」
「沒事的,師兄你就隨便講講就可以了,等我忙過這段時間就再去給他們講一遍。」
聽他都這麼說了,月清便也就沒有再繼續推辭,「好。」
雖多寶說了他日後會再講一遍,月清也不想誤人子弟,決定待會兒去尋師弟取取經,他是從普通人修煉起來的,對於這些境界想必很是了解。
多寶見自家師兄答應也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明天他是真的很忙,師尊又收了許多新弟子,作為大師兄要去露個面,給他們講講截教的規矩。
月清對於他要去做的事早就心知肚明了,唯一沒想到的就是明天的講道。但轉念一想又能理解了,通天師叔收徒除了親傳弟子,其他的都是丟給多寶這個大師兄來管的。
雖早就知道,但也還是會對可憐的多寶表示同情,所以他才會時不時幫多寶處理一下截教的事務和替他講幾場道,但是天仙突破金仙的道卻也還是第一次講。
之前養師弟時倒也不是沒有講過這個境界的道法,但那也只是偶爾提點一下,但大多時間還是靠自家師弟極強的領悟力自行理解的,所以對這個境界也不是很了解。
但出於對師弟的縱容他還是應下了,想到他還要做的事,轉而輕聲對著他叮囑道,
「通天師叔喜歡收徒這件事無法改變,但是你卻可以篩選出品行好的,至於那些殺孽重的,想必我不說你也知道該如何做了吧!記住造下太多殺孽的萬萬不可招入門,否則日後必回後患無窮。」
多寶聽著自家師兄的這些叮囑,乖巧的對著他點頭,「好的,師兄我知道了,會照做的。」
多寶又在與自家師兄閒聊了一會兒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去忙截教的事務去了。
月清在他離去後,也沒有閒著,直接便對著對面的自家師弟發了一條訊息,
「師弟,在否?為兄有點事想要問問你。」
收到自家師兄傳訊的玄都,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對著他發起了通訊邀請,看著發來的通訊邀請,月清還輕挑了一下眉,雖然知道自家師弟應該是會回自己自己的訊息的,但是也沒想過會如此迅捷。
抬手接通他發來的通訊。
玄都看著對面許久未見的自家師兄,許久後才喚了一聲,
「師兄。」
「嗯。」月清溫溫柔柔的看著自家師弟,毫不吝嗇的誇讚道,
「師弟好厲害,都大羅金仙初期巔峰了。」
玄都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有忘記這次通訊的目的,略有些磕巴的問道,「師兄,你不是說有事要問我嗎?」
月清見他不好意思便也就沒再逗他,直接切入了正題,「為兄就是想問問你天仙突破金仙時是什麼感覺,亦或是有沒有什麼技巧?」
玄都聽完這段話,只覺得更加的困惑了,「師兄你問這個做什麼?」
「嗯,就是,」月清在沉吟了一會兒後,才出聲解釋道,
「你多寶師兄明天有事,為兄去幫他給截教的弟子講一場道,但是為兄又沒有經歷過這個境界,所以便想問問你。」
「所以師兄你現在是在截教?」
「嗯。」
玄都在沉默許久後才開口對著解釋起了自己當初突破時的經歷,他雖然與截教的這些弟子不熟,但是卻不忍拒絕他溫溫柔柔的師兄啊!
月清一邊聽著他的描述,一邊在腦中思索著該如何將這些經驗融合進明日要講的道法中,這場教學一直持續了兩個時辰。
月清在經過自家師弟的講解後,對明天該怎麼講也有了大致的規劃。
一直到講完,玄都才遲疑著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師兄你還有多久才回來啊?」
月清並未避而不答,而是語調柔和的對他說出了自己的歸期,「還有四百年吧!怎么小玄都是想為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