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他們惦記的月清本人還愜意無比的躺在躺椅上曬太陽呢?玄都難得的今天也沒有修煉,與自家師兄並排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
他現在的修為也抵達大羅金仙巔峰了,只差一個契機就可以突破到准聖了,太清和月清二人對於他突破境界的這個速度並未有太大的驚訝之感,畢竟自從修煉起就被他們倆一直投餵各種丹藥和講道開小灶,要是達不到這個境界他們才會覺得奇怪。
況且玄都還是先天人族,天賦本來也不低,所以這個境界非常的正常,當然對於這個境界很是滿意的還有作為當事人的玄都本人。
他現在可還記得自家師兄說的只要自己突破准聖就不管自己了,再者便是突破准聖后就可以與自家師兄一起出門雲遊了。
「師兄,我想去閉關突破一下境界。」
「嗯,好。」話落他便從袖中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白玉小瓶朝著他遞了過去,眉眼間滿是溫和和縱容,
「這個是六品神元丹,可助你穩固境界。」
看著自家師兄掌中的丹藥,他一時竟不知該接還是不接,最後還是月清見他遲遲不接,直接塞入了他的掌中,
「不必糾結好好突破。」
玄都的手中乍然被自家師兄塞入一瓶丹藥,他的腦子茫然了一瞬,愣愣的朝著對面之人喚了一聲,「師兄。」
「嗯。師兄在呢?」
玄都一聽到這一如既往的溫柔語調,當即回神,「師兄這個丹藥不好煉吧?」
他明明說的問句,話中卻帶著肯定之意,眼睛也在緊緊的盯著對面之人,等待著他的回答。
月清對上他認真的神色,溫和的對著他安撫道,「不難,你要是想學為兄就教你,或者你去尋師尊也可。」
「真的不難嗎?」玄都的聲音中滿是狐疑,之前那些丹藥就算了,這個對於准聖都有效的丹藥會好煉嗎?大多數靈植在准聖這個境界都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了吧!
「不難。你要是實在不信,到時候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月清這個是真的沒有撒謊,這個丹藥本身的煉製相較於九轉金丹要簡單多了,只是所需的靈植比較稀有罷了。
但是這個對於他來說也算不得什麼麻煩事,自己在不周山還有一片靈植,有幾株自己是沒有,但是師尊那裡有,可以去找師尊要。
玄都,「........」他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自家師兄說是不難的東西,他一向是不信的,他對別人不了解,對自家師兄還不了解嗎,自家師兄與自家老師一樣都是天賦頂尖的那一類,往往說是簡單的都不簡單。
完全忘了他本人也是天賦怪來的。
.........
此時的洪荒現狀,除了聖人和一些隱世大能道場還平靜祥和外,整個洪荒簡直都可以用『暗流涌動』這個詞來完美的形容了。
尤其是巫妖兩族,但凡不是還有道祖定下的時間限制早就打起來了,羲和原本還想去求求月清拜託他能夠在他們身死道消後庇護一下陸壓的,但就是一直沒有機會,而且也遇不到人家,所以陸壓這個小崽子就只能被拜託給女媧娘娘了。
女媧娘娘雖然顧慮頗多,但終究是聖人,關鍵時刻還是可以的,畢竟是聖人護住一個小崽子還是可以的。
巫族那邊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了,也就后土精明一些,察覺到了此場天地大劫就是因他們和妖族而起的,但是為時已晚想要退出已然不可能,就只能儘可能的想退路,人皆有私心,她的私心就是儘可能的保住巫族。
她現在已然有些感悟,但是還沒有真正的實施,她的心下還是有些猶豫,即將到萬年之期,巫族還需要她。
巫妖兩族積怨已深,此場大戰避免不了........
然巫妖兩族的恩怨現下也不僅僅只是他們之間的恩怨,那些因為巫妖兩族大戰而枉死的無辜生靈也很冤,其中最倒霉的應該要屬人族了,現下先天人族幾乎都要被他們禍害完了,但這兩族很明顯的早就被野心和劫氣沖昏了頭腦,忘記了物極必反這個規律。
..........
洪荒的這些紛紛擾擾對於站在洪荒頂端的那些大能來說,不過是一場鬧劇,他們並無興致穿插進去,只做隔岸觀火之舉。
懶懶躺在躺椅上曬太陽的月清對於如今洪荒的景象早就有所預料,而今看著著太極圖上已然被劫氣沖昏了腦子,只顧著往前沖的巫妖兩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觸。
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巫妖這兩族註定會成為洪荒的歷史,完全沒有必要改變,自己造下的孽,自己承擔很正常,天地運轉的規律罷了,無需改變。
至於淪為兩族爭鋒犧牲品的人族,這個他也沒有辦法,天地大勢非一人可改,而且在不能保證改後會有什麼後果的前提下最好的方法就是按兵不動,況且他本人也不想過多管事。
.........
「師兄。」
聽到這聲呼喚,月清幾乎是本能的就抬眼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眉眼微彎的應了一聲輕,「嗯。」
「師兄,好久不見。」
看著走至自己面前已然突破至准聖的師弟,唇角輕勾,一如既往的溫聲回了一句,「好久不見,小玄都。」
話落,月清便從躺椅上坐起了身,微仰腦袋端詳著站在自己前方越發風姿綽約的自家師弟,漂亮的瑞鳳眼中神色溫柔,看了約莫三息後,才輕聲道了一句,
「師弟,坐。」
玄都也沒過多遲疑,依言在他對面的旁邊的躺椅上坐下,方一坐下他的面前便多了一杯溫熱的靈茶,
「多謝師兄。」
「無妨,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嗎?」
玄都聽到這句詢問,並未回答,而是直接反問了一句,「師兄呢?接下來可有何打算?」
月清也沒有瞞他,實話實說,「沒有。」
「嗯?」
「你沒有聽錯,就是沒有,現下離萬年之期只剩千年,洪荒要亂了。可能有人要渾水摸魚,再過段時間,到時候師弟你也可以去攪攪這潭渾水。」
玄都,「...........」他在看向月清的眼神中都帶上了幾分茫然。
月清見他茫然,於是便又開口對著他解釋一句,
「還記得為兄之前給你說的『待時間到了就帶你去出氣嗎』?現在就快要到了。」
「那師兄呢?要與我一起去嗎?」
「到時候看你能不能解決,若是你解決不了為兄再去。」
月清的話才剛落下,不待玄都回答,他倆的腦中便想起了自家師尊簡潔的傳音,
「來。」
聽到這聲傳音的師兄弟二人齊齊的對視了一眼,默契從躺椅上起身,直接瞬移到了自家師尊平時打坐的蓮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