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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何時走?

2026-10-25 14:41:24 作者: 微風撫過風鈴響

  「啊!是因為這個嗎?」玄都一臉困惑的看向自家師兄,有很多的不解想問,但是又不知要從哪個先問起。

  「嗯,不然小玄都以為是什麼?世間之事都有因果,人教需要他所做之事為因,庇護他就是果。」說完這句話,他緊接著語調溫柔的對著他補了一句,

  「不過小玄都不必考慮這些,你只需要無憂就行了,為兄在呢?」

  玄都擔心倒不是這個,就是沒想到這後面居然牽扯了這麼多的事情,月清久久未曾聽到他回話,便站起了身,溫聲安撫道,

  「怎麼不說話,可是理解不了?」

  「嗯,是有一點。」

  「現在困惑很正常,等你日後就知道了。現在不要多想,隨心所欲就是。」

  月清見他一副一知半解的樣子,也沒有過多解釋,繼續蹲下身給自己的靈植鬆土,自家師弟從小便沒有接觸過這些,乍然面對會困惑不解很正常,日後慢慢習慣就行了。

  玄都想了半天都沒想通後,乾脆就不想了,此事於他而言也不是很重要,反正老師已然收小師弟為徒了,管他真正的緣由是什麼,大不了日後自己多照顧他一些就是了。

  他並不會覺得自家老師和師兄不對,他雖然沒有接觸過這些,但是對洪荒的因果也是了解的,小師弟拜入人教緣由他也能猜到個大概。

  無非就是找靠山,相對應的就如自家師兄所說的,他想要找靠山,人教也需要他來解決一些事情,二者之間就這樣產生了聯繫。

  但他最想不明白的還是自家師兄明明自沒有化形起就跟在師尊的身邊,化形後亦是被三位師長捧在手心寵著,是如何懂得這些事情的。

  .........

  這邊師兄弟二人一人坐在大石上吹風,一人在藥園中給靈植鬆土,氛圍輕鬆而和諧,另外一邊,此時的太清觀廣場,安靜的哪怕是一根針落到地上都能聽到了。

  李長壽剛開始時,還有空想東想西的,但是時間一長他便想不下去了,後面的現狀是安靜的坐在蒲團上,閉著眼,等上首的老師率先開口。

  玄都師兄之前也沒說過若是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啊!

  月清一直在將所有靈植的土都鬆了一遍,隨手給藥園中中下了一場靈雨後,才是一邊朝外走,一邊往自己身上丟了幾個清潔咒。

  「師兄你忙完了。」月清在此忙了多久,玄都就在大石上坐著陪了他多久,倒也不是他不想幫忙,但師兄又不要自己幫,他又不想離開師兄,於是便在此等候了。

  「嗯,回去吧!去看看師尊和小師弟怎麼樣了。」

  「好。」

  半刻鐘後,月清看著靜默打坐的師徒二人,頓住了腳步,一時竟有些不想走入,打破此時的平靜。




  於是二人便沉默的站在原處看了許久,太清在他們靠近之時就察覺到了,等了許久都沒有見他們走近後,才睜開眼,略帶困惑的朝他們看來了一眼。

  月清在自家師尊視線看過來時,就察覺到了,抬眼回看了過去,師徒二人的視線遠遠對視了片刻,最後還是月清敗下陣來,率先收回了視線,輕輕扯了一下身側自家師弟的袖角示意他回神後,才抬步往裡走。

  「弟子月清見過師尊。」

  「弟子玄都見過老師。」

  「坐。」

  依言在蒲團上坐下後,月清才抬眼看向了上首的自家師尊,端詳了片刻後,才開口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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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閒著也是閒著,師尊不若陪弟子下棋吧!」

  「可。」

  「還請師尊移步。」

  幾乎是他話落的瞬間,上首的太清聖人便輕輕一甩浮塵,帶著幾人換了地方,月清看著眼前熟悉的小院,嫻熟的從蒲團上起身,走至自家師尊對面的蒲團前優雅坐下。抬手拿出棋盤和棋罐。

  「師尊執白還是執黑?」

  「白。」

  得到答案的月清,也沒過多遲疑,熟練將手邊裝著白子的棋罐遞到他面前,收回手時後,又順勢從自己面前的棋罐中捻起一顆溫潤棋子落在了棋盤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看便知是做過許多遍。


  李長壽剛一睜開眼見到的便是此番場景,他的心中頓時便掀起了滔天巨浪,沒想到這位站在洪荒金字塔頂端的大佬也會像那些普通的師尊一般陪弟子下棋。

  他頓時便覺得有些魔幻了,但凡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不敢相信。

  月清並未注意到他這邊,只一心觀察著眼前的棋局,思索著下一步該落在何處。

  倒是坐在他旁邊玄都,注意到他震驚的眼神,抬手輕輕拍了拍他肩,

  「師弟不必震驚,日後你只要常來太清觀,若是遇到師兄在太清觀話就能經常見到這般場景了,

  師兄在閒著無聊時就會來找師尊下棋,師尊也不會拒絕。這個你日後習慣了也就好了。」

  這個是能習慣的嗎?李長壽只覺得甚是困惑和不解。這人教的師徒三人平時就是這樣相處的嗎?

  玄都見他這樣,只當他是剛來太清觀還沒有反應過來,便也沒過多在意,而是緊接著與他說起了師兄之前交待的事情,

  「師弟此次就在太清觀與為兄多待些時間吧!師兄過段時間要出門,咱們就在太清觀中陪陪老師,

  你也不必非要等師兄回來,只需要多留一段時間就好。」

  「師兄是要走很久嗎?」李長壽的話中滿是不解,聽玄都師兄這意思,大師兄應該是要離開很長一段時間啊。

  「倒也不是很久,最多也就是千年的時間,為兄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擔心你還有其他事情要忙。所以說你可以提前走。」

  太清落下一顆棋子的同時,溫聲對著對面的弟子問了一句,「何時走?」

  乍然聽到這句詢問,月清捻著棋子的手輕輕在空中頓了一瞬,在不急不緩的將棋子落下後,月清才回答了這個問題,

  「一月後。」回完,月清又覺得不具體,於是便緊接著又輕聲補了一句,「師尊放心,弟子會快些回來的,離開的這段時間弟子已然與小玄都說過了,他們會陪著您的。」

  太清,「…………」

  李長壽看著前方師徒二人的相處總感覺有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想不通乾脆便不想了,看著前方那個眉眼溫潤,溫聲與大師兄說著話的老師他完全不敢想自己眼前這個老師與之前在廣場上三天未曾與自己說過話的老師是同一人。

  而且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也算是摸清了幾分人教相處的邏輯,老師在與大師兄相處時完全就是一個溫柔細緻的形象。

  在面對自己和玄都師兄時,就是一副仙氣飄飄,沉默寡言的形象,他都要懷疑 ,要是他們不主動與老師搭話的話,老師怕是一句話都不會主動與他們說。

  但同時這位大師兄又極其偏愛玄都師兄,這個他倒也能理解,玄都師兄是這位大師兄親手養大的,偏愛些很正常。

  所以現在人教的現狀就是老師寵大師兄,大師兄寵玄都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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