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來參加蟠桃宴的闡截兩教弟子在收到同門傳回的訊息時,險些沒被氣哭。
早知道師兄要去的話,他們就不偷懶了,應該答應師尊去一趟的,他們對蟠桃宴本身倒是沒什麼興趣,但要是早知道師兄也去的話,就算是再不感興趣也去了。
更可惡的是 那些去了的同門還瘋狂的發訊息挑釁。
導致他們都想飛過去,揍他們一頓了,當然如此他們也如此做了,一說是要去見師兄,告知師尊那邊非常的順利,師尊連攔都沒攔的就放他們去的。
此時還舒舒服服躺在伴雲居闡截兩教弟子對此還一無所覺,依舊優哉游哉的。
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
「師兄你要在天庭待多久啊?」
黃龍變回原身,縮小身形懶洋洋的躺在自家師兄的膝上,燦金又亮晶晶的大眼睛中滿是好奇。
月清一邊抬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一邊聲調溫柔而慵懶的對著回了一句,
「五百年吧!小黃龍到時候可要與為兄一起去太清觀住一段時間?」
黃龍在歪頭,遲疑了許久後,還是決定遵循內心的想法,與師兄一起回去,還有便是若是去了太清觀後,就沒有這麼多人搶師兄了,想通後,黃龍便眼眸亮亮的點了點頭,高興的回,
「好啊!我跟師兄你一起回去。」
見他答應,月清的唇角輕輕勾了勾,元始師叔養的這條龍還真可愛。坐在一旁看著闡教弟子們,見黃龍師兄舒舒服服躺在師兄膝上的樣子,眸中滿是羨慕。他們之前還沒有本體是龍有什麼特別的。
而今見到黃龍師兄在師兄膝上舒服躺著曬太陽的樣子,就知道龍形的好處了。只恨自己不是龍族。
躺著躺著,黃龍便想起了太清師伯最近新收的小徒弟,心中有了困惑後他也沒過多的糾結直接問,「師兄,太清師伯新收的那個小師弟好玩嗎?」
「小黃龍好奇,那為兄改天叫他來,你親自看看可好?」
月清也沒過多的與自家師尊新收的小師弟相處過,因此還真不是特別了解,但是小黃龍要是想見的話,自己也可給小師弟傳訊讓他過來一趟的。
「不用,要是有緣的話,自會相見,不必強求。」
「既是不想現在見,那便日後有緣再見吧!」
見師兄放棄了傳訊讓太清師伯新收的這個師弟前來的想法時,他頓時便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相較與這個師弟,他明顯還是更喜歡自家師兄的,至於這個小師弟,他也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而今看來師兄與他並不相熟,那麼便也沒有見的必要了。日後若是遇到了,那便日後再說。
見他這副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心下只覺有些好笑,他還以為這條龍好奇自家師尊新收的這個師弟呢?感情就只是忽然想起,好奇的問一下。
對於自己這個小師弟,他也沒什麼太大的交集,是真的不太熟,至於日後會不會產生什麼大的交集,這個也說不定,不好一錘子定死,不過現在確實是不熟。
此時的洪荒就只是表面的平靜,千絲萬縷的算計隱藏在平靜的水面下,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冒一個頭,攪起滔天巨浪。
自己這個小師弟,身處局中,卻又似在局外,不知他的算計能牽扯洪荒這些隱藏在暗的勢力多少。
只要他不搞出什麼大亂子,那人教的庇護便會一直在。
這個師弟太過精明了,自認算無一錯,卻忘了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這一特性。
「師兄,師兄,你在想什麼呢?怎麼我叫了這麼久都不回我的話?」
看著萌萌抬眼看著自己的黃龍,月清當即便揮散了心中紛雜的思緒,眉眼溫柔的對著他回,「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小黃龍叫為兄,是有什麼要與為兄說的嗎?」
「我,我就是想讓師兄幫我與師尊說說情,上次師尊讓我背的煉器全卷還沒有背下來,此次來天庭,師尊特意說了回去他要抽查,可是這個太多了,我背不下來。」
黃龍整張臉上都帶上苦相,雖說自己是要跟師兄去太清觀住一段時間,但是這個抽查又不是不在了,師尊還是可以隔空抽查的。
「煉器全卷啊!確實是有點多。莫慌,為兄先給師叔傳訊讓他寬限你一段時間後,慢慢講給你聽,等你明白後,也就自然而然的記住了。」
話罷他也沒過多遲疑,隨手召出一面玉鏡,當著黃龍的面,朝對面的元始師叔發起了通訊,通訊發出沒多久,對面之人便接通了,元始威嚴肅穆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在了水鏡中。
看著水鏡中的自家師叔,月清當即便抱著黃龍,從躺椅上起身,彎腰對著他行了一禮
「弟子月清見過元始師叔。」
隨著他聲音落下的還有坐在他周圍闡截兩教弟子們陸陸續續的行禮聲,
「弟子見過師尊、元始師伯。」
「起來吧!」
話落,元始便不再管他們,隻眼神柔和的看向站在玉鏡前抱著自己徒弟的師侄身上,溫聲問了一句,
「師侄,尋吾可是有何事?」
月清並未直接進入正題,而是先關切對著他問了一句,「可是弟子驚擾了師叔的清修?」
「並未,師侄坐吧!」
月清也沒拒絕,優雅在躺椅上端正坐下後,才開口不急不緩的與他說起了此次通訊的緣由,
「師叔,煉器全卷確實有點多,想要一時記住也不容易,師叔可否寬容些時日,弟子定會好好教黃龍師弟的。」
聽他說起此事,元始心下瞭然,思索了片刻後,輕輕對他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答應了,既然師侄都親自求情了,那便多寬容些時日吧!
「可,那便寬限些時間。」
聽到自家師尊說可以寬限些時日,黃龍頓時就高興了,兩條龍鬚輕輕上揚一下,表明了他此時的心情很是不錯。
在一旁看著的闡教弟子們,面上滿是恍然大悟,他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以自家師尊面對師兄那副縱容的樣子,他們要是讓師兄幫忙求求情的話,師尊大概率都會答應的。
元始一眼一看到自己這些弟子面上的神色,就猜到了他們在想什麼,也沒挑明,將視線落在了自家師侄懷中的徒弟的身上,片刻後就移開了……
作者說,闡教的弟子們,我們也好想像黃龍師兄一樣,躺在師兄膝上。(。ò ∀ 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