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走到她身邊，彎下腰來，把手臂探到她膝彎底下，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打橫抱了起來。
蘇棲染猝不及防，兩隻手本能地圈住了他的脖頸，羞惱道：「你做什麼？」
孫悟空直接抱著她往外走，語氣帶著笑說：「帶你去洗洗。」
蘇棲染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道：「我自己會走。」
「我知道。」孫悟空已經出了膳廳，沿著迴廊往溫泉走，「但我樂意抱著。」
*
到了那處溫泉。孫悟空邁步走到水邊，彎下腰要把她往水裡放。
蘇棲染的腳尖剛觸到水面，身子便僵了下，她整個人浸在水汽里，衣服濕透了，貼在身上，露出被熱氣蒸紅的皮膚。
孫悟空蹲在岸沿上，把手探進水裡試了試水溫，又看了看她的臉色。
她的臉紅得厲害了，連睫毛都在微微顫著。
孫悟空盯著她看了兩息，眉頭慢慢皺了起來，「你臉更紅了，是怎麼了？」
蘇棲染身體沉了沉，把臉埋在水裡，想借著水汽把那層紅壓下去。可她剛一動，小腹處便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
孫悟空盯著她的臉，卻看見她身後的水面浮起了白氣，在她頭頂散開。
他眉頭皺得更緊了，探身往前湊了湊，想看清那縷白氣是什麼。
就在這時，孫悟空的手頓住了，他感覺到她身上的氣息好像變了。
她的修為，在他眼皮底下，往上跳了一截。
水汽里，蘇棲染緩緩睜開眼來，見孫悟空蹲在岸上，整個人一動不動的。
兩個人隔著那一圈水汽對望著。
蘇棲染把臉偏了偏，想借著水汽把那張臉遮住，她聲音悶悶的，帶著點窘迫說：「可能……這是本能吧？」
孫悟空蹲在岸上，看著她說這句話時，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水裡的模樣，沉默了兩息。
然後他低下頭去，肩膀慢慢抖了起來。
蘇棲染愣了一下，見他抖得越來越厲害，連蹲都蹲不住了，乾脆在岸沿上坐下來，兩條長腿垂進水裡，濺起一片水花。
蘇棲染明白過來，這是在笑話她呢。她立刻抬起手，朝他手上拍了一把，「孫悟空！」
孫悟空被她這一拍，終於忍不住抬起頭，那張俊臉上滿是笑意。
他邊笑邊往後退，差點從岸沿上翻過去，手忙腳亂地撐住地面，又坐穩了。
「本能。」他念著這兩個字，像是在說什麼笑話，「你說這是本能？」
蘇棲染呸了他一口，罵道：「臭猴子，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孫悟空笑夠了，低頭看著泡在水裡的蘇棲染，那層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他往前傾了傾身，手探進水裡，指尖碰了碰她的下巴，把她轉過去的臉輕輕轉回來。
蘇棲染睫毛顫了顫，到底沒有掙開，只是垂著眼不看他。
孫悟空看著她紅潤的臉，又低低地笑了一聲：「你這本能，倒是比雙修功法還厲害。」
蘇棲染終於抬眼瞪了他一下，語氣嗔怪：「你還說！」
孫悟空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來，把外衫脫了，往旁邊的石凳上一擱，然後彎下腰來，開始解自己的腰帶。
蘇棲染泡在水裡，見他這副動作，愣了一下：「你做什麼？」
孫悟空把腰帶抽出來，隨手扔在外衫上，偏頭看她一眼，語氣理所當然：「一起洗。」
蘇棲染把身子往水裡沉了沉，只露出半張臉來，害羞說：「你方才不是說帶我來洗洗嗎？」
孫悟空已經邁進了水裡。溫熱的泉水漫上來，沒過他的腰際，又漫過他的胸口。
他走到她面前，把她往自己面前帶了帶，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手擱在她腰上。
「方才是我給你洗。」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下巴，聲音帶著喑啞，「現在一起洗。」
蘇棲染被他圈在懷裡，水汽在她面前氤氳成一片薄霧，她顫著聲音說：「不要臉……」
「嗯、不要臉……」
蘇棲染覺得再這樣下去，又要發生點什麼了。她趕緊推他，指尖碰到了他的肌理，忍不住摸了摸。
又想起要矜持一點，連忙說：「你鬆開，我自己會洗。」
孫悟空輕輕吹了吹她的耳朵，帶著水汽的潮濕，輕聲：「你洗你的，我又沒攔著。」
蘇棲染懶得理他，直接伸手去夠岸邊的皂角，孫悟空卻快一步拿起來，在她身上塗著∽
「你~」蘇棲染的呼吸快了一拍，轉過頭來瞪他。
孫悟空迎著她的目光，臉上坦坦蕩蕩地說：「幫你洗，怎麼了？」
蘇棲染把臉轉回去，咬了咬唇，小聲說：「不用你幫。」
「哦....」孫悟空嘴上應著，手卻在她身上輕輕划過，又捏了捏她的手腕。
蘇棲染被他捏得有些癢，指尖蜷了蜷，試圖讓他正經些：「大白天的，別這樣……」
「嗯，」孫悟空點了點頭，下巴又在她肩頭上蹭了蹭，「那麼晚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