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兩年,他持續深耕各類專項技藝,同步修習射擊、射箭兩門遠距控准科目,抽空參與本地大眾業餘射藝賽事;憑藉超強專注力與穩定控身功底,先後拿下城市業餘射箭聯賽、市民射擊公開賽個人冠軍。
將至二十七歲時,他循序漸進考完全部考核,手握全套高階資質證書:高危安保、特種駕駛、野外高級急救均取得最高等級認證,民間格鬥段位也躋身宗師之列,射術兩類賽事桂冠盡數收入囊中。
偶爾有單位前來挖人,請他當專職教官,全被孟洵輕飄飄回絕。
他寧願窩在家裡繼續寫他的小說,沒有業績壓力,輕鬆自在。
最後那場對標特戰標準的極限綜合測評,淘汰率超高,孟洵拿了歷年全場最高分,完美收官。
考官給出極高的評價:這人單兵自衛能力拉滿,正常突發危險、惡性攔路行兇,他自己就能輕鬆擺平,沒有短板。
至此,所有防身自保相關的技藝,他都已練至尋常人所能抵達的巔峰水準。
只是技藝從無一勞永逸之說,往後仍需日復一日堅持打磨,一旦鬆懈,身手便會慢慢生疏,體能也會快速滑坡衰退。
測評落幕,孟洵渾身覆著一層薄汗,卸去全套護具緩步走出基地障礙訓練場。
剛停下腳步準備取水解乏,一道明艷身影便快步向他走來。
來人名喚林姣姣,家境優渥,素來酷愛各類運動,時常來基地訓練,二人早已相熟。
她人如其名,生得一副明媚動人的容貌,身姿高挑、纖穠合度,恰好長在孟洵的審美上。
性子直白熱烈,已經追了他整整半年。
孟洵雖沒有明確答應她的追求,可在絡繹不絕的追求者里,他唯獨不排斥林姣姣的靠近和示好,這份特殊的優待,本就是一種隱晦的默許。
林姣姣一身透氣運動短裙,眉眼鮮活亮眼,手裡捧著運動飲料與乾淨毛巾,遞到他面前,毫不掩飾眼底的仰慕,口中嘰嘰喳喳道:
「孟洵,我全程看完你的測評,也太帥了!練了這麼久總算圓滿收官,快擦擦汗喝點水歇歇。我知道有家私房菜不錯,一會請你吃飯好不好?」
孟洵彎了彎唇角,伸手接過毛巾擦了擦額角薄汗,又接過飲料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才道:「有心了,稍等我一會兒,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林姣姣忙不迭點頭,目光卻不受控制,含羞帶怯落在他浸透衣衫勾勒分明的胸腹線條上。
孟洵瞥見她直勾勾的眼神,擦身而過時低聲調侃:「口水擦擦吧。小色女。」
林姣姣霎時羞得抬手捂住臉頰,小聲嗔怪:「討厭,看破不說破,你懂不懂?」
背對著她的孟洵淡淡勾起唇角,徑直去了浴室。
不多時他換了衣服一身清爽地出來,兩人並肩走著,一同往停車場走去。
林姣姣不斷找著話題與他聊天,孟洵時不時應和她一句,她便高興得不行。
孟洵偏頭看著身旁的人,思緒轉瞬飄回半年前。
程露發來消息,說她準備相親結婚了。
孟洵沉默片刻,給她轉了一筆帳,附言:祝你餘生幸福。
過往盡數翻篇。
也是從那時起,林姣姣開始闖入他的視線。
孟洵一向知道林姣姣是個大膽的性子,沒想到她如此大膽。
眼見著他態度鬆動,吃飯時一直找藉口勸他喝酒,自己卻藉口要開車,喝著飲料。
他略微上頭後,便推脫頭暈不再碰杯,半垂著眼,任由她開車送自己回住處。
回屋後,他進浴室洗去一身酒氣。
水汽氤氳中,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光溜溜的美人就這麼鑽了進來。
佳人投懷送抱,溫香軟玉貼身,口中還說著大膽的話語。
「腹肌給我摸摸……」
孟洵低頭看她,眼神幽深。
林姣姣也抬眼瞄他一眼,見他沒有拒絕,便將目光直勾勾放在眼前的男色上,
大膽地直接上手了。
至於他那想吃了自己的眼神?
嗯,好巧,她也想吃了他呢。
不然,她為什麼要這樣子進來?
「哇哦!」林姣姣驚嘆。
片刻後。
「好摸嗎?」聲音有些沙啞。
「唔~不錯,我想以後天天摸,可以嗎?」
「你要求還挺多。」
「行不行嘛~」
「只要你行,我有什麼不行的。」
腹肌是白摸的嗎?
孟洵可不是吃虧的性子。
伸手攬緊了身前的纖腰,吻住了那張不停讚嘆的紅唇。
將她的驚嘆與輕吟都咽了下去。
兩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浴室溫度急速上升。
……
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後,兩人很快如膠似漆。
兩人皆是無業游民,收入來源也極其相似。
因此,幾天24小時黏在一起。
孟洵索性在家騰出房間改造成私人訓練室,閒暇便拉著林姣姣一同練體能格鬥。
起初是正經教學,孟洵耐心糾正她發力姿勢。
可練不上片刻,氛圍總會悄悄變味,打鬧嬉笑著糾纏到一起。
待到孟洵伏案練字、寫作時,她便安安靜靜守在一旁,或是低頭刷小說消磨時間,或是單手托腮,滿眼痴迷地盯著他落筆的側影,看得入神。
林姣姣天性熱烈鮮活,最擅長給內斂寡言的孟洵製造細碎浪漫。
即使在尋常普通的日子裡,她總能變出各樣驚喜:
會提前備好他愛吃的私房小菜,拎著精緻蛋糕突然登門;
自駕載他去近郊人少的山野露營,帶上全套茶具陪他靜坐寫字;
知曉他偏愛古文字筆墨,悄悄搜羅絕版碑帖、上等宣紙當作禮物;
偶爾還會預約小眾畫展、冷門武備展館,拉著他出門散心,填滿平淡日常里的細碎時光。
一靜一動恰好互補,二人相處處處合拍,也讓孟洵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溫柔。
相戀半年,孟洵便隨著林姣姣登門見了家長,坐下商議二人的婚事。
林家對這個個人條件十分出挑、身家還算豐厚,背後又沒有拖累的女婿十分滿意。
一年後二人成婚,又一年,兩人的兒子降生。
孟洵心下也鬆了口氣,自己的財產揮霍了這幾年,都沒減少多少。
他那小小的背包空間,從前只往裡塞了少量吃食與一些黃金珠寶首飾類,就占一小半了。
他沒少心疼自己的錢財帶不走。
如今總算有人繼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