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嶼反應最快,直接用精神系異能牽制住林川,不管怎樣,不能讓他傷到孟大哥。
然後,有一個人,速度比他們所有人都快。
一道灰色的身影迅速衝到凌薇身邊,將她攬入懷中,出掌向著孟洵的手拍去。
孟洵反應更快地止住攻擊,身形急速後掠,避開所有攻擊。
他目光落在來人面上。
只見那是一個20歲左右的青年,膚色蒼白,五官俊俏,個子挺高,預估得有190,高挑的凌薇偎在他懷中,都顯得小鳥依人了。
只是,青年的眼珠是純粹的黑,因此,顯得眼珠比正常人大。
孟洵挑眉:「喪屍王?」
原本還氣勢洶洶瞪著他的青年身形一僵,緩緩地放開了攬著凌薇的手,目光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就想跑路。
他已經看明白了,與薇薇打鬥的青年壓根沒打算傷著她,剛剛最後那一掌看著來勢洶洶,實際根本沒什麼力道。
凌薇身上也沒有傷,是他關心則亂了。
聽見喪屍王這三個字,在場所有人動作一滯。
蘇巧下意識躲到孟洵身後,溫念拽著葉芸也一併藏過去,林小嶼腳步一動,飛快躥到孟洵背後。
孟洵無語地回頭看了一眼,他不想當雞媽媽。
眼見著喪屍王要跑路,孟洵忙喊他:「別走,凌薇需要你幫忙。」
凌薇自從看到喪屍王的臉,就有些發愣。
此時見到他想跑,也下意識拉住他手臂,輕輕喊了聲:「陸梟?」
陸梟準備離開的步伐頓住,薇薇拉他了,這讓他怎麼捨得離開。
聽到孟洵的話,凌薇有些無語。
所以,他突然發狠攻擊自己,就是為了引出陸梟?
他膽子可真大,怎麼就知道有個喪屍王在暗處?還敢找他幫忙?
可凌薇心中也沒有害怕,從剛才陸梟的反應就能看出,陸梟是維護自己的。
而且,兩人是大學同學。
末世之前,她就已經察覺了陸梟的心意,本來想考驗他一段時間,就答應他的。
結果,末世來了。
正好是假期,兩人天南地北,便失去了聯繫。
沒想到,再見面,陸梟竟然成了喪屍王。
凌薇將他拉過來,手放在他心口上,果然沒有心跳。
她又抬手去摸他的臉。
際梟神情呆呆的,下意識躬身,遷就她的動作。
凌薇捧著他的臉,柔聲問:「你能說話嗎?你是末世剛來就成了這樣嗎?」
陸梟點點頭,神情溫柔:「能說話。末世來的那天,我發燒後就成了喪屍,雖然有意識,可我害怕自己會失控傷害熟悉的人,就獨自去了山林。」
說到這,他連忙補充:「薇薇,你放心,我一直都有神智,沒有失控過,我沒有傷害過無辜的人,更不會傷害你!」
「嗯,我知道。我這一路很少碰到危險,那些厲害的喪屍是不是都被你解決了?」
「嗯。」陸梟點頭。
凌薇目光專注的看著他:「我還以為是我運氣好,一路上的喪屍剛好夠練手,卻沒有危險,還總是能躲過喪屍的攻擊。原來是,都是你在暗處護著我。」
「保護薇薇,應該的。」
陸梟隨意拉開身上的挎包,裡面滿滿的晶核。
他將挎包塞給凌薇:「都給薇薇。」
林川和余浩一臉醋意地看著這溫情的一幕,心裡的酸水都要冒出來了。
感受到這兩人不友好的目光,陸梟眼睛轉過去,抬手指著兩人,理直氣壯地告狀:「薇薇,他們瞪我。」
孟洵帶著四隻小雞看熱鬧,他輕輕嘖了一聲。
誰能相信這個撒嬌告狀的青年,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喪屍王?
凌薇拉著陸梟,走到一臉幽怨的林川、余浩身邊,跟他介紹道:「這是林川、余浩,這一路上,他們一直在保護我。林川、余浩、陸梟,為了我,你們可以好好相處嗎?」
陸梟神情失落地低下頭:「我知道,我都看到了。」
要不然,早在他們抱著凌薇親熱的時候,他就想撕碎他們了。
可他是喪屍王,不能光明正大地在她身邊保護她,薇薇需要他們,他只得強迫自己不去想。
他忽然抬起頭道:「好好相處可以,我也要。」
「要什麼?」凌薇不解地詢問。
「要抱著薇薇睡。」
林川、余浩二人面色又變了變,卻沒敢提出反對。
凌薇輕咳了一聲,目光瞄了眼陸梟身下:「那個,陸梟,我不會感染喪屍病毒吧?」
陸梟神情激動地將她摟入懷中:「不會,我已經完全可以控制了,只有我自己想的時候,才會輸出喪屍病毒。」
他原本擔心嚇到薇薇,只打算抱著薇薇睡的,可聽薇薇的意思,她並不害怕他,他還能更進一步!
心底翻湧著強烈的渴望,他想要擁有她。
他守護了一路的女孩。
想要就做。
陸梟直接打橫抱起凌薇,快步朝著山下跑去。
「我先帶薇薇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孟洵身上。
蘇巧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問他:「我們要回去嗎?」
孟洵側眸看她,調侃道:「我們回去做什麼?聽牆角嗎?」
不遠處,林川和余浩還望著山下兩人離去的背影怔怔出神,聞言身上的怨念更重了幾分。
蘇巧臉紅了,瞪他一眼:「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是讓喪屍王幫忙攻打城一基地嗎?正事還沒談呢。」
孟洵擺擺手,往山林中走去:「我們天黑前下山就行。那可是喪屍王,體力能差嗎?憋了這麼久,說不定要折騰到明天早上。」
蘇巧也跟在了後面,小聲嘀咕:「你比那喪屍王也沒好到哪去。」
林小嶼捂著耳朵跑前面去探路了。
溫念拉拉蘇巧,眼睛亮晶晶的,寫滿八卦:「咳,那個孟洵,這麼猛?姐妹,你吃得可真好。」
唉,末世了,找個合眼緣的人不容易。
好不容易看上一個,還是有主的。
蘇巧撇撇嘴,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一臉怨念:「可拉倒吧,我都快沒了半條命。那就是個牲口。」
雖然是她先開的頭,但她真有些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