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忽然看向孟洵,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我在跟著薇薇?」
孟洵微笑:「你們看過小說吧,就是穿越、重生、穿書那類?」
蘇巧睜大眼睛:「孟洵,你是重生還是穿書?」
「穿書。」孟洵覺得這個說法就挺好用。
穿書自然知道劇情。
在場的都是年輕人,接受得也很快。
溫念靠在他肩膀上,扯扯他的衣袖:「那你知道後續發展嗎?末世結束了嗎?」
孟洵攤攤手:「我來了後,便改變了一些劇情。而且,劇情中,也只寫到凌薇與陸梟攻打城一基地,殺了那些高層,救出了弟弟,而後又接手了城一基地。便大結局了。」
聞言,蘇巧、溫念、葉芸、林小嶼皆一臉期待地看向他,都想知道自己的親人是不是還活著?
孟洵有些無奈:「劇情中,不會將每個人都列出。凌薇是小說女主,所以只重點介紹了與她相關的人和事。比如她的後宮團、弟弟還有她當上城一基地的基地長。」
眾人眼中的期待瞬間落空,眼底湧上濃濃的失落。
孟洵思索片刻,出聲安撫眾人:「但按時間線推算,你們親人被擄走的時間相差無幾。既然凌薇的弟弟平安存活,那你們的親人,大概率也還活著。」
幾人細細一想,覺得這話有理,心底的失落散去不少,救人的念頭也愈發堅定急切。
凌薇低聲喃喃自語:「我是女主?」
孟洵頷首,意有所指道:「特殊的空間,喪屍王相伴,還有後宮團,最後當上基地長,可不就是大女主爽文?」
被孟洵點出自己最大的秘密,林薇心頭微驚。
是了,既然穿書,肯定知道她的靈泉空間。
她看向孟洵,認真問:「那你有什麼想做的嗎?或者說,你希望達成一個什麼樣的目標?」
目前看來,對方是無敵意的。
但還是得問清楚。
孟洵不假思索道:「希望你能結束這個末世吧。既然你是女主,那結束末世的希望,應該就在你的身上。希望大多數人類,都能有尊嚴地活著。」
聞言,一行人都有些沉默。
在末世,能有尊嚴地活著,都已經是一個奢侈的要求。
蘇巧、溫念她們選擇當孟洵的女人,何嘗不是因為他強大,能庇護她們?
她們的異能說有用也有用,但論戰鬥力,著實拉挎。
真正面對危險的喪屍和人類時,很難自保。
葉芸也眼神複雜地看著孟洵。
她的水系異能剛覺醒時很弱,一天就能放一杯水,戰鬥力更是沒有。
因此,父親失蹤以後,她也曾差點被人欺辱。
那時,她一度想著,大不了當被狗咬了一口,沒什麼的。
然而,她還是不甘心,那個想欺辱她的人,曾經是她根本不屑多看一眼的人渣敗類。
可該世了,這種敗類卻覺醒了金系異能,她打不過。
好在,關鍵時刻,她又覺醒了防禦異能。
她將腦袋變成石頭,拼盡全力撞上去,將對方的腦花都撞出來了。
那天,她吐得稀里嘩啦,餓了兩天,才緩了過來。
她是有異能,對方只有一個人,她才有機會反擊。
倘若對方人多呢?
還有那些沒有異能的人呢?
先不提那些已經喪命的,活著的人里,又有多少人被人像貨物一樣對待,毫無尊嚴?
還有他們被關進研究所的親人們。
在人心叵測的末世,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活得有尊嚴?
短暫沉默後,眾人圍攏到一起,逐條敲定最終的詳細行動方案。
「陸梟加上咱們八個人,分工明確,三線並行。」孟洵低聲開口,商量任務,「潛入、接應、攻城同時推進,不給基地高層反應時間。」
他看向蘇巧和溫念:「你們一個能偽裝,一個能隱身,是最適合潛入研究所的人選。」
兩人都點頭,表示沒問題。
蘇巧有些為難道:「可是我們沒有戰鬥力,進去之後呢?要做什麼?」
溫念也看過來。
她也只能拿棍子敲喪屍腦袋,對付研究所的異能者,她也不太行啊。
孟洵掏出兩把手槍,分別遞給兩人:「這幾天,多練練槍法。我再配製些特效迷藥,儘量用迷藥,有危險再開槍。」
兩人接過槍,連連點頭。
溫念摸著槍開口:「我可以隱身,專門物色容易被取代的研究所工作人員。」
孟洵接話:「一旦確定人選,要麼讓林小嶼用精神異能強行控住對方,要麼我直接將人打暈。」
蘇巧適時接話:「交給我,只要能近身控制住目標,樣貌、指紋、虹膜我都能百分百復刻,偽裝進去絕對不會露破綻。」
凌薇接話:「我們可以在外面製造混亂,或是直接衝擊研究所,轉移裡面那些人的注意力,也方便你們下手。」
幾人皆點頭表示同意。
「城外就靠你了。」凌薇又轉頭看向身旁的陸梟。
陸梟牢牢貼著她,語氣帶著些強勢:「放心,我會召集所有可調動的喪屍,全力圍堵城一基地,讓高層自亂陣腳,無暇顧及其它。」
整套計劃目標明確:
救出所有被關押的異能者,肅清研究所值守人員,徹底銷毀所有泯滅人性的實驗資料,絕不留下禍根。
最後借著喪屍圍城的混亂,聯手斬殺基地高層,順勢接管基地,徹底終結這片區域的亂象。
為最大化保證迷藥的效果,孟洵特意找凌薇取了些靈泉水。
經過簡單試驗,靈泉水確實能成倍增幅藥效。
凌薇知曉事關救人大計,毫不吝嗇,直接給了他滿滿一大桶。
接下來的兩天,幾人加快了行程。
夜裡,兩邊連折騰的動靜都默契地停了。
全員養精蓄銳,只為以最佳狀態迎接後續的突襲計劃。
兩天後,一行人驅車抵達城一基地門口。
按照基地入城規矩,他們上交了部分物資作為通行費用,孟洵、林川、余浩三人主動暴露異能者身份,順利通過核查,帶著眾人進入城內。
剛入城,孟洵便敏銳察覺到幾道隱晦的窺探目光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