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麼這麼說，顯得我很笨……」
「別說話。」
秦修聿打斷秦予寧的撒嬌，厲聲道，「把衣服調整好。」
「哦，那哥哥閉上眼，不許偷看。」
「……你說誰偷看？」
秦予寧再次微微直起身體，只見秦修聿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從眉骨到鼻樑再到鼻尖、嘴唇。
她嘴角翹了翹，在他耳邊輕聲道：「哥哥我要鬆開手臂了，你一定要把我抱穩了。」
「……」秦修聿應聲，「嗯。」
秦予寧抬起手臂，將歪掉的泳衣調整好，然後又重新環住了秦修聿的脖子，道：「好了哥哥，可以睜眼了。」
秦修聿這才緩緩睜開。
他的目光掃過穿戴好的兩片布料，然後盯著秦予寧微紅的臉頰，沉聲道：「還敢不敢穿這種泳衣？」
秦予寧委委屈屈：「不敢了哥哥，還好今天是哥哥教我游泳，被哥哥看到了沒關係。」
「……」秦修聿深深嘆了口氣，無力至極，他是瘋了才答應教她學游泳。
但是她這樣，他也確實不放心將人再交給別人教。
「行了，下來站穩，別亂撲騰，先把一條腿慢慢往下放，摸索著找到地面，踩穩了然後再慢慢放第二條腿。」
秦予寧緊緊抱著秦修聿，此時已經沒了剛下水的慌張。
她聽從指揮，慢吞吞地把纏在他腰上的一條腿緩緩鬆開，然後向下落在了地面上。
很快兩隻腳都站穩了。
她眼睛亮起來，下意識鬆開了秦修聿的脖子。
「哥哥，我站住了……」
下一秒，她腳下一滑。
整個人向後落在池水中，被秦修聿一把撈了出來重新抱在懷裡。
秦予寧嗆了水，伏在他的肩上瘋狂咳嗽，咳得臉頰通紅，整個人一顫一顫。
秦修聿拍著她的背脊，捏了捏眉心：「該鬆手的時候不松，不該松的時候還挺勤快。」
秦予寧平息一些後，抬眸望著秦修聿，哼了一聲：「是哥哥沒扶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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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聿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頰。
秦予寧頭髮已經濕透了，貼在額角上，眼睫掛著水珠濕漉漉的，臉上帶著咳嗽後的潮紅，熱乎乎的喘氣聲就撲在他的喉結上，令他不適地滾動了一下。
他沉聲，一語雙關道：「我服了你了。」
秦予寧聞言笑彎了眼角：「哥哥，你還會說諧音梗啊，真可愛。」
秦修聿：……
可愛？
而秦予寧此時已經能在水中站穩，她的手搭在秦修聿的肩上，大著膽子後退了一些。
「哥哥，我已經會在水裡走路了。」
「那你真棒。」
「……」秦予寧眨眨眼，「是哥哥教的好。」
秦修聿不置可否：「是嗎？剛才不還說我教的不好，不要我教了，要去找教練嗎？」
「明明是哥哥你嫌我笨，要我把丟給教練的。」
「……不是沒丟？」
「可是我聽著很傷心，哥哥你得補償我。」
「什麼補償？又看上什麼了？」
秦予寧笑眯眯道：「我就想摸摸哥哥的胸肌和腹肌，可以嗎哥哥？」
「……不可以。」
「哥哥真小氣，衣服都脫了，給人看還不給人摸。」
秦修聿聞言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我也可以摸你？」
秦予寧聞言立馬捂住身體，搖頭道：「那不行，我是女孩子！」
秦修聿見她這樣一副防賊的模樣，冷笑一聲：「沒人想摸你。」
秦予寧：……
是嗎，不想摸？
以後可別打臉。
「哥哥不想摸我，但是我想摸哥哥，我從來都沒有摸過男人的肌肉，哥哥讓我摸一下怎麼了？」
秦予寧說著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伸手貼在了秦修聿的胸肌上，上下滑動著。
下一秒，她的雙手被一把擒住，秦修聿臉色不太好看。
「秦予寧。」
秦予寧掙了掙，眼巴巴地看著秦修聿，見他不為所動，有些失望地垂下腦袋。
「不給摸算了……」
這時，秦修聿略顯妥協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算了，摸吧，下不為例。」
秦予寧聞言一下抬起頭，眼睛唰一下亮了起來，一點也不客氣。
她伸出手，目光落在上面。
指尖順著完美又不過分誇張的肌肉線條輕輕勾勒著，然後手心緩緩貼上、向上摩挲至胸肌，又輕輕向下，一路而去。
水中的肌肉似乎在撫摸中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行了。」秦修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眉頭下壓，「摸夠了？」
秦予寧笑吟吟地收回手道：「其實沒摸夠，但是我已經很滿足了，哥哥的肌肉手感真好。」
她說掩唇輕聲道：「哥哥，有別人這樣摸過你嗎？」
秦修聿：……
「沒有。」
秦予寧嘴角翹了翹：「哥哥，我們繼續學游泳吧。」
秦修聿：……
而秦予寧不怕水之後，學習進度變得很快。
沒多久就掌握了水中的呼吸換氣，然後扶著秦修聿的肩膀開始學習蹬水。
兩人在泳池待了一上午，秦予寧已經可以自己獨自進行小範圍的蛙泳。
秦予寧修長的雙臂一划，趴在了泳池邊，仰頭望著站在岸邊的秦修聿。
「哥哥，我是不是學得很快？」
「嗯，很快，脖子都要被你掰斷了。」
這時，秦予寧看著他，突然道：「哥哥，從這個角度看，你更是不得了啊，真不知道以後的嫂子能不能受得了你，會舒服死的吧。」
秦修聿：……
「秦予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