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里。
賈修從風雪中走出,看向富岡義勇:
「喲,陌生……咦,是鬼殺隊的同僚啊。
「當真是……好久不見。」
話音未落時,主鏡頭便移動到富岡義勇身上,並快速聚焦向他的瞳孔深處。
一幕幕回憶,也隨之出現在觀眾們面前。
童年時,在舊書攤買到第一本泛黃的初代水柱傳記,
加入鬼殺隊後,在各個據點的藏書室里,如饑似渴地閱讀初代水柱相關的典籍,
在最終考核時用初代水柱留下的第十一之型·凪,救下關係最好的摯友……
一直到現在,親眼見到最為崇敬的初代水柱!
富岡義勇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但很快便在賈修那雙猩紅眸子的注視下,回落。
他絕不願意承認,傳記中憎恨惡鬼的初代水柱,會主動墮成惡鬼。
那麼,選擇只有一個。
那就是履行自己斬鬼的職責,將這名玷污初代水柱高尚形象的惡徒,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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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向腰間的刀柄伸手。
可卻……摸了個空。
與此同時,主鏡頭從他摸到空處的手,切換到他錯愕的表情上,並迅速拉遠。
觀眾們也得以看清場中的情況。
只見上一刻還離富岡義勇有一段距離的賈修,竟然已經抵達富岡義勇身後,和他背靠背站著,端詳著手中的日輪刀,悠然道:
「何必反應這麼大呢,後輩?」
而富岡義勇面上的錯愕,也因這一幕的出現,傳遞到觀眾們臉上。
彈幕隨之沸騰:
【不是哥們?我是看漏什麼了嗎?他怎麼就到富岡義勇身後了?】
【什麼鬼速度?眨眼不到的時間裡完成拔刀和繞後?】
【這種程度的壓迫感……我現在更加確信,他就是締造主角一家慘案的傢伙。】
【這就是沉澱數百年的含金量嗎?賈修,你得到我的認可了,我願稱你為最古最強之體育生。】
【臥槽,帥炸了這一下。】
而在彈幕的簇擁下,富岡義勇緩緩開口,帶著些許憋屈:
「前輩可是初代水柱,賈修?」
話音剛落,觀眾們便已期待起來,好奇這名神秘莫測的古人究竟會如何回應。
而面對觀眾們的期待,賈修給出的回應則是:
「哦,居然能認出我。」
「雖然你的刀不太行,實力也不咋地,但很有見地嘛。」
「你是不是經常看我讓產屋敷留下的那幾十本傳記,所以能了解到我的種種英雄事跡,從中體悟到我藏在一言一行中的高尚品格?
「對了,我找人留下的百來種畫像不錯吧……」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富岡義勇瞪大眼睛,眼中滿是茫然。
看著他這副幻想破滅的表情,彈幕也是瘋狂翻湧起來:
【笑死,這傢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賈修:我是精研新聞學的,深知宣傳的重要性。】
【有一隻義勇輕輕地碎了。】
【……我覺得我猜錯了,這自戀狂不可能是締造主角一家慘案的人,逼格已經完全掉光了。】
【↑我倒是覺得更有人味了。】
在彈幕們的簇擁下,賈修從富岡義勇口中得知當下是何年代。
留下一句邀請後,他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富岡義勇的日輪刀,也在一聲響亮的刀鳴聲中歸鞘。
可富岡義勇並未感到放鬆。
相反,他深深嘆息,將與賈修有關的情報寫在信紙上,並讓鎹鴉帶回到鬼殺隊總部,交由鬼殺隊主公判斷。
等到灶門炭治郎醒來後,他簡單交代幾句,便隻身消失在風雪之中。
主鏡頭也隨之切換,從寒冷而孤寂的雪地,轉移到溫暖而熱鬧的居酒屋裡。
在圍觀群眾的議論聲中,賈修正以飛一般的速度進食。
而屏幕外圍觀的次元觀眾們,也開始懷疑起賈修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按照富岡義勇的說法,鬼這種生物,是不能吃人類的食物的。
可賈修壓根沒有這項缺陷。
他吃得老香了。
隨著快進鍵出現在畫面右上角,賈修吃東西的動作更是快出殘影,桌上的空碗碟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疊越高,疊出一座又一座「高塔」。
當快進鍵消失時,便已是主廚出馬暗示賈修付款的情景。
面對主廚的眼神壓迫,賈修淡然一笑,指向門口:
「你看,會給我付錢的人,已經到了。」
主鏡頭順著他的手指移動,照到擠在居酒屋門口,將外界的光線徹底擋住的三名兇惡男人。
介紹的漢字也隨之出現在三人身側,令整個光幕為之一震。
主廚也是嬌軀一震,安然地向後倒去,得到嬰兒一般的安詳睡眠。
若不是賈修出手接住他,他恐怕會磕到後腦勺,令高質量睡眠體驗卡從臨時變成永久。
旋即,風柱不死川實彌用粗暴的話語完成清場。
觀眾們也通過他的心理活動,得知了他的真實想法和目的,以及埋在三名「柱」心底的死志——
哪怕身死,也誓要將惡鬼除盡。
這種高尚的意志,令觀眾們對鬼殺隊這一存在的好感激增。
隨著水柱富岡義勇上前交涉,彈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稀疏。
——觀眾們已經緊張起來,正在認真關注劇情的發展。
可這份緊張的心情,在下一刻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見賈修露出一個相當震驚的表情,整個人都變得蒼白起來:
「竟然不是嗎?可惡,那我要刷碗刷到什麼時候啊!
「我真的有很強的劍技能教你啊,後輩,拜託你和我學一下吧,求你了!
「如果你不交學費的話,我……」
在他泫然欲泣之時,彈幕瞬間扭轉稀疏之勢,變得無比密集:
【如果你不交學費的話,瓦塔西!】
【↑你是抱著多大的覺悟才說出這句話的,你這個傢伙,真是滿腦子都是自己呢。】
【語言指導:母雞卡。】
【笑死,每次我想尊重賈修的時候,他都會開口說話。】
【這傢伙完全是搞笑役吧!】
隨著一個個彈幕划過,賈修的搞笑小劇場也逐漸接近尾聲。
富岡義勇關於立場的詢問,也正式為搞笑小劇場畫上句號。
在緊張至極的氛圍里,賈修與富岡義勇對視,眼眸深邃如淵:
「這不是什麼需要隱瞞的事情,告訴你們也無妨。
「我當初被鬼舞辻無慘親手殺死,成為鬼血的試驗品。
「可他能殺死我的軀殼,卻斬不碎我的靈魂,熄不滅我的意志。
「我耗費將近四百年的漫長時光,踏碎那無光的地獄回到現世,只有一個目的——
「向鬼舞辻無慘,親手復仇。」
話音落下的一霎,光幕里的畫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