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穿空間。
「……在此之後,我就一直在光怪陸離的時空亂流里飄著。」
咒回賈修坐在按摩椅上,話語中帶著些許疑惑:
「和我們以前看的那些文學作品裡的不同,我實際體驗之後,發現時空亂流並不會對我產生傷害,只是看起來有些讓人頭暈。」
「世界不同,還是其他原因?」
一旁的型月賈修給出自己的猜測。
因為缺乏解析時空亂流的手段,二人在基於數個猜測進行討論後,便停止這個暫時無法得到答案的話題,轉而看向身前的黑暗。
滋滋~
在一連串的電流音中,碩大的光幕從黑暗中浮現。
咒術回戰第二季第6集,正式開播。
光幕中。
伴隨著「啪」的一聲,柔和的淡黃色光芒從吊燈中綻放,將昏暗至極的機房照亮。
「怎麼不開燈?」
羂索靠在門口,手從牆壁上的開關上收回:
「我記得這件房子應該沒欠繳電費才對。」
「我是屬蟑螂的,喜歡昏暗的環境。」
一名穿著古板的和服,但卻打著新潮耳環舌釘的古怪少年敲著電腦,頭也不回地說道:
「千年前不是你親自到我的據點殺死我的嗎?你應該知道這件事的吧?」
「嘛,時間過去太久,我也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羂索聳了聳肩,沒去理他,而是看向躺在過道中沙灘椅上,正閉眼小憩的雷吉:
「休息得怎麼樣,雷吉?」
「勉勉強強吧,一想到待會要做大事,我就難免心潮澎湃。」
雷吉睜開雙眼,看向羂索:
「你是來通知我開始行動的嗎?」
「的確如此。」
羂索笑眯眯地說道:
「我們這些『工作人員』,也要開始做登台準備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op的畫面也在主唱的嘶啞聲音中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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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op,和原本的第二季op【SPECIALZ】截然不同。
動畫演出上,整體色調變得沒那麼陰沉,而且也剔除了漏瑚等提前絕版的角色,並補充上一些原來沒有的新角色。
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在畫面的邊緣,一直有一圈不大不小的藍黑色邊框環繞。
而音樂給人的感覺也隨之變化。
原本的音樂,給聽眾們一種從高空墜落時仍在舞動的癲狂感,一聽就很帶勁。
如今的音樂,則給聽眾們一種更加奇異,甚至稱得上怪異的感覺。
仿佛性格外貌立場各不相同的人們,在癲狂的世界中不斷起舞,不斷向上飛行,並肆意釋放著能將世界照亮的人性光輝一樣。
它將上升時起舞的癲狂感,和犧牲般的神聖崇高感巧妙結合在一起,像是在喝冰鎮的白酒一般,初時覺得有些一般,但很快就會上頭。
在或是發癲或是狂歡的彈幕們簇擁下,op逐漸接近尾聲。
主鏡頭也隨之拉遠,將賈修拉進畫面之中。
他只有上半身出鏡,腦後懸著一輪淡金大日。
他看著抬在身前的右手,孤高的神性與飽含期待的溫柔人性在他的臉上完美相融。
而在他的掌心之中——
以虎杖悠仁為首的正派,正與以羂索為首的反派對峙。
見此情形,彈幕直接沸騰。
【不是哥們,之前的op畫面難道都是賈修看到的東西嗎?!】
【賈修,你的那雙眼睛,究竟看到了多遠的未來?】
【這個構圖是何意味?賈修要從正方大爹惡墮成幕後黑手了嗎?】
【↑惡墮嗎?沒想到我的今日首繃會交代在這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修寶哪怕變成幕後黑手也好帥啊!】
【信息量爆炸啊,我有預感,這會是最好看的一季。】
在發癲彈幕們的簇擁下,高專休息室的溫馨畫面出現在光幕之上。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正坐在沙發上,愜意地喝著可樂吃著烤雞,享受難得的休息時光。
「悠仁,你看你看!」
吉野順平雙眼放光,把手機屏幕塞到虎杖悠仁身前:
「那個撒哈拉事件,據說有新的進展了!」
「唔?我看看……」
雙手握著整隻烤雞的虎杖悠仁空不出手,於是熟練地用御廚子的特化斬擊替代手指,操作吉野順平的手機。
而旁白也隨之浮現,給觀眾們介紹網上瘋狂討論的撒哈拉山脈墜落事件。
在旁白結束時,虎杖悠仁也看完手機里的帖子,雙眼放光:
「哦哦!靈氣復甦時古代遺蹟現身,但是靈氣復甦不完全,所以古代遺蹟現身一會就消失不見,很有東夏色彩的猜測呢!」
「……白痴嗎你們?這不是一看就知道是未登記咒術師乾的嗎?」
桌上,半個巴掌大小的機器人圓形耳麥忽然開口說話,並在虎杖悠仁準備反駁前,說出令他愣住的話語:
「還有,你們難道沒看輔助監督發的消息嗎?出大事了!」
「出什麼事了?機械丸學長?」吉野順平看了看愣住的虎杖悠仁,禮貌地問道。
「咒術界的權力頂點——總監部全員陣亡,無人指揮的咒術師們群龍無首。」
機械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
「最要命的是,在同一時刻,半徑六百米的帳在東京的四個不同地點升起,大量一般民眾被困在裡面,無法離開。
「萬幸的是,四大特級反應及時,聯合御三家成立臨時總監部,處理這一緊急事態。
「我來電就是為了通知你們,假日取消了。
「臨時總監部向你們派發了任務,現在立刻前往大田區,協助特級咒術師乙骨憂太處理那裡的帳!」
伴隨著幕布移動的聲音,紅色的幕布從左右兩側合上,將畫面遮蔽。
重新打開時,出現在光幕中的,便是一張Q版地圖。
四個帳分布在地圖的不同位置,而在東京高專的位置上,則有賈修、五條悟、九十九由基和乙骨憂太的Q版頭像,正在輕盈地左右搖晃。
而在右下角,Q版的機械丸頭像蹦了出來,開始講解臨時總監部的任務安排。
在他講解的時候,四名特級咒術師的Q版頭像分散開來,在地圖上留下顏色各異的移動軌跡,前往各自負責的帳。
當講解到賈修的安排時,主鏡頭迅速聚焦於賈修的頭像,並在時空穿梭一樣的特效中,將畫面切換至墨田區的東京晴空塔處。
主鏡頭圍繞著350米處的觀景台移動著,並在東南西北的四道人影出現時,分別用旁白介紹對應強者的來歷。
【這也要湊齊四個嗎?有點意思。】
【晴空塔四天王:我打賈修,真的假的?】
【小烏鷺的玉足,斯哈斯哈,塞我嘴裡吧,我會好好品嘗的!】
【↑可惡,居然被你搶先了,但你只有一張嘴,另外一隻我可是不會讓給你的!】
【↑嘻嘻,那黑沐死的玉足我就收下了。】
在見證人類多樣性的彈幕們的環繞下,正在與石流龍聊天的烏鷺亨子虎軀一震。
她感受到一股微妙的、遍布於空氣中的異樣感。
而那異樣感的來源……
烏鷺亨子顫動的瞳孔中,映出那名不知何時出現的、站在晴空塔頂端的青年。
敏銳的直覺讓她並未出手。
可另外三天王卻在發現賈修的一瞬,齊齊出手。
猙獰的翼龍騰空,蟑螂化作浪潮湧動,咒力光束宛如大炮般射出。
可賈修一動不動。
他只是擺弄著手機,繼續尚未完成的工作。
帶著可怖威勢的合攻距離賈修越來越近。
可就在合攻距離賈修不到十米,三名進攻者心中升起「戰鬥結束」的想法的時候——
呼嘯之聲響起。
縈繞在賈修周身的無形之物將圍攻瞬間撕碎,輕鬆無比,仿佛撕碎的不是讓尋常特級必須嚴陣以待的進攻,而是三張白紙。
因無形之物的威能與氣息嚴重不匹配的緣故,三天王困惑起來。
沒進攻的烏鷺亨子並未生出這般疑惑,而是露出令部分觀眾欣喜若狂的嫌棄臉,扯動周圍的空間,打算攔下從天而降的綠色蟑螂血。
可在扯動的剎那……
她便劇烈顫抖起來,任由蟑螂血淋了一身。
而畫面的色調也驟然變暗,昭示著她心中的劇烈不安。
「啊……啊……」
她發出無意義的驚恐音節,拉動空間轉身就跑!
而旁白聲也在此刻,被替換成她的心聲——
『哪怕是一千年前的那個怪物,那個兩面四手的鬼神,也遠不及站在塔頂的那個,正若無其事地玩著手機的男人!
『必須立刻逃跑才行!』
她的逃跑欲望極其強烈,比一千年前的那次更加強烈。
可在賈修不知為何發出的疑惑聲中,她卻本能地停下逃跑的動作,保持著滑稽的抬腿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而另外三天王,也因此察覺到那份異樣感,面色驟變。
旁白響起,講述起「草叢中的哥斯拉」比喻,與此同時,主鏡頭緩緩向高處移動,將那份異樣感的源泉,展示在觀眾們眼中。
整個帳內,都已經被賈修的無色咒力氣焰覆蓋。
當旁白的比喻接近尾聲,說出「除非,哥斯拉睜開了雙眼」時,主鏡頭也順勢切換回賈修身上。
他收起手機,俯瞰向四天王所在的觀景平台,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唔,你們還在啊……」
【賈修:為何不走?你們是遇到壯漢也要上前挑釁的頑童嗎?】
【特級與特級間的差距,比特級和普通人間的差距還大。】
【烏鷺亨子:我也不想待在這裡啊!】
在觀眾們的調侃中,烏鷺亨子相當丟人地鞠躬道歉,杜魯夫和黑沐死亦是緊繃身體準備逃命。
但石流龍的表現,卻與他們截然相反。
他的身體因本能而顫抖,可他的意志卻催動著他用力拍打大腿,逼迫身體動起來!
「加茂賈修!哪怕我壓根不是你的對手,哪怕我可能撐不到一擊就會死去……」
石流龍的戰意從眼睛中滿溢而出,與周身的咒力一樣狂熱到近乎沸騰:
「我也要,嘗上一口你這甜蜜到突破天際的究極甜點!」
【厲害啊石榴龍,你簡直是戰狂中的戰狂。】
【若是因為畏懼死亡而不去挑戰強者,我心中的戰意會哭泣的啊!】
【戰戰戰!殺殺殺!】
與激動的彈幕們不同,剩餘三天王皆是怒目瞪向他,無言地斥責他的不智之舉。
可「被挑釁」的賈修,卻是露出欣慰的笑意。
他向石流龍輕輕頷首,讚賞他的意志,並以一名教育家的身份,接受他的請求。
但在此之前……
「還請稍等片刻。」
賈修收回遍布整個帳的咒力氣焰,隨手祓除逃跑的黑沐死後,旋即抬起右手,伸出食指。
隱約透紅的漆黑血珠從食指指腹飛出,化作一張將天與地隔絕的血色幕布。
食指下揮的一瞬,幕布碎裂,化作無數細小的血珠,墜向大地。
主鏡頭在此刻切換至大地之上。
當改造人們感受到性命威脅後,羂索刻在它們體內的命令也隨之激活,促使它們抓起身邊的人類充當人質,儘可能消耗賈修的精力。
但這僅是無用之舉。
在賈修的精密控制下,無數由血珠構築的極之番·弦如游魚般靈活遊動,在不傷到任何正常人類的情況下,擊穿一名名改造人的頭顱。
感受不到挑戰性的賈修,臉上浮現出無趣的神情。
像是預料到賈修會不滿一樣,當某一名改造人徹底死去時,隔絕內外感知的帳也隨之破碎。
而羂索提前準備好的副菜,也已經到來。
嗖————
石流龍仰望著從夜空中墜落的致命之物,瞳孔巨震:
「喂喂喂,怎麼甜到爆炸的東西一個接一個來啊……」
旁白也隨之響起,介紹致命之物的威能。
可從激增的彈幕上看,觀眾們壓根不需要這種多餘的介紹:
【我超,核!】
【不是?這是該在超能力戰鬥番里出現的東西嗎?】
【如果這是雷吉用再契象重現出來的,那他的生得術式也太過離譜了吧,到時候從高空投擲個陸地下來誰能抗啊?】
【快進到概念神雲天明雷吉,直接「極之番·送給你的星星」。】
【難道今天,賈修就要凋零了嗎?】
此刻,不少觀眾的內心都和石流龍一樣苦澀。
直到他們在石流龍的視角下,看見賈修抬手結印,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釋放出領域·太一環流。
與石流龍不同,觀眾們在看到太一環流的瞬間,便在光幕上刷起「這把穩了」。
畢竟……
一切咒力造物,都會被太一環流特攻。
而事情的進展,也如他們預料的一樣。
太一環流將核彈輕鬆消融,令這場大危機消失於無形之中。
而身為古代咒術師的石流龍,則在驚訝之餘,發自內心地感到疑惑。
賈修的領域,和他那個時代的相差甚遠。
「傾盡所能地將這一幕刻在眼底吧,古代咒術師們啊。」
賈修的聲音有些嚴厲,但也帶著令三天王聽不懂的奇妙期許。
他關上領域,清晰地告訴三人,自己的領域與古代領域的差別,並毫不猶豫地承諾,自己會將構築類似領域的知識,盡數傳授給他們。
對此,三天王相當疑惑,石流龍甚至直接出言詢問。
教敵人這麼寶貴的知識,實在是令人費解之舉。
「大象不會在意螞蟻的挑釁。」
賈修看著仍舊疑惑的三天王,嘴角微微揚起。
風一般的咒力從他體內湧現,化作如光似雨的淡金咒力,流淌到他的身後,匯聚成一輪溫和而宏大的淡金大日,將黑夜襯得如同白晝。
淡金的光芒輕柔地托舉起賈修的身體,將正在呢喃輕語的他,抬至大日的正中。
「我願人者皆如星辰,願揚升的意志不滅,願綻光的渴望不息……」
賈修緩緩抬起右手,光從大日中流淌而出,於手中鑄成鎏金般輝煌的長劍,也照亮他面容上交織著的神性與人性。
他抬起劍尖,莊嚴宣告:
「如此一來,方能奪去我的光芒。」
話音落下後的數秒內,便有數之不盡的【我願人者皆如星辰……】從光幕上飛過,幾乎要將整個畫面覆蓋!
當彈幕稀疏至能看清畫面時,石流龍已經從震撼中緩過神來,對準賈修悍然出手!
而賈修亦是回以一記強而有力的斬擊。
二者相撞的瞬間,吞噬整個光幕的白光迸發,ed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在觀眾們的依依不捨中,ed很快結束,但進度條卻並未結束。
一片漆黑中,羂索的聲音響起:
「若不是加茂賈修看見現在的場景,卻並未告知於你,我連站在你身前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的你,有什麼話想對那名『得意弟子』說的嗎?
「五條悟?」
在滿光幕的【???】中,進度條徹底結束。
但光幕卻並未退回黑暗之中,反倒是重新亮起!
雙連,一戰成名!
第7集的故事,以五條悟的視角展開。
他在前往澀谷後,遇到許多與原著中類似但是加強不少的陷阱,但卻靠著結合科學知識研發出的各種強大咒術,將各種陷阱輕鬆解決,看得觀眾們直呼過癮。
在面對最後一個陷阱——一萬隻混進人群中準備開殺的強化版改造人時,五條悟也做出和原著中一樣的選擇,展開0.2秒領域控住所有改造人,並將它們一個個消滅。
這讓他的體力近乎耗盡。
也正因如此,五條悟才會在被占據摯友身體的羂索硬控數秒後,被上萬改造人用性命強化後的獄門疆困住。
而上一集末尾里,羂索所說的話語,也恰巧在此時出現。
五條悟不爽的回應和羂索的拉攏話語,讓不少觀眾擔憂起來,甚至有些許觀眾埋怨起賈修,做事太過冷酷。
可五條悟最終的回答,卻將這些情緒徹底粉碎:
「你不會以為,我對賈修的信任是那種廉價到被算計就會破碎的東西吧?
「賈修他,可是我的得意門生啊!」
聞言,羂索啞然。
他不再浪費時間,封印完五條悟,處理好想要詐屍的夏油傑屍體,便騎著飛行咒靈離去。
在飛行咒靈背上,他掏出手機聯絡雷吉,讓他和超級黑客準備行動,製造一場席捲全世界的災難。
而直面災難的賈修會用行動向整個世界宣告——
咒術界,將登上歷史舞台。
隨著ed響起,觀眾們也是紛紛發送彈幕,討論起來:
【真的假的,大的要來了嗎?】
【什麼災難?如果是雷吉來執行的話……難道真的和之前那個哥們說的一樣,是三疊紀老活動現實返廠?】
【哇,還有世界毀滅看,攢勁誒!】
當ed結束時,進度條也隨之結束,但光幕只是變暗一瞬,便再一次亮起!
三連,舉世皆驚!
商業街的繁華景象出現在畫面之中。
在短暫的斷電後,人群中,一名留著黑色長髮的少女喃喃著,抬頭望向一棟高樓外側的大屏幕。
大屏幕里播放的不再是原本的GG,而是一名沐浴在光中的青年與三名敵人戰鬥的畫面。
名叫小普的少女很是困惑。
她摸不清楚,這是新電影的宣傳片,還是惡作劇。
而一旁的閨蜜用視頻app中出現的異常情況告訴她,二者皆非答案。
大屏幕里播放的,極有可能是隱藏在平靜生活之下的,從未被她察覺到的真實。
主鏡頭迅速切換,一張張面露驚恐的人臉交替出現,令觀眾們也能感知到這份不斷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擴散的焦慮。
最後,主鏡頭再一次切換回小普身上。
她正抬著頭,看著高樓外的大屏幕。
那裡與各個電子媒體的首頁,都在播放著一個視頻。
一個自稱「雷吉·史達」的男人展示自己的超凡力量,表明毀滅世界的渴望,並展露出他的【底蘊】之一——
買下半個拉奈島的契約。
彈幕們瘋狂滾動起來,和視頻中的字幕一同,科普起這東西從12000米處砸下來時,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小普希望男人在說謊。
不少次元觀眾也覺得,雷吉應該做不到這麼離譜的事情。
但閨蜜的提醒,卻激起小普和那些次元觀眾們的回憶,令他們意識到雷吉並未撒謊:
「你還記得七天前的那個,在全網瘋傳的視頻嗎?」
撒哈拉事件。
墜落的浮空山脈,撒哈拉沙漠,無功而返的科考隊。
這是在咒術回戰世界七天前瘋傳的事件,而次元觀眾們也在第6集開頭時,從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的討論中,聽到過這個事件。
【不對勁,這種callback的存在就意味著……雷吉真能把島嶼規模的東西重現出來。】
【艹(一種植物),這術式也太超模了吧?】
【離大譜……我超,小普打給小博的視頻電話上,小博那頭信號不良,雷吉不會已經砸島了吧?】
【那片土地,毋庸置疑!】
【唉,少年少女的戀愛,終究要無疾而終嗎?這讓我想起來那天,我在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等等等,你們快看島嶼下面——】
【我去,有光!!!】
讓彈幕驚呼的,正是視頻電話中,迎著島嶼扶搖直上的那道——
被斑駁色彩包裹的淡金光芒。
主鏡頭再次切換,回到10秒前的東京晴空塔。
賈修站在觀景台上,在他身後,三天王趴倒在地上,正在嬰兒般的睡眠中沉淪。
他昂首望著夜空,望著載著雷吉飛來的飛機。
湛藍光芒流轉的眼眸平靜如水,不見任何情緒起伏。
他抬手結印,直接釋放太一環流,並在幾乎填滿整個光幕的【???】中,帶著太一環流扶搖直上!
旁白響起,講述普通領域和宿儺的開放式領域的區別,並在此基礎上,進一步說明賈修的領域有多麼神乎其神。
它並未講明原理,可卻能用比喻讓觀眾們清楚地理解,賈修的領域有多麼高明。
而主鏡頭也在聚焦於賈修身上的同時,不斷地拉遠。
賈修化作的金光越來越小,越來越像一隻渺小的螞蟻,可展露出的島嶼體積卻隨著主鏡頭的拉遠不斷增加,大到仿佛要占據整個光幕一般,令人絕望。
二者體積上的差距,越發懸殊。
哪怕從理智上講,觀眾們知道賈修能預知未來,不會做毫無準備的事情,但從感性上講,這種視覺上的震撼差距卻讓他們碾碎自己的理智,做出整齊劃一的消極判斷——
賈修,不可能贏。
直到……二者相撞的瞬間。
面對螞蟻般的賈修時,帶著無匹勢能的龐大島嶼卻比熱刀上的黃油更加不堪,眨眼間便被圍繞在賈修周身的太一環流侵蝕殆盡。
賈修的速度卻並未降低,反而像是得到燃料一般,進一步加快。
他化作的淡金流光繞著島嶼飛舞,將島嶼一寸寸磨滅,在空中留下絢爛奪目的曲折光痕。
旋即,筆直地墜落。
彈幕們也因此徹底沸騰:
【經費最充足的一集!在特效上,咒回從來沒讓我失望。】
【這就是修神!一切咒力造物最嚴厲的父親!】
【唐吉訶德貫穿了風車!】
【站姿筆直下落……光看下落姿勢,就知道他強得可怕!】
【誒等等,下面那個是誰,看著有些眼熟。】
【……我超,是羂索,他舉著什麼東西呢?!】
令彈幕們的討論方向轉換的,正是帶著複雜面色站在賈修落點前的羂索。
他看起來不像是即將得逞的陰謀家,反倒像是個被老闆折騰到想死的社畜,臉上寫滿「累了,釋懷了,隨你便吧」。
「一點獲勝的爽快感都感覺不到……」
羂索同時驅動特級咒具和術式反轉,製造出短暫的時空亂流,將賈修的身影吞沒:
「我啊,真的很討厭預知未來這種蠻不講理的東西。」
他獨自嘆息,轉身離開。
而在他的周圍不遠處,人們歡呼雀躍著,與全世界的其他人們一起,慶祝災難的消失,慶祝意料之外的死裡逃生。
喜慶的氛圍,襯得羂索的背影更加悲涼。
此時,進度條剛剛過半。
接下來的半集裡,咒術師們得到五條悟被封印、賈修失去聯絡的消息,決定在剩餘兩個結界中尋找羂索線索,奪回兩名最強。
這一集結束後,光幕便退回到周圍的黑暗中,空靈的女聲如約而至:
【《咒術回戰》第二季第6~8集已完成播放。】
【檢測到賈修參與,現開始計算人氣值獲取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