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各種BUFF疊滿身
鬼舞辻無慘在屋中踱步,目光從一張張照片上掠過,眼中的渴望愈發炙熱。
灶門炭治郎。
一個月前,他只是一名普通的預備役劍士。
如今,他卻是鬼殺隊明面上的第一強者,其呼吸法水平和戰鬥直覺遠超其餘劍士,甚至可以說完全不在同一個次元上。
若說其他劍士的呼吸法,是需要用日常的磨礪和一場場浴血的戰鬥來澆灌的【植物】,那他的呼吸法,就是從地平線上升起的【太陽】。
不需要和其他人一樣去積累,也不會被瓶頸束縛。
他的呼吸法水平每時每刻都在自主增長,就像太陽升起一般理所應當。
而早就注意到他的鬼舞辻無慘,知曉這一異常現象的根源。
「能將繼國緣一的一切,具現到自己身上的血鬼術————」
鬼舞辻無慘的目光停留在一張照片上。
照片中,灶門炭治郎手持日輪刀從天而降,揮出太陽般灼熱的一刀,將一名上弦惡鬼輕鬆斬首。
那時的他,在外貌上已經與繼國緣一無異,而且————
在他心臟附近;隱約有深紅色的光芒閃爍。
靠著解剖十餘名鬼殺隊成員得到的經驗,鬼舞辻無慘有不小的把握肯定,那深紅色光芒的源頭,正是灶門炭治郎的血鬼術的載體。
若能將這一載體搞到手,屏蔽徐福對它的控制,並且將它安在特殊的惡鬼身上加以運用————
想到這,鬼舞計無慘眼中的渴望近乎滿溢而出。
手握一個繼國緣一,他就有信心橫行天下,手握兩個繼國緣一的話————
哪怕是那個神秘莫測的徐福,在他面前也和路邊的野狗無異!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鬼舞辻無慘暢想著美好的未來,狂笑出聲。
一個月後,黃昏時分。
東京都,距離天蝗蝗居最近的紫藤花之家。
負責進入坎之遺蹟並奪取信物的鬼殺隊小隊,正在此處做最後的整備工作。
「如今,我們手中已經有四個信物。」
灶門炭治郎站在宅邸大門前,溫柔地鼓勵著小隊中的其他人:「若是能奪得坎之信物的話,徐福先生就能用五個信物定位其他的信物,從而找到鬼舞辻無慘的老巢。
「到時候,我們就能斬殺那名鬼之始祖,徹底消滅一切惡鬼,斷絕一切因鬼而生的罪惡。」
聞言,原本還有些緊張的小隊成員們,皆是放鬆不少。
他們並未開口質疑炭治郎能否兌現自己口中的未來,甚至不曾心生懷疑。
畢竟,他們都親眼目睹過他在行動中展露過的,那份和其他人完全不在同一個次元的強大實力。
也正因如此,他們堅信,哪怕是活躍千年犯下無數罪孽的鬼之始祖,也不可能比他更強。
可為他們送行的一名少女,卻在擔憂著炭治郎本人的安危。
「一定要多加小心,哥哥。」
早已變回人類的禰豆子走到炭治郎身旁,心中思緒萬千,可最後吐出口的,卻只有一句簡短的話語:「我等你回來。」
「我會回來的,禰豆子。」
炭治郎環顧四周,看著眾人臉上露出的、渴望得到鼓舞的期待神色,停頓片刻後,露出意氣風發的自信笑容:「我可是,鬼殺隊最強的劍士啊!」
八小時後,蝶屋,一間病房中。
禰豆子抽泣著,雙眼通紅。
在她身前的病床上,躺著緊閉雙眼的炭治郎。
他身上滿是傷口。
傷口的種類五花八門,槍傷、刀傷、因撞擊而生的裂傷、被烈焰灼燒出來的燒傷————
其中最為顯眼的、令人光是看見就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的,則是一道橫跨他整個腰腹部
位的、仍在向外滲血的狹長縫合痕跡。
在掩護隊員們從天蝗蝗居中撤離時,他隻身一人擋住槍林彈雨與大量血鬼術,並在力竭之時被隱藏在暗處的強大惡鬼偷襲,慘遭腰斬。
「灶門小姐,令兄已經盡到身為領隊的職責,將隊員們一個不落地帶了回來,也將坎之信物帶回。」
偽裝成徐福的賈修站在病床的另一側,安慰道:「得益於及時的縫合與救治,他的各項生命體徵已經穩定下來。
「體表的這些傷勢,也只是看上去嚴重而已,不會影響到他的生命安全,約莫兩小時後,他的身體便能在療傷秘藥的作用下痊癒。」
「感謝您出手相助!」
禰豆子想要鞠躬道謝,但卻被賈修手中的拂塵抵住肩膀,彎不下腰。
她有些困惑地看向賈修,卻在他的臉上,看見一抹令她心生不安的愧疚之色。
「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賈修苦笑道:「那隻惡鬼在將他腰斬時,也將他體內的神眷贗身」奪去。
「那是極其特殊的先祖護佑,與炭治郎的身體和靈魂高度融合,身體上的缺失我尚能治癒,可那份隨著先祖護佑一同被奪走的靈魂,我卻無力填補。
「若是不將「神眷贗身」中的靈魂奪回————
「炭治郎,將永遠無法醒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
就在炭治郎重傷永眠,鬼殺隊的絕大多數有生力量正在島國各處奔波,為新政權的建立做準備工作時,數道跨國電報傳至鬼殺隊總部,帶來相當糟糕的消息一不列顛、阿美莉卡等數個強國,打著「幫助島國原政權重回統治地位,消滅人類之敵和叛軍」的旗號,向正處於無政權狀態的島國宣戰,並聲稱戰艦與軍隊將在半日內抵達島國。
雖說近一個月里,鬼殺隊已經創建出屬於自己的軍隊,但在裝備和士兵的質量、數量上,都遠遠遜色於強國們的聯軍。
哪怕讓鬼殺隊的劍士們參與戰爭,利用個體的強度進行斬首行動,也無法彌補這一劣勢。
正面迎戰,與螳臂當車無異。
「我打算聯絡正在東京外奔波的孩子們,讓他們儘快趕回東京,繼續在外奔波,只會成為惡鬼們和聯軍逐個擊破的靶子。」
通過符咒電視聯絡上賈修的產屋敷耀哉長嘆,話語中帶著明顯的不甘:「在現在的局勢下,據守東京和它們打消耗戰,或許才是唯一的解法,只是這樣的話「我們只能坐視好不容易鬥爭出的勝利果實,被聯軍和惡鬼們摘取。
「新政權的建立,將變得遙遙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