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完石碑的白虎道人嘿嘿笑起來。
有了他珠玉在前,趟出的這條紅塵仙路,後世的證道者別說吞噬眾生了,哪怕是自斬一刀的路都斷嘍。
要知道,他白虎道人趟出的這條路可以說是紅塵仙路里最保底的。
在白虎道人看來,假如證道、不死藥、九轉仙丹加起來三世積累的長生仙精都不足以支撐後世證道者在生死之境掙扎出來,獲取新生。
那麼後世的證道者也不用活了,直接退出證道者的圈子吧,你也太廢物了。
同時,在白虎道人看來,證道、不死藥、九轉仙丹三世積累的長生仙精如果還不能給後世證道者去生死之境闖一闖的底氣,那後世的證道者可以直接自裁了,這比悟不新生還廢物。
想到這裡,白虎道人又刻了一塊石碑,上面就一句話:
「後世的證道者們,如果有了這些遺產你們還踏不出紅塵仙路,就自裁退圈吧,以免髒前輩闖出的路。」
一旁的羽化藥爐神祇顯化而出,低聲道:「你這是要徹底斷了後人的退路?」
白虎道人微微點頭,大笑道:「我前面那三個傢伙不也沒給我留退路嘛。」
緊接著,白虎道人就看向羽化藥爐的神祇,嘆息一聲:
「感覺有點對不起的就是你,大家都飛升了,就把你留下。」
白虎道人和這神祇也相處了四萬多年,有感情啊。
煉丹之術還是羽化藥爐的神祇教的。
「留下來也挺好的,再有幾位古皇的祭煉,我就能進化為仙器了。」
「我也曾翻閱過你們找來的石碑,上面有一塊說在過去的時代有兵器形態的生靈,威震萬古歲月。」
「也許以後我也能掙脫器靈的禁錮,帶著鼎身化為那樣的生靈。」
羽化藥爐的神祇輕笑道。
白虎道人聞言也笑了,並且大笑道:「那就讓我再助力你一把。」
法力運轉,大手伸出,直接跨越無盡星河,將還在飛仙星的崑崙山抓起。
隨著大手抖擻,裡面居住的生靈都被撇下。
崑崙遺族見此暴怒無比,怎麼誰都來欺負他們啊,這個宇宙還有沒有王法了?
難道你們這些踏上紅塵仙路的證道者了不起啊?
難道你們都忘記我們崑崙遺族也是有古祖飛升的了嗎?
「你不怕飛升仙界後,被崑崙山的古祖們找上嗎?」
羽化藥爐看著被抓來的崑崙山,疑惑的問道?
「怕?帝尊打穿崑崙山,用它煉兵,不死天皇不還仙鐘的事,就是我的出身,你也別忘記了啊?」
「鼎前輩,我白虎道人的名字中可是有兩個字叫道人。」
「我雖然狂妄,雖然只是道門散修,不是正式弟子,但也是口呼過福生無量天尊的存在。」
白虎道人笑的很大聲。
「而且早些年闖成仙路、鎮壓萬道不停失敗,讓我逐漸放開了心態,明白自己只是修行路上的一個普通人。」
「所以,該抱大腿的時候就抱大腿,我心態寬的很。」
「甚至於我都在想,若是野修道門子弟的身份不夠,飛升前去道門拜師一下算了。」
羽化藥爐神祇一下就無言以對,忍不住吐槽一聲:
「活出新一世,重回年輕,你這心態也跟著回去了?」
「怎麼說話還越來越不正經。」
白虎道人低笑兩聲:「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些修士為了讓自己的心態更穩,確實會固定自己的外在年齡。」
「銳意進取的少年,穩重的中年,心態衰敗的老年,各式各樣的。」
「而馬上就要去闖成仙路,踏上仙域征程,我自然要以少年之態衝鋒。」
說著話,聊著天,白虎道人已經把崑崙山和宇宙藥園相互連線,並且讓崑崙山反哺宇宙藥園,加大這裡的藥物成長。
做完之後,白虎道人帶著藥園中心的不死藥和羽化藥爐一起來到崑崙山最深處,帝尊用來煉化成仙鼎的地方。
「待在這裡,有助於你化為仙器。」
「嘿嘿,等後輩古皇一來,看到你這麼一尊仙器遺產,估計得自愧不如,還不得對我們感恩戴德。」
「這樣一想,靠著你,我們還串聯起一條新勢力。」
「哈哈,不如等我去仙域,找到獸神、靈皇、仙姥三人後就組建一個皇道聯盟好了。」
「核心就是用沒用過羽化藥爐。」
白虎道人覺得這太有趣了,這樣一來他們就壟斷了遮天宇宙後面的證道者,從而建造一個巨無霸聯盟。
若是哪天這個聯盟內出了一個牛逼的人物,他們還能和帝尊的天庭,不死天皇的神朝磕一下。
羽化藥爐神祇沒再搭理白虎道人,覺得再搭理下去,這傢伙還能再賴一些年頭。
而沒有得到回覆的白虎道人搖搖頭,自顧自的干起自己的事。
主要就一個,收拾崑崙山。
在白虎道人的操作下,崑崙山內部多了幾個大型的洞天福地。
一個裡面儲放各種丹藥。
一個裡面儲放紅塵仙路逆活之法和各種經驗。
一個裡面儲放各種石碑,是白虎道人、獸神、仙姥、靈皇刻下的,記錄著他們的感受。
羽化藥爐神祇看了一眼,覺得石碑後面再多一些墳包,這就是一座墓園,石碑上的字更像是遺言。
一個裡面儲放著收割的藥材。
一個裡面儲放著各種神金、破碎的帝兵、仙源液、神源液等。
做完這一切,白虎道人操控羽化藥爐,將宇宙藥園內所有帝流漿藥材都煉化為帝流漿。
數量之豐厚,是之前單次發放的十倍。
「我要飛升了,估計以後最少一萬年內都沒人發放,這次就來個痛快好了。」
白虎道人的話隨著遍布宇宙的帝流漿雨一同傳開。
豐厚的帝流漿神雨讓一些老年聖人都變的年輕了一些。
而白虎道人也在宇宙眾生的感謝聲中打穿成仙路,飛升他以為的仙域,實際的九天之中。
透過歲月長河了解到白虎道人最後一段經歷的蘇白忍不住笑道:
「沒想到還是一位話嘮,一點都不像老虎。」
而在蘇白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帝流漿流入地府的墓葬群中,滲透下層層古墓之中,被一具屍體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