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株恢復一些記憶的不死藥愕然,是這樣嗎?
蘇白一指點出,關於賣假藥的的記憶出現在幾株不死藥元神之中。
它們迅速明悟過來,原來真是這樣啊。
這一刻,幾株恢復一些記憶,不再懵懵懂懂的不死藥回想自己恢復的經歷,瞬間明白,這是一場機緣,大機緣。
「所以,接下來你們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努力修行,爭取早日掙脫不死藥身軀的禁錮,再次幻化為人。」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你們的記憶也會逐步恢復,你們也會想起我是誰。」
交代完畢,蘇白也沒有再繼續說,而是轉悠起來。
此地是崑崙山內專門儲放幾位太古皇踏紅塵仙路經驗的房間。
所以,這裡到處都是石碑。
之前屍皇第一次蛻變時,蘇白就來過,看過了。
只是如今這些石碑又多了幾塊,尤其是其中一塊,最吸引蘇白的注意力。
上面是屍皇總結的獸神三人組,白虎道人踏的紅塵仙路,下面是他走的紅塵仙路過程。
在旁邊,刻了一句最安穩的紅塵仙路,已經寫了三世,分別是證道,不死藥,九轉仙丹,第四世是空白的。
「按照屍皇的預計,是準備把萬血熔煉混沌體寫上,畢竟一開始很順利。」
「用屍皇的話說,前面幾個人都做了足以在證道者中留名萬古的事,他也得留下些什麼。」
羽化藥爐神祇在一旁解釋道,此時的它緊張無比。
雖然它沒見過蘇白,但它聽獸神三人、白虎道人講過蘇白的故事。
瞥一眼羽化藥爐神祇,蘇白一指點在其身上,將小塔的修行之路贈送給它。
「你與它是兩種不同的生靈,我也不能保證你能修行通,但你成為仙器後,可以嘗試一下。」
「若是能成,你也是開創一族,開創出一條特殊修行路的存在,未來定然是不可限量的。」
羽化藥爐神祇激動的對蘇白彎腰行禮,感謝賜法。
而蘇白則笑笑,他這也算是隨手布局。
當然了,這也和蘇白腦海里突然冒出的那句「一生服侍真龍,雖無一絲龍氣,卻染了一身龍威」有關。
蘇白很想知道,羽化藥爐這尊即將被一群太古皇煉化的存在,能否繼承太古皇的無敵心,從而一路修行,開創出一條修行路。
若是運氣好,這尊羽化藥爐真的繼承到諸位太古皇的無敵心,再加上以諸位太古皇大道鑄就的道基,未來真的掙脫開器具的限制,可就是單開一條修行路的存在。
那就去以器成道啊。
突然,蘇白腦海中又冒出一個想法,帝尊的那尊有反骨之心的成仙鼎,好像更適合踏這條路。
原著中那尊鼎的器靈可是掙脫出限制的。
「而且以帝尊的大氣魄,或許更能支撐成仙鼎去掙脫器具的限制,努力的活出新道路。」蘇白心裡想到。
轟。
就在蘇白思考時,身後傳來一陣波動,混沌血氣瞬間衝出崑崙山,照亮整個宇宙藥園。
宇宙眾生,蘇白等人瞬間明白,屍皇成功了,活出了混沌體。
倏的,血氣被屍皇收回,再次化為年輕的他恭敬的向蘇白行禮道謝。
然後……屍皇興奮的在「最安穩的紅塵仙路」石碑上,空白的第四世處寫上萬血熔煉混沌體的法子。
蘇白在一旁適時的道:「你應該在旁邊再矗立一塊石碑,刻上一句反正我不用走這條最安穩的紅塵仙路。」
屍皇眼睛瞬間亮起來,對啊,不逼一下後世的人,他們怎麼知道上進。
「不愧是前輩,就是會玩兒。」屍皇興奮不已。
蘇白笑笑不語。
刻完石碑的屍皇又看向蘇白,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前輩怎麼出來看我了?」
「因為我樂意。」蘇白笑眯眯的道。
「就像我現在要離開了一樣。」話音一落,蘇白身影就緩緩消散。
這一幕讓屍皇、不死藥、羽化藥爐一起懵逼了。
良久後,屍皇才吐出一句:「真踏馬瀟灑啊,這就是有實力的好處。」
然後,屍皇翻出一塊隱藏起來的石刻,上面記載了「他們」推測的蘇白。
屍皇在上面填了一句,我見到了,真踏馬強,都不知道他怎麼消失離開的。
順帶一提,我懷疑這個貨腦袋有病,在暗中觀察著我們,猥瑣的很。
旁邊的不死藥和羽化藥爐都不知該說些什麼,他們很想問屍皇一句:「你不怕被打死嗎?」
「好,現在飛升。」屍皇把石碑藏起來,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怕不怕被打。
話落,屍皇就走出宇宙藥園,淡定的聯絡宇宙內要和他一起飛升的人員。
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沒有人懷疑屍皇是要跑路。
在冥冥之中受到感應,知道事情經過的蘇白對著屍皇身影冷漠一笑。
「老弟,咱們仙域見。」
…………
九天,帝尊在聯通遮天宇宙的通道中修建了一處飛升台,並且安排人員在那裡駐守,等待遮天宇宙的人過來,為其介紹風土人情。
而駐守的人也都是遮天宇宙來的飛升者。
當屍皇率眾飛升到幻想中的仙域,實際上的九天時,忍不住露出笑容:「果然,我運氣很好。」
迎接屍皇的天庭人員,同樣出自九天的川英見此忍不住笑道:「呦,後輩你看起來很開心呀。」
屍皇大笑道:「那當然了。」
川英:「能否說說?」
屍皇:「嘿嘿,我說了那位前輩的壞話。」
川英:「輪迴天尊???」
屍皇大笑:「沒錯。」
川英:「再見。」
話音落下,川英大手一揮,將隨屍皇一起飛升的人員全部抓走。
只留下屍皇一人在飛升颱風中凌亂,這是啥情況?
「當然是我要對你進行武學指點了。」蘇白的聲音憑空響起。
這一刻,屍皇無比後悔,自己不應該猖狂的。
但他不後悔刻字。
「前輩,打完我,能別把石刻抹除嗎?」
川英好奇了,啥石刻?
「可以。」蘇白淡笑道,他並不在意那些。
這一天,整個九天的人都聽說了一兩天,剛從那片被稱之為兵營的宇宙飛升來的至尊,被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