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蘇白的幫助下,血凰掙脫掉黑暗之軀,演化出新生的軀體。
隨後血凰古皇靈機一動,將黑暗之軀煉化為一桿新的鳳翅鎏金鏜,並嘗試著藉助二者之間的聯絡,將其化為本命兵,嘗試自己的「本命兵修行法」。
「運氣真好。」血凰古皇感慨道。
蘇白撇撇嘴,他覺得這娃心態挺好的。
最終血凰古皇花費了整整三千年時光,終於在自己的「本命兵修行法」上踏出第一步,煉化一件屬於自己的本命兵器。
成功的那一刻血凰古皇感覺黑暗鳳翅鎏金鏜就像延伸出的,另一個自己,如指臂使,輕輕鬆鬆。
而且這個延伸出的自己,黑暗鳳翅鎏金鏜還自帶本命神通,名為吞噬,讓血凰古皇驚訝無比。
蘇白倒是不意外,他更好奇血凰古皇體內有沒有黑暗抗性,強不強。
之後不等蘇白說,血凰古皇自己就激動的沖向詭異真仙靈犀。
「吞噬了黑暗面自己,元神得到強化,肉身蛻變一世,又踏出自己的修行法,我必殺他。」
血凰古皇激動無比,可架不住此時的詭異真仙靈犀也恢復了一部分傷勢,並且修為更進一步。
驚天的大戰後,血凰古皇再次落敗,不過這一次血凰古皇沒有被差點打死,依然生龍活虎的。
所以,血凰古皇離開時對著靈犀豎起中指,老廢物,遲早有一天乾死你。
這一幕讓靈犀面色難堪無比,什麼玩意,一點素質都沒有。
同時靈犀也下定決心,他遲早有一天要在這方宇宙傳道,把詭異一族的偉大散播開,原因也很簡單,他覺得血凰古皇太離譜,實力進步的速度和沒素質一樣高。
回歸崑崙山的血凰古皇興奮的進入修行,他要再踏一世紅塵仙路,繼續修行,然後去打死靈犀。
「算了吧。」蘇白制止血凰古皇。
「你踏紅塵仙路沒有問題,但是靈犀不能打死,你得給後來人留一條歷練之路。」
「而且,你現在的戰力已經能與普通真仙一戰,惰性也消失,在仙域和九天也都有自保之力,可以去那裡生活了。」
停頓一下,看血凰古皇沒有發表意見,蘇白繼續道:「關鍵是,你不去九天和仙域,他們怎麼也獲得這一爆發式增長實力的機遇。」
血凰古皇不再多說什麼,陪自己老婆孩子渡過一段美好的歲月後,就利用羽化藥爐又活一世,然後就帶著老婆和幾個大點的孩子離開,把小兒子凰虛道留在遮天宇宙。
「可惜了,我還想和他多交流一下的,他給我轉化為生靈的道路上給了很多指點。」
成仙鼎神祇不舍的開口道。
蘇白對此來了興致,疑惑的看向成仙鼎神祇,詢問他有了什麼變化。
成仙鼎神祇開始講解,血凰古皇給他出的主意大致為讓成仙鼎神祇在體內凝聚出一枚神胎,然後讓神胎吸收成仙鼎的精華,最後化出一尊新的成仙鼎。
這條道路,蘇白覺得還真有點可能。
興致來了,也沒什麼事,蘇白帶著成仙鼎神祇開始推演這一條路,旁邊的羽化藥爐也開始幫忙,將它這些年來的感悟講出,爭取為成仙鼎神祇提供經驗。
轉眼就是五千年過去,在蘇白的幫助下,成仙鼎神祇成功推演出一條合格的道路。
羽化藥爐也受益良多,二者直接進入閉關狀態,羽化藥爐只留下一部分神識幫人活出新生。
一時間整個崑崙山都安靜下來,能和蘇白聊天的只有青蓮不死藥,結果這個貨一直在吸收崑崙山的精華,努力的掙脫不死藥身軀。
無聊的蘇白去看了一下詭異真仙靈犀,發現他在磋磨蘇白留下的封印,努力的提升自己,沒有進行任何的搞事。
這也讓蘇白有點失望,自己的謀劃因為對方的躺平被破壞了。
之後蘇白就在宇宙中瞎走,遊歷,看宇宙的變化。
轉眼就是二十萬年過去,這三十萬年間,遮天宇宙過的平平淡淡。
前前後後誕生了輪迴、光暗、玄武、神虛之主、麒麟古皇、元皇、無名古皇,鬥戰聖皇等幾位太古皇。
他們的人生經歷都沒有太大的波瀾。
輪迴雖然以輪迴為名,修行的也是輪迴道,但原著中是至尊的他,這一世也並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只是將遮天宇宙的輪迴進一步完善,留下一套和輪迴有關的尋人方案,方便轉世者能更快的被家人找到,轉世後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以免慘死。
光暗在遮天原著中也是至尊,這一世活的也很平常,沒什麼太大的波動。
其實大多古皇也都是這樣,不是每個人都能活出屬於自己的那份精彩。
玄武古皇是蘇白見過最平和的古皇,對一切都不太在意,只是覺得大家都要證道,他也就跟著好了,大家都想成仙,他就去試試好了。
不過也正是這種心態,大概能解釋他原著中不發動黑暗動亂,最終獨自坐化的心態了。
玄武古皇飛升前,給了蘇白一塊仙淚綠金,說他感覺這塊神金能通神,成為聖靈,就不煉化成帝兵了。
麒麟和元皇兩位出身北斗太古萬族的古皇也很平常。
麒麟古皇比起古皇身份,更在乎自己的家長身份,所以他走了三世紅塵仙路,能打通成仙路後就飛升了。
唯一不同的是,他留下了一雙兒女,讓他們留待未來。
元皇則是一個倒霉蛋,遮天原著里,他就撞上了黑暗動亂,最終平亂而死,他的直系後人大多也是,最終留下一個八世孫元古。
這一世的元皇則撞上了詭異真仙靈犀意圖入侵遮天宇宙。
在一位又一位古皇去挑戰自己,在蘇白始終不讓靈犀傷勢恢復,只能發揮出特定的戰鬥力後,靈犀在元皇那一世發飆了,要直接吞了元皇,差點坑死元皇。
好訊息是元皇最終活下來了。
後來元皇聽蘇白說他的倒霉狀況時,自己也覺得倒霉,就沒帶其餘人飛升,自己獨自飛升了,將後人都留下,怕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