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敢的呀!」
黃衣男子拳頭緊捏,眼中熊熊怒火。
龍蠆把頭壓得很低,完全不敢抬頭,對上龍傲天滿盛怒意的視線。
「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細細說來。」黃衣男子拳頭捏了又捏,許久吐出一口濁氣,目光緊緊的盯著龍蠆道。
「少主,具體是什麼情況,屬下也不清楚。」龍蠆如實的回稟道:「秦大小姐午時的時候去了一趟城外的青雲觀,帶回來了一個青衣道士,然後就直接和那個道士成婚,後面秦大小姐還叫了7次水。」
「轟~!」
聽龍蠆說,秦昭月叫了七次水,狂暴的能量猛的從龍傲天身上爆發。
一縷縷血紅色的氣流從他周身涌動而出,縈繞在其的周身,龍傲天的氣勢節節的攀升,轉瞬間達到了極其恐怖的程度。
「咔嚓~!」
忽然只聽「咔嚓」的一聲脆響,龍傲天腳底下的地面終承受不住這股恐怖能量而寸寸的崩裂。
縷縷血紅色的氣流如跗骨之蛆一般的沖入那一道道裂痕之中,地面的裂痕在這不斷的衝擊之下猶如蜘蛛網一般蔓延開來。
地面塌陷,龍蠆猝不及防之下雙腳陷入了地面,身體不穩的搖晃,難以維持自身的平衡。
見此,龍蠆心中大驚。
少主的實力,居然恐怖到了這種程度。
這怕是已經是武道宗師了。
以自身氣血之力崩裂地面,這是武道宗師強者的標誌。
武道宗師,仙人之下,人間之致極。
「少主,你是武道宗師了!」
龍蠆抬頭盯著周身強大氣血環繞的龍傲天,目光灼熱似火,聲音難掩的亢奮。
少主踏出了武道宗師這一步,便意味著北城無敵,即便是北城城主也不能夠壓制少主。
龍家本就是北城的第一大家族,少主實力無敵,橫鎮一切。
如此龍家覆滅其他家族,一統北城,便指日可待。
「嗯~!」
修為已然暴露,龍傲天便也不在藏著掖著,大方的承認了這個事實。
「三年前我意外得到了仙緣,被一位仙人收為了記名弟子,仙人授予無上仙法,經過三年的苦修,我已經是極致武道宗師,距離真正的仙人只差最後的登門一步!」
「劇本公子觀察,秦家大小姐秦昭月疑似是特殊的體質。
原本我打算把她娶入門,利用她的元陰強行突破最後一關,成就真正的仙人。
不曾想秦昭月那賤女人居然不識抬舉,下嫁於他人,讓人給捷足先蹬了!」
說到這兒,龍傲天心中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怒意,又重新升了上來。
奪人成仙機緣,甚至比殺人父母還要的可恨。
此時此刻,陳陽已經登上了龍傲天的必殺名單之中。
「秦昭月那賤人既然不識好歹,沒有為我守身如玉,自甘墮落的把身子交給了別人,那我龍傲天也不再對她正常追求。」
「龍蠆,你去一趟秦家把秦昭月給我抓過來,本公子要榨乾她最後的價值,吸乾她的氣血。
我要用她、她的姦夫、還有所有的秦家人助我突破凡人極致,成就仙人!」
「是,少主!」龍蠆抱拳道:「屬下,這就去為少主抓來秦昭月和她的姦夫!」
……
豎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的間隙,照進了屋內,隨著時間流逝,慢慢的向屋內的貴妃榻移去。
貴妃榻上,戰況激烈,屋內的地面上一件件衣裳橫七豎八。
陽光溫和,驅散清晨的寒冷,屋內溫度在慢慢的回暖。
床上的溫度上升,被子吸收了陽光後變得暖和,一隻潔白如玉的玉足從被子下伸出,暴露在陽光下。
暖色的陽光照射在玉足上,無瑕的玉足鑲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變得了聖潔。
腳趾感受到熱意,熟睡的美佳人眼皮動了動,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帥得絕塵的俊臉。
絕美女子被硬控了3秒鐘。
旋即意識慢慢回籠,想到昨夜的17次。
霎時間,紅暈爬上了俏臉,有些不敢直視眼前的男子。
「醒了!」
就在女子羞澀的捂住臉頰,低下頭都想要逃離,男人溫和的聲音突兀的在她頭上響起。
男人的聲音不純粹,帶著調戲,傳入女人的耳朵,這讓本就羞澀的女人更加的羞了。
「嗯~!」她輕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問道:「夫君什麼時候醒的?怎麼沒有叫醒昭月!」
「清晨的第一縷紫氣,對修士的修煉大有裨益,夫君你應該叫醒昭月的!」
秦昭月很細節都沒有說道士,而是直接稱呼修士。
透過陳陽所展露出來的手段,秦昭月已經確認了她的這個夫君是一位仙人。
一想到自己居然睡了一個仙人,秦昭月心中有一股很足的成就感。
陳陽是仙人,秦家要騰飛了。
但很快秦昭月心裡又生出了一股憂愁。
夫君是仙人,她只是一個凡俗女子。
她能守得住夫君嗎?
秦昭月是個占有欲極強的女人,她不想跟其她的女人分享丈夫。
夫君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而且昨天陳陽真的把她服務的很好,很舒服,秦昭月更不想別人過來分走。
好東西,當然是自己吃最香了。
「你居然還知道,清晨的第一縷紫氣對修士的修煉大有裨益。」
聞言,陳陽略略的有些驚訝。
沒想到秦昭月不過世俗女子,居然還知道修士的修煉。
清晨第一縷紫氣對修士的修煉大有裨益,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兒,世俗界靈氣稀薄,初窺仙門的修士修煉主要靠的是這一縷紫氣。
「夫君,昭月飽覽群書,曾經在古籍上看過一些關於修煉的隱秘,所以知道一些關於修煉者的事情。」
秦昭月知道自己過界了,她居然過問一位仙人,連忙開口解釋說。
「夫君,妾身沒……沒有要過問夫君的意思,妾身只是只是……!」
陳陽摸了摸秦昭月的頭,示意她不用緊張,她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爐鼎,可以了解他,過問他的事情。
「無訪,你是我的夫人,可以過問和了解我的事情。」
下一秒,陳陽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眸變得危險起來。
盯著某個不起眼的方向,冷冷的開口。
「閣下來了就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