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枚回元丹服用。
靈丹入肚。
驟然化開,化作精純的靈氣湧入他的經脈中,不斷的補充他那靈氣枯竭了的脈絡。
靈氣大量湧入,陳陽靈氣枯竭的脈絡得到了填補。
靈氣恢復到了巔峰時期的一半。
靈氣完全恢復到巔峰時期,陳陽可以繪製二十張左右的天劍符。
恢復到一半,最多能夠繪製八到九張天劍符。
而且自身的靈氣越虛薄,繪製符篆的速度越慢,成功率也越低。
於是陳陽又繼續掏出了一枚回元丹服下,將靈氣恢復到滿狀態,而後重新拿起筆繪製天劍符。
因為陳陽的繪符熟練度已經達到了圓滿,繪製的每一張極品天劍符損耗都一樣,這次陳陽依然只能繪製出十幾張。
在繪製到最後一張天劍符時,陳陽只覺得身體一空,原本充盈的靈氣此刻一縷都不剩。
就完全被抽空了。
為了不影響最後一張天劍符的製成,陳陽趕忙又掏出了兩枚回元丹服下。
在回元丹的的補充下,陳陽的脈絡湧入精純的靈氣,枯竭的丹田得到運氣不錯,重新的充盈起來。
彷佛剛才的枯竭只是一個幻覺,
陳陽整個人褪去疲憊,手中的筆重新恢復輕快,如有神助的在黃紙上飛舞。
筆鋒從平整的黃紙上滑過,留下了一道道天劍符符紋。
陳陽進入專注忘我狀態,全心全意的繪製符篆,在他的筆下,一張張天劍符成符。
時間不知不覺間流逝,過去了一個小時,陳陽在期間又吃了一次回元丹恢復靈氣,把天劍符的數量提升到了四十張。
在繪製到四十張的時候,陳陽感受到了精神疲憊,這是神念過度消耗的結果。
於是停止了繼續繪製。
陳陽把天劍符分了一下。
分給妻子十張。
這些留給她護身。
剩下的天劍符,陳陽自留著。
接下來,他會去附近的修仙坊市賣符,這些能夠威脅築基強者的天劍符,就是他最後的底牌。
「夫人,這十張極品天劍符給你護身。
我不在青嵐山的時候,如果來了不長眼的散修,你就直接拿出這些極品天劍符來轟殺對方。」
「天劍符也不用給夫君省,遇到對手就往死里扔。
天劍符咱能夠自己繪製,成本幾乎為零,就一張黃紙和一些硃砂,咱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秦昭月知道。
輕輕地頷了頷首,隨即收下了天劍符。
她當然不會省著用。
能夠敗家的玩法,誰會吝嗇?當然是全火力覆蓋啦!
而且遇到強敵自己省著用,這不是節儉,是在幫敵人節省。
因為敵人把你弄死之後,你身上的東西就全是他的了。
你省下來的天劍符,自然而然也是便宜他的了。
陳陽在囑咐完了之後,便回到青嵐山中休息。
將過度損耗的神念和靈氣,慢慢的恢復過來。
陳陽在回到藏風樓後,沒忘記跟秦昭月交代。
讓她繪製一些火球符、爆裂符、金剛符和風行符。
他要拿去修仙坊市賣,順便看看能不能為陳家開闢一條符篆市場。
如果能夠開闢,陳家將會有源源不斷的靈石入帳。
……
北城之南,一座巍峨巨城如巨獸一樣的蟄伏在平原之地。
巨城的上空,一條條彩色流光相互交匯纏綿,在空中緩緩的旋動,為巨城聚集四周的天地靈氣。
巨城內的靈氣含量特別高,城內幾乎沒有凡人存在。
不是修仙者就是武者。
巨城上空的靈氣最為濃郁,近乎實質化了。
那些靈氣化為一條條彩色線條,一直垂直延伸到穹頂。
在那穹頂之上,是一座座浮空在雲端上的仙山。
每一座仙山都被粗大的黑色鎖鏈串聯,仙山的底部被一道道白色雲霧繚繞。
那白色雲霧並非正常的水霧,而是靈氣濃度高到實質化的凝現。
正是因為這些靈氣凝化的仙霧的存在,讓底下的凡人們縱使仰頭,也無法瞧見仙山的仙貌。
仙山一座座的浮空在穹頂,每一座仙山中都建有一個宮殿。
宮殿在散發著神輝,在顯霧中若隱若現,神聖無比。
這些宮殿不單單只是一個金碧輝煌,每一座所蘊含的靈氣濃度,也不是底下可比的。
即使是最外圍的地方,其靈氣濃度也遠遠超出了底下巨城。
靈氣最濃郁的地方,甚至達到了即將霧化的程度。
這些靈氣被牢牢的鎖在了穹頂,沒有一絲下向流露。
巨城中央的上空,是仙山主峰的所在,
這一座主峰形狀似一朵雲,它的底部被無數鎖鏈洞穿。
那些鎖鏈如蛛網一般,將它和四周的仙山串聯,牢牢的拽著它們,離開巨城的不讓它們隨意亂飄,離開巨城的範圍。
主峰頂上,一座巍峨的金色宮殿建在其上,宮殿凌駕於白茫茫的雲層,佇立在天穹之上。
殿頂直指大日,其頂上一座半球體的巨陣撐起。
大陣延綿數十里,展開將底下一眾仙山覆蓋。
金色的宮殿之旁,一座同樣奢華的宮殿緊緊的挨著。
那一座宮殿內,上百盞魂燈在一面牆上安安靜靜的亮著。
燈火平穩,沒有任何幅度波動。
忽然間,那百盞原本沒有任何起伏的魂燈,突兀的有一盞悄無聲息的滅掉了。
燈滅之後,燈的琉璃身出現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緊接著,只聽「砰」的一聲脆響,整個魂燈直接破碎。
百盞魂燈整整齊齊的擺放,每一盞燈亮度都一樣。
突兀的消失掉一盞魂燈,就十分的顯眼。
值班的外門弟子,立刻就發現了它的異常,整個人就呆呆的望著它。
愣了二秒鐘,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出大事了。
「出……出大事了!」
「長……長老,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那名弟子慌亂的大聲吼叫,聲音連滾帶爬的朝大殿外爬去。
「什麼事?急急躁躁的!」
下一秒,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他頭頂上傳來。
緊隨著,一道蒼老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眼神冷淡的直視他。
見到這位長老,外門弟子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雙手激動的抱上了長老的大腿,回身手指指向了身後的方向。
「執法長老,出大事了,『種子計劃』的弟子,有一個命魂燈滅了!」
聽到面前弟子說到「種子計劃」這個關鍵詞,白鬍子執法長老雙眼驟然變得犀利,猛然抬頭,朝著他手指指的方向看去。
他的目光在一眾命魂燈中掃過,面前的命魂燈原本整整齊齊。
但現在空出了一個位置,十分的突兀。
霎時間,老者的目光一下子鎖定在了那個位置上。
視線緊緊的盯著,那個碎掉了的命魂燈。
盯了一秒鐘。
老者的氣息驟然變得危險,恐怖的靈力從他身上盪開。
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怒意。
「是誰?是誰如此膽大包天,敢動我青雲宗「種子計劃」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