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山。
經過長達一夜的打坐冥想,陳陽精神一掃制符的疲憊,滿狀態回歸。
清晨日初生的時候,便早早的離開了青嵐山,帶著妻子熬夜繪製出來的符篆,前往了最近的修仙坊市。
一夜時間,受自身神念和靈氣的限制,秦昭月只堪堪畫出了十張火球符、十張爆炸符、十張金剛符、十張風行符和兩張斂氣符。
這些符篆兩人一起商議之後,決定只出售一半的火球符和爆炸符。
至於其它的符篆,就先留著他們自己用。
武裝他們的實力。
日後出售的符篆也是如此。
大部分符篆留著他們陳家自己使用,小部分符篆對外出售,清潔符可以成沓成沓的出售。
這個不會有什麼影響,而且靈石價值也不高。
之所以是這一個決定,是因為陳陽和秦昭月都充分的考慮了物以稀為貴。
符篆想要賣上好價錢,想謀得暴利就必須要讓市場供不應求。
只有供不應求,眾人哄搶,符篆才能一直賣出暴利的價值。
而供不應求的最好方式,便是嚴格控制出符量,絕對不能讓市面中的符篆泛濫成災。
符道傳承被各大勢力牢牢把控,符師大部分都出自於宗門。
而宗門的符師,產出的符篆都會被宗門收取。
因為符道傳承被宗門嚴格把控,幾乎沒有外傳的可能。
所以野生符師的數量極其稀缺,加上他們特意壟斷謀取暴利,市面上流通的符篆數量十分稀少。
陳陽和秦昭月現在都是符師。
他們確實是可以大量出符,為陳家斂取大量靈石。
但是這樣做會有很嚴重的一點。
那就是損害別人的利益,從而得罪其他的符師。
礙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陳陽不敢保證他們大量出符擾亂了市場,損害了其他符師的利益,他們會不會因此聯合起來滅了他?!
成為符師之後,陳陽才知道一位符師有多麼恐怖。
一位優秀的符師,其攻擊手段可以說是層出不窮。
符篆在外行人手中,每一張都十分珍貴。
用起來就是在燒靈石。
但在符師手中,它就是一張黃紙和一些硃砂。
成本低到幾乎沒有。
一位鍊氣期的符師,難纏程度不知是一位正常的鍊氣期多少倍。
鍊氣期的攻擊手段單一。
大多的鍊氣期都是武技肉搏,或者是法術對轟決來定勝負。
但是符師不同。
符師手中不缺攻擊符篆。
符師之間的戰力,沒有任何的花里胡哨,有的只是對面符師,符篆一沓沓的掏出來向你丟來。
……
陳陽現在不想太惹人注目。
陳家目前之所以不能大量拋售符篆,除了擔心其他符師聯合之外,最大的威脅就是來自壟斷符道的勢力。
這些勢力長期壟斷符道,透過符道長期大肆斂財,收割散修和小家族財富。
陳家突然崛起,出售大量符篆,勢必會引起這些勢力的注意。
沒有自保之力被這些勢力盯上,到時候只能淪為他們的制符工具。
除了這一大威脅之外,還有另一大威脅就是同等的鍊氣仙族。
陳家沒有任何底蘊,突然崛起,還能夠自己繪製那麼多的符篆。
陳陽不敢保證那些仙族,會不會覺得他家有大仙緣?
從而聯合起來對他陳家出手?
一旦出手,那就是滅族之戰。
所以已經過了深思熟慮,兩人才一至的決定要低調。
陳家猥瑣發育。
在他們沒有實力自保之前,絕對不顯露出鋒芒。
陳陽離開青嵐山後,就直接朝北北的方向飛去。
在陳陽離開北城後不久,北城地界就驚馳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來人實力深不可測,他的身上感受不到半點靈力波動。
他在天空中移動,那不是飛行,而是高速閃爍。
他每一次閃爍出現,周身的空氣都會被壓縮一次。
而他閃爍消失時,被壓縮的空氣釋放開來,發出響亮的音爆聲。
他在高速的移動,眨眼間的功夫就直接跨越了大半多個北城,來到了北城郊外一處杳無人煙之地的上空。
他腳踏著鬆散的空氣,一隻手負於背後,周身衣物呼風而飄,凌空站立在這荒蕪之地上空。
他的目色淡淡的一掃一眼下方。
因完全捕捉不此地殘留的氣息,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沒有任何慌張。
心態平靜的掏出了,一枚淡黃色的玉塊。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玉塊,見玉塊沒有任何反應。
眉頭皺緊。
喃喃自語。
「為什麼氣息追蹤,只追蹤到這裡就停下了?」
「難道是許苟在這裡的出事?」
男人收起玉塊,使用神念掃了一往。
同時手指掐動,眉心上的紋路亮起。
似是在逆天推演著什麼。
然不推演還好,一推演他額頭上的汗更大了。
豆大的汗滴從他的額頭上流下。
男人找了幾遍也沒有找出原因,索性就暫時放棄了推演。
「這地方有古怪,天機被蒙蔽,無法進行推演!」
頓了頓,男子仔細的感知了一下四周,講道:「不過那人的氣息從這裡消失,說明許苟應該是在這附近隕落,按照這個應該能夠鎖定兇手。」
「北城百年前經歷過魔修血祭屠城,萬魂的怨氣很大,靈氣被濁氣和魔氣共同污染,早已經靈棄之地不適合修煉者修煉。」
男子心念一動。
金丹期的磅礴神識從他的眉心發教,鋪天蓋地的向四方探索而去。
一個呼吸間,男人的神識便直接覆蓋了整座北城市。
隨著神識完全覆蓋了北城之後,北城的情況他也大概了解。
北城經過了百年的休養生息,如今已然恢復了一點元氣。
可以承載得住鍊氣期修士了。
金丹期男子,目光朝著青嵐山的方向看去。
他的目光穿過無數的空間,穿過聚靈陣,穿過青嵐山天然形成的迷霧陣,穿過青嵐山上的藏風樓,看到了在藏風樓中打坐修煉的秦昭月。
男子發出了一聲驚訝。
「這女娃子居然是位鍊氣期三層修士,根骨不過雙十便鍊氣三層,只等天賦,即便放大青雲宗的內門,怕也也是名列前茅。」
男子一番輕輕的嘆息之後,收回思緒,沒再繼續多開口。
一步跨出,金丹大神通從他腳下施展開來,縮地成寸,直接跨越了十幾里,猶如神降的來到了青嵐山中。
金丹期男子進入青嵐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的隱藏自己的氣息。
那一身金丹期氣勢猶如夜中的照明燈一般,十分的惹眼,一下子就吸引了青嵐山上附近武者們的注意。
藏風樓中,正在繪製新符的秦昭月也敏銳的感受到了這道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