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縱使知道成為青雲宗『種子計劃』的附庸仙族好處大大,秦昭月也依然沒有立即應下。
而是恭敬的拱手揖了一禮。
「宗主,可能給不了宗主答覆。」
聞言,寧天生感到了疑惑。
不懂得秦昭月為啥給不了答覆,
成為青雲宗『種子計劃』的附屬仙族於青嵐山而言,可以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以白嫖青雲宗的庇護和出手機會部署,還能夠獲得修煉資源。
這樣的好事居然沒有立即答應。
要是他,早就立即答應了。
「為什麼?」寧天生濃濃不解的詢問道。
他真的很想知道,秦昭月為什麼推脫。
「宗主,這並非青嵐山不願意,實不相瞞是我沒辦法決定這件事。」
秦昭月為了不讓對方覺得自己不識好歹,將這一份機緣給別人,立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講道:「青嵐山並非我一個人的青嵐山,青嵐山是我夫君創立的,我只是他的妻子,沒辦法替他決定青嵐山的大事。
想成為青雲宗『種子計劃』附屬仙族這樣的大事,我需要向他說明,得到他的同意才行。
成為青雲宗『種子計劃』的附屬仙族於青嵐山而言是天大的機緣,夫君知道後一定會願意的,還請前輩給我一個時間等夫君回來。」
「青嵐山還有人?!」從秦昭月口中聽到青嵐山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的修士,寧天生整個人眼睛一厲,盯著她緩緩的開口詢問。
見此,秦昭月心裡一個咯噔。
對方懷疑了。
只好硬著頭皮的如實回答。
「是的宗主,青嵐山是我夫君建立的,夫君才是青嵐山第一主人,我能夠成為修士,擁有如今的修為,也全是夫君的功勞。」
寧天生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秦昭月的話。
秦昭月心裡沒由來的感到了一抹不安。
許苟的氣息在這附近消失,說明應該大機率是隕落在附近。
如果北城只有她一個鍊氣三層女修士,以鍊氣初期是不可能打得過鍊氣後期的邏輯,寧天生不會懷疑他們青嵐山。
可如果青嵐山除了她一個鍊氣三層的女修之外,還有一位鍊氣期,那嫌疑就十分之大了。
只要對方是個智力正常人,就一定會懷疑上。
如果知道他夫君是鍊氣後期,那麼懷疑就會變成證實。
一旦被證實,以對方築基期之上的實力,青嵐山今日會被滅族。
好在寧天生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戾氣。
他只是看著秦昭月詢問道:「你夫君是什麼修為?」
「鍊氣五層!」最終,秦昭月撒謊了,沒有告訴對方實情,只是告訴了她夫君是鍊氣中期的修為。
寧天生在得知青嵐山的男主人,是鍊氣中期的修為,眼底深處那股不可察的戾氣瞬間消失。
鍊氣中期修為,還是野路子出身的散修,那許苟的隕落應該跟他沒啥關係了。
寧天生想了想,許苟隕落的線索全斷,在沒有任何資訊之下,在這茫茫人海中,追查到真兇幾乎完全不可能。
他的精力有限,目前也沒有什麼仙族比眼下的青嵐山更合適。
青嵐山已經有了規模,發展起來也容易。
而且重新去挑選弟子離宗,到外面建立仙族,他也沒有那個時間。
於是同意了秦昭月的請求,給青嵐山時間考慮。
「此事可,本宗主只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
這三天裡,如果你們願意的話,直接用玉符聯絡本宗主。
到時本宗主會在宗門那裡給你們備案,然後安排信任的弟弟給你們送來修煉資源。
你們倘若缺什麼功法,或者是什麼修煉資源,修仙百藝,可以直接使用玉符向本宗主申請,本宗主會全部批給你們。」
語畢,寧天生便化身流光,徑直的朝北地的方向飛去。
想歸宗之前,最後去北地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夠僥倖中獎,找到一些許苟隕落的線索。
在寧天生離開,身形消失在天邊後,秦昭月緊繃的身子一下子鬆懈下來。
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懸著的心放下。
太驚悚了。
整個過程秦昭月都是提心弔膽,竭力的偽裝自己,收斂自己的情緒波動。
生怕露出破綻被對方看穿了。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青嵐山成功的度過了這一劫,並且還意外的因禍得福,成為了青雲宗『種子計劃』的附庸仙族。
有了青雲宗的庇護,還有資源傾斜扶持,接下來陳家可以適當的展示出一些底蘊。
等青雲宗的資源到位,那些符篆也可以展示出來。
陳家晉級符道仙族。
……
北地石城,官方坊市。
陳陽來到石城後,並沒有愣頭青的直接拿符篆去坊市找人兌換靈石。
而且花了一些錢,來找熟悉石城心人了解其的情況。
看看這個石城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城市,和北城比起來如何,石城的修士最高修為是多少。
陳陽花了十塊下品靈石,跟人了解了石城的情況,
石城位於北地的外圍地帶,它有修仙者,占地面積比北城大三倍,城中的最強者是築基期修士。
石城作為北地的外圍地帶,它不是北城那種百年沒出現過修仙者。!
城中的修仙者活動痕跡很明顯,因此它的情況很複雜。
石城有多位築基期強者。
坊市之主是一位,城主是一位,黃家老祖也是一位。
這三個中,皇家老祖的實力最為強悍,早年實力已經是築基後期,如今怕是快要已經築基巔峰了。
次之是城主,築基中期修為。
因為背後是朝廷,城主雖然實力弱於黃家老祖,黃家也得給他幾分薄面。
最後是修仙坊市之主—石霸天,築基初期修為。
石霸天雖然是三人中最弱的,但他背後也亦有背景。
據說是一個宗門,他是一個宗門的弟子。
陳陽了解了石城的情況後,心裡便有了個大概。
陳家的符篆生意,日後離不開那位修仙坊市之主石霸天。
於是陳陽就有了心思,想登門拜訪一下對方。
然而陳陽剛剛起身,驟然發現旁邊的座位也有幾個人跟著起身。
陳陽眸子暗暗一動。
他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