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玄坤山小屋。
「凝氣丹、聚靈丹、忘塵丹、清靈散、法器、小綠瓶...還有陸師叔的信物。」
韓立正在清點儲物袋裡面的東西,當看到陸鳴的信物後,不由心生感慨。
「如果沒有陸師叔的信物讓我能夠去嶽麓殿兌換鍊氣期丹藥的丹方,我這兩年多的時間也沒有辦法把修為到鍊氣十二層。」
「陸師叔真是我的貴人啊。」
因為長期服用黃龍丹和金髓丹,他的身體早已產生抗性,藥效越來越差,最後一連吞服數顆也沒有絲毫的效果。
好在他已經從嶽麓殿得到了凝氣丹和聚靈丹的丹方,煉製了新的丹藥,這才讓自己的修為穩步提升,來到了鍊氣十二層。
而明天,他就要去參加血色禁地試煉了,為此他做了充足的準備。
法器、符籙、丹藥全部都準備好了,甚至還催熟了千年靈藥去從購買符寶,準備的相當充分。
雖然這兩年當中他也得到了兩顆築基丹,但還是要去血色禁地獲取靈藥幼苗來催熟煉丹。
無他,土木水火偽靈根的資質實在是太差了,他翻遍整個黃楓谷的典籍,就沒有那一個偽靈根築基成功的。
且偽靈根連入門都做不到,除非你有升仙令或者有背景。
所以兩顆築基丹根本就不夠,起碼要準備十顆以上才行。
韓立從儲物袋裡面拿出陸鳴的信物,把它和小綠瓶一起放在自己懷中,當中自己的幸運物,然後關燈休息。
「希望血色禁地之行一切順利。」
翌日。
韓立早早來到集合點,在這裡他看到了陳師姐。
經歷了那件事情後,陳師姐整個人都變了,變得冷艷照人,渾身上下都流露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至於消失不見的陸師兄,無人在意。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了一白髮蒼蒼的老者和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他們都是鍊氣十一層,心中嘀咕了起來。
看來他們就是這次血色禁地的炮灰了。
而其他人,不是鍊氣十二層就是鍊氣十三層,他們才是這次血色禁地的主力。
不一會兒...
一五十多歲,頭髮有些灰白,但精神抖擻,氣血充盈,一雙虎目不怒自威的老者駕馭著一條二十餘丈,銀燦燦體型巨大的妖獸降臨此處。
來者正是李化元和他的靈獸銀甲角蟒。
看到這妖獸,韓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剛剛還抬起來的頭已經低了下去,和眾人一起高呼。
「拜見李師祖!」
「無需多禮。」李化元擺了擺手,掃了一眼,突然愣了一下,心中暗道:「怎麼這小子這麼黑,雖然長得不算難看,但整體看起來平平無奇,扔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種。」
「築基名單翻爛了都沒找到這種,結果在鍊氣弟子當中看到了。說不定這小子會被紅拂師姐看上。」
「不過等他活著從血色禁地出來再說。」
「既然人已到齊,那麼就都上來,老夫用這銀甲角蟒載著你們去血色禁地,比你們御器飛行快多了。」李化元輕撫鬍鬚,淡淡道。
「是,李師祖。」
旋即,眾人一躍跳上銀甲角蟒的背上,站在李化元身後,其中韓立站在最後面。
韓立望著逐漸變小的黃楓谷,不由心中豪情萬丈。
大丈夫當是如此!
血色禁地,我來了!
......
「陸師弟,你聽說了這次血色禁地發生的事情嗎?」李師兄喝了一口靈茶,嘿嘿一笑:「我跟你說...」
李師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陸鳴搶先說了出來。
「可是有一位好運的鍊氣弟子從血色禁地當中獲得了二十多株靈藥,被李師叔收為記名弟子的事情?」
「......」李師兄臉頰抽了抽,沒好氣道:「師弟不是在閉關嗎?怎麼知道這事?」
陸師弟著實可惡,樂趣被搶走了!
陸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了笑:「我是閉關,不是閉死關。」
「而且小梅這丫頭每天到處閒逛,回來就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的,我想不知道都難。」
半年前,辛如音修為來到了鍊氣十三層,然後開始築基。
一顆築基丹下去,直接突破瓶頸,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名築基初期的修士。
且在成為築基修士後,她的龍吟之體越發的強橫,誕生的龍吟之氣也越發的熾熱,讓陸鳴吃得飽飽的,修為蹭蹭往上漲。
小梅也在一個月前突破到了築基期,成為了築基修士,且和陸鳴一起進行了雙修。
雖然沒讓小梅突破到築基初期巔峰,但也讓她結結實實往前走了一步。
這就是雙靈根的修行速度,讓人羨慕。
陸鳴則是通過嗑藥和雙修讓自身的修為蹭蹭往上漲,他現在的修為已經到達築基後期巔峰,俗稱假丹期。
突破至假丹期,他很高興,覺得自己應該算是結丹以下第一人了。
不過結丹以下第一人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築基修士罷了,和結丹修士還有不可逾越的天塹。
「也是。」李師兄點了點頭:「不過這小子還真的是好運,居然成為李師叔的記名弟子,有了大靠山了。」
「可惜,他只不過是偽靈根,這輩子都沒有築基的可能了,記名弟子也只是記名弟子。」
自從韓立被李化元看上後,他的一些老底就被扒了出來,包括他的靈根是木水火土偽靈根的事情。
這也導致有人很酸,但又沒有那麼的酸。
畢竟偽靈根基本就是鍊氣期的命,這輩子都不可能築基了。
陸鳴附和了兩聲了,話鋒一轉。
「師兄,可否麻煩你一件事情?」
「說吧。」李師兄擺了擺手:「你小子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來我這裡肯定是有事相求。」
「我也喝了你這麼多的靈茶,不是什麼難事,師兄就幫你辦了。」
「一言為定!」陸鳴抓著李師兄的手,笑呵呵道:「那麼就請師兄幫我坐鎮礦洞一段時間,我回一趟黃楓谷,去和李師叔換煉器材料。」
「那個...師弟你先鬆開?」
他掙扎了兩下,陸師弟一動不動,勁真大。
「師兄你答應我,我就鬆手!」
「......」
「行行行,我答應你就是了,真是上了你小子的當,你可要補償我。」李師兄沒好氣道。
坐鎮礦場和坐牢一樣,遠不如這黃楓谷坊市自由輕鬆。
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也只能幫忙了。
陸鳴鬆開了他的手,白光一閃,一罐茶葉出現在桌子上。
「這還差不多。」李師兄看了看茶葉,笑了笑:「那你就去吧,礦場的事情我來。」
「那就多謝師兄了。」
韓老魔,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