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是呂道友發現的,也是他帶眾人來到此處的,且上次來到此處他必定採集了不少靈藥。
如果他用這些靈藥煉製丹藥並且吞服用於修煉,必定會知道這些靈植已經被魔氣侵染。
但他什麼都沒有說,還把眾人引入此地,必定沒安好心。
當然,魔氣入體也是可以煉化祛除的,不需要太擔心,但是量大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在魔界入侵時期,就有不少修士為了延壽和獲得強大的力量主動修煉魔功或者是被灌入魔氣轉化為魔族後裔。
這類修士能保持人類的外形和神智,比正常的魔族還要難纏。
「也不知道這島上到底被封印著什麼,連靈植都在日積月累之下適應了魔氣,且玄水鎖神大陣開啟,暫時是出不去了。」陸鳴望著陣法,心中暗道。
如果是之前的陣法,他還能照本宣科破除,但現在這陣法明顯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明顯是有人在後面操控。
最大的可能就是呂道友,除此之外就是這座島上魔氣的源頭了,但實力肯定不會超過結丹期,不然也沒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地把人騙進來殺了。
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和其他人匯合了。
因為陣法的限制,神識只能夠離體數米距離,無法大範圍地探查,只能往回走了。
「陸道友、孫道友...你們在哪?」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聲咆哮,震動四方,還有淡淡的法力波動傳來。
聽到這聲音,陸鳴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心中暗道:「這是蔣道友的聲音。」
緊接著,四周響起了另外幾位道友的聲音,其中也包括呂道友的聲音。
大家商議了一下,共同提議去蔣道友那邊集合。
不一會兒...
陸鳴、孫玲、呂道友等六人再次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不過這次眾人的臉色和剛剛分開時候的臉色判若兩人,難看至極,一個個都像是要吃人一樣注視著呂道友。
蔣道友率先質問了起來:「呂道友,這是怎麼一回事?」
「陣法明明破了,為什麼又會重新啟動?難不成是你得到了陣法的樞紐,開啟了陣法,準備把我們全部坑殺在這裡?!」
此話一出,眾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就變了,更有甚者法力涌動,豎起劍指,準備隨時隨地動手。
大家高高興興地採集靈藥,結果就被關門打狗,成為獵物,誰心裡都不好受,只能找帶他們來的呂道友了。
「息怒,各位息怒啊。」呂道友也是急的滿頭大汗:「如果在下能有這樣的能力,何必這麼大費周章的邀請諸位一起來這處古修士洞府,我一個人獨吞了豈不是更好?」
「更何況探尋古修士洞府哪能一點危險都沒有。」
「諸位也都修行數百年了,這些事情你們也應當知曉,不能一出事就認為是我做的。」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現在大家都是氣頭上,說什麼都沒用。
頓時眾人吵的不可開交甚至是要大打出手的時候,只有陸鳴一人還保持著冷靜。
突然,黑帝水皇甲傳來一絲異樣,他手掌貼在胸口,用力一抽,一縷黑紅色的氣被牢牢控制住在手中。
「這是...魔氣!」陸鳴雙眼微眯,看了看手中的魔氣,又看了看爭吵的眾人,心中暗道:「看來是這魔氣搞的鬼。」
「難怪修煉魔功或者是邪法會讓人心性大變,這魔氣吸入過多會讓修士產生各種暴虐的情緒,久而久之自然是心性大變了。」
「還好我有黑帝水皇甲可以把任何天地之氣轉化為法力,無需擔心魔氣侵襲,甚至對我來說還是補品。」
「如果能夠找到釋放魔氣的源頭,然後一口吞了,那麼我...」
「不是,我在想什麼啊,上古修士都沒有搞定的東西我搞得定?真是豬油蒙了心。」
他搖了搖頭,掐滅被魔氣勾起來的一絲貪念,長吁一口氣,看向眾人。
「諸位,請聽我一言!」
然而受到魔氣影響的眾人並沒有聽從陸鳴的話,甚至還惡語相向。
對此,陸鳴倒是沒有生氣,搖了搖頭,白光一閃,遮天鍾出現在手中,且在法力的加持下迅速變大,懸掛在上空,發出清脆的鐘聲。
這鐘聲並不刺耳,反而能夠讓人心神安定。
一旁的眾人以為陸鳴準備對他們動手,當即也準備祭出自己的法寶準備開戰,但是在聽到這鐘聲後,雙眼恢復清明。
「這...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這個樣子?」
「我為什麼會突然生氣,尋寶哪有一帆風順的。」
「所言甚是!」
看著眾人恢復正常,陸鳴這才開口,且把手中的魔氣展現給眾人:「諸位變成這個樣子,全拜此物所賜,請看。」
孫道友、蔣道友等人的目光聚焦於陸鳴手中的黑紅色之氣,在觀察了一會兒後,馮道友臉色難看。
「這是魔氣,且是極為精純的魔氣,一般的魔功可凝練不出這種精純的魔氣。」
「對於魔修來說是不可多得的靈材,但對於我等修士來說無異於毒藥,此地可能不光只是古修士洞府這麼簡單。」
「甚至可能是魔道之人用來垂釣我等修士的場所。」
聽到這話,其他人的臉色也是異常的難看。
「我倒不這樣認為,如果是魔道修士做的,他們完全沒必要把事情弄得這麼麻煩。」陸鳴搖了搖頭,指著天上:「而且我不認為他們能夠布置出如此多的高階陣法,還僅僅是為了引我們這些結丹修士上鉤?」
就這些布陣的材料,都足夠買他們的命了,還有多餘的。
「那陸道友覺得是...」孫道友問道。
陸鳴微微頷首:「我曾經在一些典籍上看過,上古時期,魔界入侵我人界,有上界修士馳援我人界,這才打退了魔界入侵。」
「我想此處應該是上古修士的據點,內部極有可能封印著魔界的一些東西。」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封印漸漸失效,這才導致魔氣泄露,產生了變故。」
「這陣法突然開啟,又釋放魔氣影響我們,讓我們內訌,十有八九就是那東西搞的鬼。」
聽到陸鳴入木三分的分析,眾人頗為認同,甚至也沒有那麼害怕了,只要知道敵人是誰,那麼就沒什麼好怕了。
且這東西真有那麼大的本事,那麼就應該直接對他們動手,而不是耍這些小手段來影響他們。
所以這東西必定是因為封印元氣大傷,這才躲在幕後伺機而動。
「陸道友言之有理。」蔣道友拱手,一臉汗顏:「不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眾人也看了過來,隱隱約約把陸鳴當做這個小團體的首領了。
「陸某也暫時沒有想好,不過現在你們應該先祛除體內的魔氣,停止吸收這裡的靈氣,不然剛才的事情還會重演。」陸鳴提醒道。
旋即,眾人內視自己,發現體內已經積攢了不少的魔氣,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拱手道謝。
接著就各自找了個地方,盤坐著開始祛除體內的魔氣。
陸鳴瞥了一眼眾人,也盤坐在地上,開始...煉化魔氣。
如果不是怕被當成魔修,他都準備大肆吸納這些蘊含魔氣的靈氣,這東西對於他就是補品。
只要不一次性吸太多,對他沒有任何的影響,現在只能克制一下自己,嘗嘗鮮了。
魔氣?
一把抓住,頃刻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