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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黑夜來客

2026-10-14 18:42:19 作者: 光環美男

  西域四狂騎著馬匹離開樓蘭國和大宋的國界彼丘山,只要離開了彼丘山,就算邁進了大宋國土的第一步。

  顧長青道:「中原風景如畫,好山好水,確實能讓人留連忘返,樂不思蜀的好地方,整整二十年沒有踏入中原。」

  袁儀道:「是呀,二十年了,時間也過得太快了,沒有想到二十年後又重新踏入中原,於天雄就是太迷戀中原,二十年來一直就沒有離開中原一步,才招來殺身之禍。」

  殷亭軍道:「事到如今,我們沒有別的選擇,於天雄也沒有從任何退路,只有解決了熊志平,一切就風平浪靜。」

  莫少懷道:「要是我的記憶不錯的話,紅牆別院大概離這裡不遠了吧!」

  顧長青笑道:「少懷啊,紅牆別院離這裡還有半天的行程,想當年我們用計謀暗算熊志平,將他囚進九靈山,當時我們痛飲數天,喝得酩酊大醉,是何等的爽快。」

  袁儀道:「是呀,回想起來,彷佛就像昨天一樣,還是那樣歷歷在目。」

  熊志平走到秀梅身旁道:「秀梅這段時間,我看你看這本吹花神功秘笈,算得如此專心投入,一定了解得非常的徹底,上面的功夫也掌握的差不多。」

  秀梅道:「這本秘笈果真是博大精深,只是能了解一點皮毛,還不能更快地滲透其中更深奧的要領。」

  熊志平道:「不要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做什麼事情都要循序漸進,否則一切都會徒勞無功,我今天為你排除二十多年身上的戾氣,以助你迅速的練好吹花神功,但這次發功定會給你帶來巨烈的疼痛和痛苦。」

  秀梅平淡地一笑道:「志平這麼多年在山洞中忍受的艱熬痛楚都過去了,還在乎這一時之痛嗎?」

  熊志平道:「但這一次是用極度寒冷的冰凌從你的背部椎靈穴穿透身體之內,去洗滌內藏的戾氣。」

  秀梅道:「相公你不必擔心,你只管發功,我一切都準備了,」

  熊志平雙體盤坐在地面之上,雙手在胸前不停地揮動,手心上多了一層水珠,在發功時,水珠變成了晶瑩剔透冰凌體,從肩部的琵琶骨下推上,冰凌很快的從椎靈穴位穿入體內,在體內不停地遊動。

  秀梅立即啊地尖叫一聲,感覺到後背上一陣錐心之痛,一下子從有溫的身體變成如冰凍一般,牙齒在不停地打擅,嘴唇,臉,頭髮都凝成冰珠,渾身在不停地擅抖。

  這種現象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在他當初練這吹花神功時,體會到這種常人無法想像的痛苦,秀梅不要泄氣,只要再忍受一下,痛苦就會過去。

  一炷香功夫,秀梅身上的寒意已隨影而去,顫抖也隨至成泡影,這時他才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揭開她臉上的冰罩,心中一陣狂喜,大聲喊道:「秀梅,太好了,太好了,沒有想到你的容顏,發質又回到二十年前的樣子。」

  秀梅無法自信用雙手摸了摸臉蛋,一幅不可置通道:「這是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回到二十年前的皮膚,實在太高興了。」熊志平道:「沒有想到這吹花神功還有這助人恢復容顏的功效,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林悅喜道:「今天這一桌菜餚是慶功宴,是劉欣四護法能夠平息這一場滅頂之災,我在這裡要特別的感謝就是四護法劉欣,要不是你,蒼山派也不會逃此厄運。」

  劉欣道:「師父就不要抬舉我了,蒼山派有難,匹夫有責,我更何況是四護法,況且這件事又因我而起,我豈能又袖手旁觀,還多謝這三位前輩,幫助我派能渡此一劫,我要好好的敬你們一杯。以表示我的感謝之情。」

  林悅喜道:「劉欣我忘記給你介紹,這三位分別是大師伯,二師伯,還有你爹。」

  劉欣躬身施禮分別喊道:「大師伯,二師伯,」喊到爹時,淚水奪眶而出。

  劉振飛流著淚道,「欣兒這些年來都是爹不好,我沒有盡到做爹的責任,把你扶養長大,爹實在感到慚愧內疚。」

  劉欣用手擦乾了他的臉頰上的淚珠,道:「爹你不要如此的傷心,今天能見到你,我已經滿足了。」

  劉振飛道:「劉欣這位女子是?」

  劉欣道:「這位是我的娘子,當時受傷時,是她把我從山谷中揹回紫竹園,幫我清洗傷口,服藥,我才脫離了危險期,小命才得已保全,時間一長,彼此仰慕對方,感情得到升華,以天為證,地為媒,結為百年好合。」

  林悅喜沮喪道:「四護法你當天墜入懸崖之下,為師卻有錐心之痛,抱憾終身,始終都無法原諒自己,當時都是一念之差,才給蒼山派帶來了滅頂之災,就算百年之後,我也無法面對蒼山派的列祖列宗。」


  劉欣道:「師父不要為過去不開心的事耿耿於懷,當我也有錯,我要不是起了貪戀之心,讓師徒反目成仇,終就釀成禍端,如今排除萬難,迎刃而解,我們今天高興才對。」

  劉振飛面帶笑容道:「沒有想到失而復得,現在劉欣和妻子一起回到蒼山派,的確是雙喜臨門,讓人無比的欣慰,今天我們就盡興的大碗喝酒,不醉不歸。」

  龍吟令道:「三師弟說得對,我們今天一定要暢飲,否則的話一定對不起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來,乾杯。」

  劉欣道:「小嬋這裡有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這裡的菜餚也是難得能夠聚齊,真是應有盡有,隨手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在她碗裡。」

  冷小嬋品嘗著排骨的味道,一聞到這醋酸味一下子嘔吐起來。

  劉欣關心地問道:「娘子,你是不是那裡不舒服,要不要回房休息一下。」

  冷小嬋滿臉羞色道:「我沒有那裡不適,感覺好像有身孕,劉欣欣喜若狂,是真的嗎?我可以做爹了,實在太高興了。」

  至尊法王赤裸著身子盤坐在五毒池中浸泡,五毒池中早已用蠍子,蜈蚣,五步蛇,蟾蜍,飛天毒蟻,提取毒汁,相互融入在池中,奇毒無比,雙手在毒汁中不停的划動,毒汁在身體旁邊不停的蕩漾,猛然抬起雙掌,毒汁如水柱狀向雙掌冉冉升起,雙掌迅速向前方揮灑,一陣水霧隨之飄去,突然嗅到一股資訊焦臭的味道,至尊法王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

  至尊法王剛才所使的是五毒神掌,它本源自於中原薛神醫所著作,後來不知不覺的神秘失蹤,不知為何流入西域,落入至尊法王之手始終是一個謎。

  柳其寶和柳乾坤從馬背上下來,把韁繩拴在一棵榕樹上,柳乾坤捂住胸口,胸部氣血翻騰,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柳其寶立刻上前扶住他,擔心道:「爹你怎麼了,傷勢怎麼樣?嚴不嚴重?」

  柳乾坤臉色蒼白唇齒顫抖道:「沒有想到劉欣的功夫卻如此的強悍,我真是小瞧了他,在數丈之內竟把我的肺腑震裂,在整個江湖來說實在是少之又少。」

  柳其寶道:「我更覺得奇怪的是,他在幾大攻勢下,毫髮未損,反而把你們幾人卻被他的內力所震傷。」

  柳巡芳走進大廳道:「太太,老爺和少爺回來了。」

  李玉群上前問道:「老爺,小寶你們終於回來了,思兒怎麼沒有回來?」

  柳乾坤大驚失色道:「糟了,我們都把這件事都給忘了,把思兒還留在九華山。」

  李玉群道:「老爺你看看,我們家今天來了什麼客人?是完顏兄妹。」

  完顏聖群向柳乾坤施了一個禮道:「聖君見過柳伯伯,二十年沒有見過柳伯伯,看起來還是那麼健朗。」

  柳乾坤拍了拍他的肩道:「賢侄不必如此多禮,二十年不見,長得英俊瀟灑,走在大街上,八成是不認識你,身邊這位肯定是杏紅吧?」

  完顏杏紅道:「杏紅見過柳伯伯。」

  柳乾坤道:「賢侄啊!這些年一直都沒有跟你們聯絡,你爹和娘一切安好。」

  完顏聖君道:「這些年來我和爹一直南爭北戰,百戰百勝,長勝將軍,讓敵人聞風喪膽,逃之夭夭。」

  柳乾坤點了點頭道:「是呀,你爹的名聲在整個民間傳言甚廣,戰功赫赫,是國家棟樑之材,朝廷不可缺少的將帥。」

  柳其寶走到完顏杏紅的身邊道:「杏紅我想約你出去走走好嗎?」

  完顏杏紅點了點頭道:「好吧!這麼多年不見一定有很多的話題要講。」

  柳其寶道:「附近有一個街市,晚上可熱鬧了,我想那一定是個好去處。」

  完顏杏紅笑了笑道:「時隔多年,這些地方的確改變了不少,這些年不見面,我和哥哥一直期盼著有一天回到柳伯伯家,能夠和你們兄妹相聚,想像你們的模樣有沒有改變,是否像兒時那樣頑皮。」

  柳其寶道:「時光過得可真快,一晃就是十幾年都過去了,如今我們都長大成人,這些年唯一讓我思念的人就是你,放不下的也是你。」

  完顏杏紅道:「我更覺得奇怪的是,人長大了,煩惱,憂愁,思念全部糾集在一起,叫人想丟也丟不掉,」

  顧長青道:「你們看紅牆別院就在眼前。」

  袁儀道:「我趕快下馬,立即敲門,今天我們五人一定要痛飲數杯,消除這幾天的疲勞。」

  袁儀抓住門上的門環拍了幾下叫道:「快開門,於天雄快開門。」

  門突然開啟,於天雄看見袁儀站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撲到袁儀的懷中,失聲痛哭「袁儀我終於你們給盼來了,在盼望你們這一段日子,簡直就是一種艱熬。」

  袁儀拍了拍他的肩道:「有話到房間裡再說。」

  四人跟著於天雄進了大廳中坐在椅子上,顧長青道:「於天雄你現在怎麼搞得這麼狼狽,真為我們四狂臉上抹黑。」

  於天雄委曲道:「要怪就怪這個熊志平,自從把他囚進在九靈山的怪石中,在裡面整整二十年,我都沒有說出把他囚進這巨石中的秘密,後來一想他在裡面受盡了折磨,手腳無法伸展,再強功夫也難以施展,再用九陰寒陽功施加壓力,一定會輕而易舉的得到吹花神功,萬萬沒想到適得其反,沒有想到他的功夫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強更猛,差上點我命斷九靈山。」

  「後來放心不下,又去看了一看,讓人吃驚的是,他卻消失得無影蹤。」

  殷亭軍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再強再厲害的功夫也難掙脫這千年的錮鐵,把他圍成鐵桶一般,一定有高人相助,」

  於天雄道:「如今他已經逃脫鐵石之中,鐵一般的事實,現在最害怕他上門尋釁報仇。」

  莫少懷道:「於天雄莫怕,如果上門尋仇,那是他自投羅網,正尋沒辦法找到他,何樂而不為。」

  於天雄嘆了口氣道:「他的功夫實在太高,五人聯手未必是他的對手,我怕拖你們下水。」

  莫少懷怒斥道:「休掌他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我們四狂的功夫不能同日而語。」

  劉欣道:「師父,師伯,爹,我和小嬋在鬼府陰陽路上大戰陰陽六鬼,打得他們以後再也不敢在這條路上為非作歹,害人害已。」

  劉振飛道:「一堤到這陰陽六鬼,就毛骨悚然,聽說專吃人肉,不斷提練自己的功力,現在除去六鬼也是為武林除去一害。」

  劉欣又道:「在九靈山又解救了吹花老祖,他和他的內人被囚在兩塊巨石之中,外面還捆綁著千年錮鐵。」

  龍吟令道:「當年吹花老祖新婚之夜第二天就和妻子退隱江湖,不理江湖之事,奇怪怎麼會被囚進在九靈山巨石中」

  劉欣道:「由於時間緊急,沒有顧問其中的原由,只聽說他和於天雄有不共戴天之仇。」

  「沒有想到趕了一天,大戰了一場,現在才感到太疲倦了,也該好好的休息,小嬋你也累了一整天,也該早點休息,我先把門窗關好。」

  他走到門窗旁,伸手準備關門窗,一隻飛鏢從他的臉龐飛過,劉欣猛然抬起左手夾住飛鏢,飛鏢上面戳著一張紙條,開啟一看,「今天約你在五石亭相見,有要事相商。」

  劉欣沉思一下道:「這究竟會是誰呢?有什麼事情非要跟我商量不可,小嬋你先在床上休息,我先跟別的師兄去見一下面,算一算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

  冷小嬋道:「相公你就放心的去吧!早去早回。」

  劉欣沿著一條小路,來到五石亭台階下,看見一個黑衣蒙面人手中握著一把利劍,猛然轉身,劍已出鞘,直向他面前刺來,劍氣帶有狂風之作。

  此人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可嘆柳乾坤現在還沒,有死心,雙手向劍刃上下四罩起,劍刃無法從雙手中的內息中穿過,雙手猛力向後邊推去,黑衣人已踉鐺摔了一跤,

  柳其思解開臉上的蒙面紗,道:「沒有想到柳大俠力戰群雄,精力還是如此的充沛,真的讓我佩服」。

  劉欣定睛一看,「原來是柳姑娘,有沒有摔痛?」

  柳其思笑了笑道:「沒有想到劉大俠一介武夫,也會懂得憐香惜玉。」

  劉欣一下子臉紅潤起來,「剛才不小心把柳姑娘一下子摔倒,出於關心,並沒有他意。」

  柳其思正色道:「剛才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別往心裡去,聽說九華山風景怡人,讓人留連忘返,不如明天帶我到處逛逛,讓我也飽飽眼福,你說好不好?」

  劉欣勉為其難道:「這大概不妥吧!我們兩人在一起觀賞風景,一定會讓人說閒話的。」

  柳其思道:「你這樣拒絕,莫費你枉費我一片心意,讓我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劉欣道:「那明天抽一點時間帶你去九華山去觀光,做你的嚮導,免得人家說我小氣,柳姑娘這裡的風力特別大,讓你呆在這裡一夜也是一種艱熬,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包你滿意,讓你酣然入夢。」


  柳其思道:「沒有想到這裡這麼片辟,竟有這等精緻的小屋,看到這小屋一定是這個人別出心裁的人構造出來的,真叫人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劉欣笑了笑道:「這座小屋是我精心設定,平時煩悶無聊時,來到小屋前看看風景,睡上一覺,什麼煩惱都跑得一乾二淨,記得明天早晨我來這裡找你。」

  柳其思點了點頭。

  冷小嬋坐在床沿邊自言自語道:「奇怪,相公出去都半天不見回來,就算師兄弟有再多的話,也該講完,我還是出去找一下也好,可惜,剛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又到什麼地方才能找到,還是耐心地等待。」

  劉欣推開門,道:「娘子這麼晚,你怎麼還坐在床邊,小心著涼,現在你又有身孕,保護好身體是關鍵。」

  冷小嬋道:「我只是擔心相公的安危,沒有一點睡意。」

  劉欣笑了笑道:「還是娘子最疼愛,關心體貼我,我一輩子才算活得有意義。」

  冷小嬋用手指抵了一下他的腦袋。「少貧嘴,整天油嘴滑舌,說不到一句正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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