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起身,忽然執行起火系法術,召喚了一堆火流星,就這樣徑直的砸向了那據點!
據點甚至有陣法保護,但是陣法是比較基礎的那種,並沒有涉及到更高深的地方。
所以,一番轟炸過,這據點當場就報廢了。
蒙山五友立馬就開始誇獎。
「小仙師真厲害!」
「就是就是!」
但這時,程孝卻轉過了身,發現,他們的身後,有人往這裡聚集。
「韓兄,你已經將他們給逼出來了!」
這時眾人一轉身,也看到了他們,尤其是為首的3人。
聽到這句話,那小王爺的叔父,開口說道。
「閣下當真是珍藏不漏,若不是我們提前布置,可就著了你的道了!」
「血侍大人,您看,就是他們最近在搞破壞!」
血侍正是血羅,血羅觀察了一下下方的情況,開口說道:「你們...都認識此人?」
「那怎麼會被他打上來?」
叔父立馬小聲匯報:「此人就是近日來在各處,襲擊我教分舵的賊子!」
小王爺倒是不屑的翠了一口:「當日都沒發現,竟然是築基期的高手!」
一聽到關於境界的說法,血羅兩眼一亮。
「抓活的!」
小王爺一聲令下以後,黑煞教的教徒們,立馬行動了起來,一瞬間,各種旗子漫天飛舞!
布陣,黑風陣!
蒙山五友瞬間,如臨大敵!
程孝卻是笑了出來。
他太嗤之以鼻了,這種級別的法陣,他一眼就看出了弱點!
手中法決一亮,赤色長劍被召喚了出來,隨後他猛的朝一個方向一揮!
玄火烈陽劍!
飛劍直接沖了過去!
僅僅是一瞬間,剛才還匯聚起來的,如同龍捲風一樣的黑風陣,竟然瞬間就原地破爛,散成了一堆破爛!
此舉一出,瞬間眾人都震驚不已!
直接呆愣在原地!
這陣法,竟然就此堪堪一擊,就被破了??!!
「柳兄,乾的漂亮!」
韓立立馬召喚出了青元劍訣的巨劍,然後配合他的子母刃,瞬間將手持黑旗的黑煞教弟子幹掉!
血羅一看情況不對,立馬上前,與韓立纏鬥在了一起!
結果僅僅一個照面,二人就因為鬥法的關係被互相推開!
血羅面色沉重,緊緊一個回合的試探,他就發現了問題不對勁...
韓立,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啊!
自己只是築基初期,今日這個情況,不太妙了!
「你們...自求多福吧!」
說完,血羅竟然一躍上天,周天血珠不知道怎麼回事,開始極速的運轉了起來。
「這傢伙,是想變身後,再和我戰鬥嗎?」
此時,只見血羅身邊的血珠發出詭異的紅光,隨後,血羅整個人都被吞進了一個血繭里!
小王爺慌了,只能晃著吩咐手下,上前動手!
「怕什麼,給血侍大人爭取時間,我們人數多,我們包圍他們了!」
發完令,他緊張的看著面前,這些教徒只能聽從命令,上前飛奔過來!
「柳兄,這些雜魚交給你,那血侍……我來對付!」韓立低喝一聲,玄鐵飛天盾青光大放,身形已如離弦之箭掠向半空。
程孝心中瞭然,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局面。
他手中劍訣一引,玄火烈陽劍分化出六道火影,繞著周身疾旋,但凡靠近的黑煞教弟子,被火影掃中便慘叫著倒飛出去,護體靈光如薄紙般燃燒。
他指尖連彈,火元凝氣訣凝成的火蛇鑽入人群,專破血煞功法,觸之者經脈灼痛,倒地抽搐。
「此人火法克我血功!」一名黑煞教頭目驚駭後退。
程孝面色「蒼白」,喘息著又斬出一劍,將三名圍攻蒙山五友的教徒逼退,心中卻冷靜如冰:「鐵羅尚未完成妖化,韓立已迎上去,正好。我若此刻顯露太多,反倒惹他疑心。這玄火烈陽劍配合火元凝氣訣,對付鍊氣期綽綽有餘,築基初期的鐵羅……且讓韓立去試。」
「咔嚓——」
半空中,那枚血繭驟然炸裂。
鐵羅破繭而出,身軀竟膨脹了一圈,渾身血紋如活物般蠕動,血繭化作一層厚重光幕覆於體表,氣息直逼築基中期!
「小輩,受死!」鐵羅血瞳赤紅,身形化作一道血影,速度快得拉出殘影,一爪轟向韓立。
韓立面色凝重,金蚨子母刃合而為一,化作金色長刀迎面斬去。
然而刀鋒斬在血繭之上,只切入三寸便被粘稠血光死死纏住。鐵羅獰笑,新生血爪握住刀身,猛地一甩,韓立身形不穩,連退數丈。
鐵羅得勢不饒人,血拳如暴雨般轟落,韓立只得催動玄鐵飛天盾硬接,每一擊都震得盾面青光亂顫,虎口崩裂。
「這妖化後的血繭,比先前厚了三倍不止!」韓立心中凜然。
程孝「清理」完最後一名教徒,抬頭望天,見韓立被壓制,索性目光一轉,看向了小王爺和他的叔父。
二人也是驚恐,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小王爺和叔父也知道,到了拼命的時候了!
二人身體一個膨脹,變成了半人不人的鬼樣,隨後朝著蒙山五友的方向,沖了過來!
程孝立馬提前,靠了過去!
程孝右手握劍,左手掐訣。
火舞旋風劍法驟然運轉,赤色飛劍化作一道通天火柱,劍氣如龍捲般纏繞升騰。
「長虹貫日!」
九道赤焰劍輪自火柱中炸開,從九個方向絞向叔父。
叔父血甲剛凝,劍輪便切入縫隙,火勁鑽入經脈,血煞遇火即焚。
他慘叫倒飛,血甲崩碎,經脈被封,重重砸地,動彈不得。
小王爺駭然欲逃。
「旋風無影!」
程孝足尖一點,身形如陀螺般旋轉,赤劍拖曳出螺旋火浪。
那火焰融合了火元靈根真元,旋風所過,空氣扭曲。
小王爺只覺天旋地轉,四面八方皆是火劍,尚未反應,後心已中劍柄,火勁透體,封了丹田。
兩招,兩息。
一個昏死在了地上,一個被蒙山五友上前趕忙壓制住!
「交代吧,還有什麼資訊是我們不知道的!」
程孝用劍指著叔父,聲音凌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