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寄吧作者,標題黨,把老子這種純情色批騙進來殺。」
快放學時候,辛明澈偷偷用手機看小說,標題十分吸引人,等點進去一看,內容比他初中時候和女同桌聊的天還純潔。
晚自習一下,坐左前方的翁酥怡,就回頭望向辛明澈。
眼神充滿了深情、渴望、無助和依賴。
本次內心戲解讀,來源於辛明澈自行腦補。
待教室里的同學們走得差不多了,翁酥怡才背起書包,來到辛明澈課桌旁,希冀地看著他。
辛明澈抬眸:「幹啥?」
翁酥怡雙手揪著衣擺,小聲提醒:「去我家..」
辛明澈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我挺忙的,再說了,這種事傳出去對我的名聲不太好,影響我談戀愛。」
「好吧...」翁酥怡難掩俏臉上的失落,緩緩轉身,低著頭往教室外走去。
辛明澈喊住她:「喂,你能不能求求我啊?」
翁酥怡回過頭,臉上漸漸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開心道:「我求求你了!」
「那你能不能親親我?」
「.....」
兩人並肩走出校園,辛明澈掏出手機給小姨打電話。
「餵小姨,我現在要去翁酥怡家,應該要晚點回來了。」
小姨:「沒出息,你就不能不回來嗎?」
電話那頭,小姨語重心長地教育道:「辛明澈,一條康莊大道擺你面前,你要珍惜啊,對了,早上買內衣的錢你還沒轉我呢。」
辛明澈覺得這錢確實該自己出:「多少錢啊?」
小姨:「一百萬。」
辛明澈:「行,待會燒給你。」
掛了電話,見身旁的翁酥怡沉默不語,辛明澈微笑安撫:「讓你見笑了。」
翁酥怡搖搖頭,語氣誠摯:「我好羨慕你的家庭氛圍,爸媽沒離婚前,他們在家裡也只聊生意,動不動什麼併購,融資,每天都很嚴肅。」
翁酥怡走在辛明澈身旁,搖頭道:「不會呀,你是看我心情不好,才故意裝傻逼逗我開心的吧?」
辛明澈:「....」
沉默許久,辛明澈仰頭望了眼如洗的夜空,語氣深沉:「被你看穿了嗎,我以為已經演得很好了。」
翁酥怡:「確實演得很好,但你聰明機智的眼神騙不了我。」
媽的,果然懂我!
翁酥怡的家位於市中心的一個高檔小區,700平的小別墅。
雙臂抱胸,仰頭看著眼前的豪華建築,辛明澈感慨:「這回真誤闖天家了。」
「請進。」
翁酥怡開了門,在玄關鞋架上取了拖鞋,蹲下身放到辛明澈腳前。
換上拖鞋,辛明澈左顧右盼:「你家洗衣機在哪兒?」
翁酥怡看著辛明澈輕聲說:「要不,先聊聊天?」
你也在等藥勁兒上來?
辛明澈緩緩解開校褲的鬆緊帶,質問翁酥怡:「你想幹什麼?」
翁酥怡見辛明澈又誤會了,趕緊說:「你比較聰明,我想向你諮詢下,接下來的我該何去何從。」
「翁酥怡,以後改改這種容易引起誤會的說話方式。」辛明澈氣呼呼地重新將鬆緊帶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前文可知,翁酥怡的父母,把別家已婚的兄妹給一鍋炒了。
現在翁酥怡爸媽,那對兄妹,還有兄妹的老公妻子,正在大亂鬥。
她現在很孤獨,也很無措。
坐到沙發上,辛明澈仔細思索,問翁酥怡:「你想讓父母重歸於好?」
翁酥怡眨眨眼,頹然低頭:「當然想,但好了又能怎樣呢,他們都雙雙出軌了,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
「現在的主要問題,是那對被我爸媽撬了牆角的兄妹的老公和妻子,總給我打電話,罵我。」
辛明澈:「就是你爸媽出軌的那對兄妹的老婆和老公,在騷擾你?」
「嗯!」
辛明澈聽完,立刻正義心爆棚:「不是,他們有什麼毛病啊。」
翁酥怡難過得很:「因為他們罵不過我爸媽,於是就來罵我了。」
正說著,翁酥怡的手機響了。
「你看,又打過來了。」翁酥怡像捧著個燙手山芋似的。
「拉黑這個號碼。」辛明澈難得出了個靠譜的主意。
翁酥怡委屈極了,說話都有些哽咽:「他們老罵我,我又說不過他們,可我也不是軟柿子,所以想請你幫我跟他們理論理論。」
辛明澈嘴角扯了扯:「這還不夠軟啊。」
「還有,我這麼靦腆的男孩子,你怎麼會對我產生如此錯誤的印象。」
這種情況如果不挺身而出。
那還算男人嗎?
辛明澈果斷接通了電話,是個女人。
女人一開口就是滿嘴的尖酸刻薄,可辛明澈向來喜歡先發制人。
辛明澈:「我滴滴滴滴滴滴滴...」
電話那頭的女人勃然大怒:「還敢罵人,小賤人,你在哪兒,敢不敢當面再罵我一回?」
辛明澈被逗笑了:「有錢人的癖好都這麼古怪嗎。」
隨即又是一陣猛烈的輸出,把女人氣得尖叫連連。
辛明澈:「叫得還挺有天賦,日後破產了,您去足浴店上班,定能東山再起。」
女人:「你敢不敢報地址?」
報就報。
就憑高檔小區的安保力量,除了業主,一般人進不來。
這邊翁酥怡抬手正要說話,手機又響了。
辛明澈很無語,拿過翁酥怡手機,接通電話:「草泥馬的狗兒子,大晚上老給你爹打電話幹什麼啊?」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愣了片刻,隨即勃然大怒,是個男人:「哎喲臥槽,死丫頭片子,找了個男人來幫場子是吧,還踏馬敢罵老子?」
辛明澈:「老子罵兒子不是天經地義?」
電話那頭:「你踏馬在哪裡,有種現實碰一碰。」
辛明澈毫不畏懼:「有什麼事沖老子來,你爹我在蘭亭玖序,這麼高檔的小區聽說過嗎,土狗。」
電話那頭:「你在家是吧,好好好!」
辛明澈直接撂了電話,然後深情的對翁酥怡說道:「今天算是突破自我了,平時我連髒話都不說的。」
翁酥怡驚慌失措,磕磕巴巴開口:「辛明澈,我,我請你跟他們好好理論的呀。」
「還不夠好?」
「罵得好,但沒理論啊。」
辛明澈這才醒悟過來:「要不我給他們回個電話,再理論一番?」
正說著,狂暴的敲門聲響起。
翁酥怡頓時噤若寒蟬。
辛明澈奇怪了:「大晚上的,誰會來啊?」
翁酥怡顫顫巍巍,話都快說不上來了:「他們,就住我家對面。」
辛明澈:「....」
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後,辛明澈恍然大悟:「所以,你爸媽不僅把人家兄妹給一鍋端了,而且這對兄妹,還是你家鄰居?」
「牛逼啊!」
辛明澈就奇怪了:「這事怎麼能辦成的呢?」
翁酥怡小聲道:「因為那對兄妹的伴侶老出差,總不在家。」
門外,一個粗暴的男人聲音響起:「有膽子罵人,沒膽出來是吧,啊,給老子滾出來,小王八蛋!」
沒過多久,一個明顯暴怒的女人聲音也響起,質問男人:「你是誰,賤人生的小賤人請來的保鏢?」
男人暴怒:「保你媽了個頭,你踏馬又是誰?」
「關你屁事,有種來干我啊!」
「當老子不敢?」
「來來來,不乾死老娘,你都不算個男人!」
就在門外劍拔弩張時,門開了。
辛明澈站在門口,看著正在氣頭上的一男一女,嘴角扯了扯:「千萬別干,待會幹出感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