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許一諾可知,世上沒有調教不好的美少女。
「辛明澈,我有個問題。」許一諾舉起手,弱弱反問。
辛明澈:「叫好朋友。」
「好朋友,我有個問題。」
「說。」
許一諾百思不得其解:「你為啥這麼照顧翁酥怡?」
辛明澈思索片刻後回答:「報恩。」
許一諾幾乎脫口而出:「你殺人被她看見了?」
辛明澈回頭冷漠地看向許一諾:「你不是我好朋友了,我這個人很極端的,做不了朋友那就做敵人。」
「大哥我錯了。」
辛明澈嘿嘿笑道:「高一入學那天,我就對翁酥怡一眼驚艷,一年來不知騷擾了她多少次。」
「可她不告老師也不告家長,每次都只是用慈愛的目光看著我胡鬧,就像媽媽在看調皮的兒子一樣。」
許一諾:「那你私底下叫她媽媽嗎?」
「你倒是提醒我了。」澈寶眼前一亮。
翁酥怡被叫去辦公室,許一諾當著年級段所有老師的面,誠懇地向她道了歉。
放學後,辛明澈在校門口堵住翁酥怡。
他要當面向翁酥怡邀功。
真的搞不懂有些男主,做了好事為啥不留名。
那好事豈不白做了。
「我幫你報仇了,開心嗎?」
翁酥怡滿臉的喜悅:「開心的,我一直在想該怎麼報答你。」
這孩子,終於開竅了。
辛明澈把嘴湊了上去。
「這個還不行。」翁酥怡趕緊阻止辛明澈的審核行為。
辛明澈皺眉:「那怎麼報答?」
翁酥怡咬了咬下唇:「我準備回去一邊做作業一邊好好思考。」
「作業我幫你做,你負責好好思考,越刺激越好。」
婉拒了辛明澈的好意,並且向他保證一定好好思考如何報答後,翁酥怡回到了家中。
一邊寫卷子,一邊頭腦風暴。
什麼樣的報答,又能體現自己的感激,又能讓辛明澈感到驚喜和刺激呢。
翁酥怡冥思苦想。
忽然,她腦袋上電燈泡一亮。
『我從來沒下過廚,不如親手給辛明澈做一份便當吧,這樣最有誠意了。』
想到這,翁酥怡又有點犯難。
驚喜是有了,那刺激呢?
叮咚~
桌上手機來了提示。
辛明澈:【想到了嗎?】
翁酥怡拿起手機,誠實回覆:【我想給你做一頓早餐,驚喜有餘,但刺激不足,你覺得我該怎麼做呀?】
辛明澈:【用腳做】
翁酥怡:【?】
又調皮了下,辛明澈就不再調戲翁酥怡,專心上分。
新賽季開始了,他要第一個上百星。
於是,就剩下了翁酥怡獨自一人在苦惱。
托著下巴,嘴唇嘟起夾著水筆,翁酥怡在思考用腳做早餐的可行性。
先不說難度大於否,衛生這關就過不去了。
哪怕再怎麼洗,那也是腳啊..
啪。
用力拍了下額頭,吃痛之餘又揉了揉,翁酥怡被自己給逗笑了:「我還真想這麼離譜的事啊。」
小腦袋瓜繼續風暴。
「做早餐...清晨,服務..」
一個又一個關聯詞浮現,最後,翁酥怡眼前一亮:「穿女僕裝給辛明澈做早餐!」
這應該,夠刺激了吧?
興奮之餘,翁酥怡餘光瞄到卷子上的一道填空題。
只見上面不知啥時候寫著:穿女僕裝給辛明澈看。
哎喲喂。
趕緊用修正液塗掉。
迅速寫完作業,翁酥怡拿起手機開始網購女僕裝。
映入眼帘的,全是床上用品。
那些都不能叫衣服,說白了就一白色圍裙布料最多了。
沒辦法,翁酥怡只能輸入關鍵詞:正經的女僕裝。
然後網頁顯示出保潔員的制服。
翁酥怡:「.....」
花費了些時間,翁酥怡終於網購到了一套正經的女僕裝,黑色主體的蓬蓬裙,白色袖子和白色圍裙。
下單。
商家很快確認了,同時發來消息:【親,我們最近在搞活動哦,買小裙子送絲襪呢,您看喜歡哪種款式?】
有白色過膝襪,有黑色過膝襪,有鏤空蕾絲..
翁酥怡整個人縮在椅子裡,潔白的牙齒輕輕咬著指甲,款式太多了,難以抉擇。
最後,翁酥怡終於下定決心:【就普通的黑色過膝襪吧】
黑色的看上去最正經了。
商家:【好的呢親!】
選好皮膚,翁酥怡如釋重負。
現在,最要緊的是學做早餐。
包子啊,油條之類的,對於翁酥怡來說難度太大了。
所以她決定先從最簡單的入手,以後再慢慢學那些難度係數高的餐點。
「就三明治吧,需要吐司,火腿,雞蛋,生菜..」
翁酥怡迅速在某團下單,等了半小時,小區的管家便將外賣送到了家門口。
都是成品,切一切就能用。
唯獨煎雞蛋對於翁酥怡來說是個技術活。
先練習起來,到時候在辛明澈面前就不會出洋相了,翁酥怡是這麼考慮的。
她拿起一板雞蛋來到廚房,用手機搜索如何煎雞蛋。
熱鍋,倒油,打雞蛋..
很簡單嘛。
翁酥怡先打了一顆雞蛋到碗中,然後動作遲鈍地用筷子攪拌。
接著把碗放到一邊,熱鍋,小心翼翼倒入一點油。
等了十幾秒,油溫升高,她立刻將雞蛋液倒進去。
「滋滋滋滋..」
「啊!」
翁酥怡的手被濺起的油崩了下,她捂著手背,齜牙咧嘴。
想要去用水沖一衝手,可這邊鍋里的雞蛋有糊的趨勢。
一時間,翁酥怡手忙腳亂。
折騰半晌,手背紅撲撲的,灶台一片狼藉。
看著鍋里黑乎乎的煎雞蛋,翁酥怡欲哭無淚。
「沒事,吃一塹長一智,以後我估計得自己做飯了,必須過這關,誰也不是天生就會做飯的呀。」
翁酥怡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
正當翁酥怡要繼續煎蛋時,手機響了。
她一邊朝手背吹氣,一邊拿起手機。
來電顯示:爸爸。
「爸爸!」
翁酥怡特別開心,甚至原地蹦躂了下。
自從父母決裂搬出家後,她就再也沒接到過父母的電話。
之前也嘗試過給父母發消息,打電話,剛開始時還會回兩句,可最近消息也不回了,電話更是從來不接。
「喂,爸爸!」翁酥怡趕緊接通電話,「你在哪兒呢,今天回家嗎,媽媽呢?」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很沉:「酥酥,最近是不是有人去過我們家,你跟他們說什麼了沒?」
沒有關心,也沒有詢問自己這些天是自己過來的,只有冷冰冰的質問。
翁酥怡小心翼翼回答:「沒有呀,哦對,昨天對面的林叔叔和吳阿姨來過了,他們...」
「你讓他們進家裡了,他們進過我書房沒?」
「沒有,絕對沒有!」
電話那頭非常嚴厲:「你怎麼能讓外人進家裡?明天我的司機會去書房拿東西,記得開門。」
說完,就掛了電話。
「爸爸,我..」翁酥怡剛要開口,耳畔響起的只有忙音。
我想你了...
沮喪放下手機,翁酥怡蹲在地上,雙眼泛紅,點開了VX。
置頂的是一家三口的群,還是翁酥怡創建的。
她點開媽媽的頭像,發出消息:【媽媽,我很想你,你可以回來看看我嗎,或者我去找你也行】
聊天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翁酥怡剛破涕為笑,發來的文字讓她陷入了無盡的沉默。
媽媽:【酥酥,媽媽應該不會回來了,你照顧好自己】
翁酥怡:【媽媽,你要去哪兒,可以告訴我嗎,可以見一面嗎?】
媽媽:【對不起酥酥,等以後有機會,媽媽會來看你的】
然後,無論翁酥怡怎麼發消息,對方都沒有再回復。
翁酥怡抽泣著給媽媽打去電話,沒人接聽。
許久後,翁酥怡緩緩站起來,連續好幾次深呼吸,抹掉眼淚。
她將糊掉的雞蛋倒進碗裡,夾了一筷子送入嘴中。
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