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班主任老王的老婆,回頭瞅了眼後,戳了戳老王。
「那不是你班上最好看的倆孩子嗎,另一個是誰,顏值就略遜一籌了。」
老王拿起一盒花旗參,仔細研究上面的成分表。
老王老婆又回頭瞅了眼,好奇問:「他倆看上去在約會,這你都不管啊?」
「不用管,那倆學生是有分寸的人。」
老王沒跟自己老婆說,其實他這兩天都在嘗試聯繫翁酥怡父母,也曾聯繫上過。
但對方的回覆無一例外,最近太忙,無暇顧及翁酥怡。
老王也很唏噓,翁酥怡是個很好的孩子,讀書認真,也沒因為家境好就產生什麼特別的優越感,在學校從沒惹過麻煩。
至於翁酥怡旁邊那個,老王一想起來就頭大。
所以辛明澈目前的行為,很大程度上是得到老王默許的。
一方面,翁酥怡確實需要幫助。
另一方面,辛明澈外公開的方子,太踏馬好用了。
昨天剛喝了一包,往日雄風便已有復甦的跡象!
想到這,老王忍不住嘴角上揚。
購物結束,三人乘車打道回府。
許一諾早就受夠了,把辛明澈和翁酥怡送到後,立刻準備跑路。
這時,翁酥怡開口,主動邀請:「許一諾,留下來吃午飯吧,怎麼樣?」
是留下來吃狗糧吧!
許一諾一口回絕:「不用,我回家吃。」
翁酥怡面露遺憾和惆悵,看向辛明澈:「她不吃。」
辛明澈搖頭嘆氣:「終歸還是沒拿我當兄弟。」
許一諾:「?」
許一諾懷疑翁酥怡是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這娘們焉壞!
「吃吃吃,我猛吃!」許一諾下了車。
轉念想想也對啊,老娘給你們當了一上午丫鬟,不吃點再走,豈不是虧大發了。
大包小包拎進家,空了許久的冰箱,終於又被塞滿了。
「中午就搞點水餃和炸貨吧。」
辛明澈拿了一袋水餃,還有各類丸子,吮指原味雞,香腸,後者一股腦全倒進空氣炸鍋里,180度,20分鐘。
然後就是燒水,下餃子。
「切記,等水燒開之後再下餃子。」
「餃子下鍋後,水沸騰倒一小碗涼水,反覆三次,餃子浮起來後就熟了,我給你演示一遍。」
辛明澈往煮沸的鍋中倒了一小碗水。
沸騰的水面瞬間平靜。
「哇。」翁酥怡在旁邊驚嘆,輕輕鼓掌。
辛明澈嘴角上揚。
許一諾其實也沒啥家務經驗,更別說做飯了,於是也跟著:「哇。」
辛明澈疑惑看向許一諾:「你嘲諷我?」
許一諾:「.....」
老娘這輩子,從沒受過這種委屈!
許一諾暴走了,指著辛明澈和翁酥怡暴喝:「你們這樣子下去很危險,十分危險,學校和家長不會坐視你倆這樣發展下去的!」
辛明澈無動於衷:「我年級第二。」
翁酥怡語氣平靜:「我爸媽不要我了。」
許一諾:「.....」
我是不是,有點該死了?
許一諾覺得自己這兩天收穫的人生道理,比過往十幾年加起來都多。
昨天的遭遇歷歷在目,今天就忘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的好兄弟所言有理。」
辛明澈對翁酥怡說道:「咱倆確實過於曖昧了,我倒無所謂畢竟我臭不要臉,你臉皮薄,得想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翁酥怡也挺認可辛明澈的建議:「怎麼解決?」
「既然不能談戀愛,但又想保持親密關係...」
辛明澈摸了摸下巴,思考片刻,看向翁酥怡:「要不,你認我做爸爸吧。」
「?」
翁酥怡雙手捂臉,羞得快不行了:「還沒到喊這種稱呼的時候。」
「啊啊啊啊啊!」
許一諾率先受不了了,大吼大叫地衝到客廳,一頭栽進沙發,然後像條鹹魚一樣瘋狂扭動身體。
辛明澈視若無睹。
餃子煮熟還需要一點時間,辛明澈開始教翁酥怡認調料。
「這個白白的叫鹽,來,跟我念,y,an,鹽。」
回頭看向翁酥怡,辛明澈蹙眉:「教你的時候就好好學,念啊。」
翁酥怡沉默片刻,小聲提醒:「辛明澈,我是沒有特別多的自理能力,不是智障。」
說的也有道理。
「那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醬油啊,我識字。」
「這個呢?」
「老抽啊,我說了,我識字!」
辛明澈哼了聲:「那你說說,生抽和老抽的區別。」
翁酥怡有點頭暈了:「不應該是醬油和老抽的區別嗎?」
「我出題都是帶陷阱的。」
翁酥怡拍了拍胸口,慶幸無比:「還好不是帶有批判性質的,不然我肯定被你批哭。」
屁股,什麼屁股?
我不愛看屁股。
辛明澈給翁酥怡開始解釋兩者的區別:「生抽主要用來提鮮和調味,老抽專門給菜品上色。」
翁酥怡趕緊記下,然後虛心求教:「那醬油呢?」
辛明澈愣了下,隨即微笑:「你等我問下豆包。」
翁酥怡忍俊不禁:「你也是現學的啊?」
那咋了。
誰還不是爸爸媽媽的心肝小寶貝。
帶翁酥怡認完各種調料,餃子也差不多煮好了。
還有那一整鍋炸雞、香腸和各類丸子。
香氣撲鼻。
許一諾面無表情坐辛明澈和翁酥怡對面,問:「吃完我可以走了吧?」
辛明澈抬眼:「吃完你馬上走,別耽誤我和翁酥怡辦正事。」
什麼鬼?
許一諾震驚了,做學生的怎麼可以如此肆無忌憚。
「那我不走了。」許一諾冷笑。
「這可是你說的。」
「對啊對啊,我說的。」
辛明澈看向翁酥怡:「你晚上有人陪了。」
許一諾愣了下,痴痴呆呆問:「啥意思啊?」
翁酥怡盛了碗餃子遞給許一諾:「丫鬟養成。」
許一諾的大腦一時間有些過載,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後,瞬間暴跳如雷:「我成陪嫁丫鬟了?」
辛明澈不是啥好鳥。
這個翁酥怡看著憨厚,實則也不是啥好東西!
陪吃陪睡,真拿我當陪嫁丫鬟?
翁酥怡低著頭,撥弄盤中的餃子,聲音輕輕的:「沒事,你不願意陪我也沒關係,反正我也習慣一個人了,確實不該勉強你,畢竟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本就很緊張。」
辛明澈痛心疾首:「不知好歹,我要是能陪,還用得著你?」
許一諾氣得差點高血壓。
突然,她靈光乍現。
那以後我豈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給這倆貨下絆子了嗎。
我天天纏著翁酥怡,你辛明澈還有機會乘人之危嗎。
許一諾眨了眨眼,哈哈大笑:「行,那我就留下,以後我天天來。」
臨近傍晚,辛明澈要回家了。
許一諾遵守諾言,留下來陪翁酥怡。
兩人站在二樓。
目送辛明澈走出院子,許一諾雙臂抱胸,對翁酥怡說道:「有一說一,辛明澈對你確實好。」
見翁酥怡不說話,許一諾皺眉:「你講兩句啊。」
「稍等,我在算。」
「算啥?」
「算我什麼時候成年。」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