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王：「.....」
司妍：「......」
被喊來辦公室的辛明澈，笑得在地上打滾。
「哈哈哈哈哈哈哈嘔..」因為實在太可笑了，以至於辛明澈乾嘔了下。
老王皺眉：「起來吧，別幫老師拖地了。」
辛明澈從地上爬起來，依舊在那捂著嘴咯咯發笑：「老師不用謝，我只是覺得太有趣了，一個無名之輩，竟然妄想搶走我的班級第一。」
老王提醒：「是年級第一。」
辛明澈：「噗哈哈哈哈哈哈嘔嘔..」
嘔完，辛明澈拍了拍司妍的肩膀，上下打量她一番後，頻頻點頭：「哈哈哈哈哈哈..」
司妍：「.....」
老王深邃的目光被眼鏡鏡片折射的光芒掩蓋。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著的茶葉，慢悠悠開口：「辛明澈，司妍有這份勇氣實屬難得，我希望你能端正態度，認真對待這個挑戰。」
原本老王喊辛明澈過來，是為了以此激發他的鬥志。
可這幾把孩子，聽到司妍要考年級第一，二話不說就躺地上當拖把。
路過的物理老師還誇了句：「這孩子不僅學習好，還主動幫老師打掃衛生，生子當如辛明澈啊。」
老王很聰明，把司妍要繼續和辛明澈同桌的條件隱去。
司妍低著頭，默默忍受辛明澈的嘲笑。
辛明澈卻不依不饒，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你要是能搶走我的班級第一，我就當著全班的面喊你媽媽。」
老王一拍桌子，訓斥道：「辛明澈，不准假公濟私！」
「什麼喊媽媽，這種事情，你讓司妍怎麼答應。」
司妍受寵若驚般地抬頭，弱弱問：「真的嗎？」
老王：「？」
現在的孩子到底怎麼了。
看向老王，辛明澈正色道：「老師，喊媽媽是對的，這樣可以激發女生內心深處的母愛，現如今廣大女生最缺的就是責任感。」
老王清了清嗓子，站起來朗聲道：「這些暫且不談，卷子上見真章，回去準備考試吧。」
這次，是認媽之戰。
走出辦公室，辛明澈雙手插兜，瞅了眼司妍：「新來的，你很拽哦，這才來班上幾天啊，就妄圖篡位？」
司妍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敢做不敢當？」
「對不起...」
辛明澈冷哼了聲：「雖然我不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我告訴你，老子絕對不會輸。」
說到這，辛明澈忽的停下腳步，轉身。
跟在後頭的司妍沒注意，一頭撞在了他胸口上。
辛明澈垂眸看了眼司妍，問:「我輸了喊你媽媽，你輸了怎麼辦？」
司妍揉著額頭，懵懵的不知所措。
辛明澈眯起眼睛：「如果你輸了，你得喊我爸爸。」
「爸爸。」
「？」
辛明澈眨眼：「你怎麼直接就喊了？」
司妍低頭，小聲回答：「我對自己沒什麼信心，所以先練習一下。」
哼，又在這裝可憐。
「我可從不來不占別人便宜，既然你提前喊了我一聲爸爸，那我也回你一句媽媽。」
辛明澈冷笑看著司妍，「媽媽。」
司妍：「可你說了兩聲媽媽，等於我欠你一聲，我也還你一聲吧，爸爸。」
辛明澈微微頷首：「行，很合理。」
說完，走進教室。
第一科語文，語文老師夾著卷子和答題卡走進教室。
等卷子發下，辛明澈冷笑了聲，提筆開始答題。
瞥了眼一旁認真做題的司妍，辛明澈搖了搖頭。
無論是做題速度還是其他，都很稀鬆尋常。
這聲爸爸，是我的了。
如此，三日後
放榜。
榜是下午兩點張貼出來的，辛明澈是兩點零一分拉著司妍準備翻牆跑路的。
「辛明澈，我們幹嘛去？」
司妍被辛明澈拽著手腕，不明所以。
辛明澈回頭：「收拾東西跑路啊，還愣著幹什麼，踩我大腿翻牆跑，快點！」
「哦哦哦，好的。」
司妍抬腳剛要踩上辛明澈屈膝的大腿，突然回過神來：「為什麼要跑路？」
辛明澈恨鐵不成鋼：「你考試作弊，不跑留著被處分啊，別廢話了，快點跑。」
「跑了就不用被處分了嗎？」
「對啊。」辛明澈應了聲，然後在心中說，但會被開除。
司妍明白了，立刻順從地踩上辛明澈大腿，然後又猛然驚醒：「不對，我沒作弊啊！」
辛明澈：「沒作弊你能考年級第一？」
「司妍，現在跑還來得及，我幫你打掩護，快上來。」
「不是，我真沒作弊！」
明林中學原先的高二年級段第一，被學校派去參加全國高中生數學大賽，缺席了本次摸底考。
原本辛明澈這個千年老二，終於有了問鼎第一的希望。
可榜單放出來，第一名的名字除了三班學生外，幾乎沒人聽過。
司妍！
看到這個名字後，辛明澈痛心疾首，趕緊帶著司妍跑路。
「你說說你，勝負心這麼強幹什麼，非得聽我喊你一聲媽媽才肯罷休啊，靠作弊拿年級第一有意思嗎，你趕緊跑吧！」
司妍俏臉漲得通紅：「可是我真的沒作弊！」
辛明澈切了聲：「沒作弊你能考年級第一，那我算什麼？」
「你算第二啊。」
「.....」
辛明澈被氣笑了。
他一把抱起司妍，要把她丟出圍牆。
「放開我的年級第一！」一聲暴喝，老王從遠處跑來，身後掀起煙塵。
衝刺到圍牆邊，老王怒視辛明澈：「這位同學，你要對我的年級第一做什麼！」
「這位同學？」辛明澈如墜冰窖。
面對老王的關心，司妍搖搖頭：「老師，我沒事。」
一旁的辛明澈陰沉著上前，推開老王，目光如炬凝視司妍：「現在王老師也在，你說實話，你作弊了嗎？」
老王：「喲，辛明澈你還挺信守承諾，真喊司妍媽啊。」
辛明澈回頭怒視老王：「我說的是嗎，不是媽！」
「嗎，嗎，嗎您聽得懂嗎！」
「好好好，老師聽錯了，不好意思。」老王頻頻點頭，像是在刻意安撫。
辛明澈連連後退，最後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面如死灰，宛若敗犬。
看著辛明澈頹廢的模樣，司妍揪心不已。
蹲下身，司妍伸手拉了拉辛明澈衣擺，輕輕開口：「你不要難過了，賭注不算數就是了。」
老王抬手鼓掌，激動萬分：「好！這才是年級第一應有的氣度啊！」
辛明澈：「.....」
踏馬，待會就給外公打電話，請他給老王的藥方里加料。
什麼能硬不起來就加什麼。
「司妍，我不是輸不起的人。」
辛明澈看向司妍：「我願賭服輸...媽媽！」
「聽清楚了？」澈寶四十五度仰頭，不讓眼淚滑落。
司妍依舊蹲著身，和辛明澈四目相對。
片刻後，她垂眸，聲音依舊輕柔：「聽清楚了，爸爸。」
這樣一來，我們就算誰也沒欺負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