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機會!」
「中國隊獲得了開賽以來最好的一次機會,而現在就要看陳士駿該如何處理這次機會。」
主持人聲音激動,陳士駿本人卻有點懵。
總體來說這一波前插屬於視野跟上了球商沒跟上,只是冥冥之中一種強烈的感覺讓他前插。
沒想到收穫來的如此之快。
來不及繼續思考,球場上機會瞬息萬變,右後方以及左側兩名沙特後衛都在奮力跑來試圖搶斷。
面前沙特門將沙爾穆拉更是身子半躬儼然做好撲救的準備。
要射門嗎?
這似乎不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在面前只有門將的情況下,作為一名前鋒球員面對這樣的機會時,有放過的理由嗎。
「射門!」
「不對!他傳給了楊意林!」
陳士駿抬頭觀察了一瞬,右腳腳弓推球。
足球穿過一名沙特後衛的腿間,來到楊意林面前,不需要任何技巧,因為他面對的是一個空門。
「球進了!中國隊率先打破僵局將比分改寫為1:0!」
沙特門將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或者說,這一波換成百分之八十的門將都來不及撲救。
誰能忍住腳弓輕輕一墊就能進球的誘惑,把球傳給空門位的隊友啊!
踢得這麼團隊嗎?
裁判一聲哨響,手指指向中圈,示意進球有效。
在確認沒有越位後,中國隊的球員才在角球區進行了慶祝。
楊意林臉頰通紅,在跟身邊的隊友慶祝後走到陳士駿跟前。
「士駿哥,對不起之前我一直對你搶我位置心裡有怨氣,沒想到你這種機會都傳給我。」
「謝謝哥。」
楊意林的話令陳士駿感到意外,但想來又是情理之中。
搶了大半年一直固定的首發,心裡有怨氣是肯定的,但能這樣主動說出來,實在是勇氣可嘉。
「說啥呢,都兄弟。」
陳士駿上前笑著跟楊意林拍拍後背擁抱說道。
「這球都能忍住不射,金童哥踢得這麼團隊啊。」
「哪個在質疑我的中國獨勝,給我站出來!」
「請問你是?」
「歐冠八年觀賽經歷球迷。」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踢了八年歐冠呢。」
直播間內彈幕流動,沙特主教練阿爾‑阿特維趁著中國隊進球慶祝的間隙,揮手叫來扎卡。
「扎卡你不用做那件事了,只用保持壓迫就好,他沒有觀賽時看起來那麼厲害只是盤帶技巧好了點,並不值得我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中國進一球就進一球吧,反正我們也穩出線了,還有三十分鐘看看能不能扳平,扳不平也無所謂不要去找牌不要受傷,留夠體力。」
很快,因為中國隊進球的原因,由沙特重新開球進行比賽,在阿特維的安排下,沙特一方的小動作都明顯收斂了許多。
小動作收斂歸收斂,踢的風格還是不變的,能靠身體為什麼要靠球商呢,還真別說,憑著這樣的踢法,真讓他們在第比賽81分鐘時找到了一次遠射的機會,由中場特馬完成破門。
直到比賽結束比分也並未改寫,沙特與中國各拿一分分別以7分、5分晉級淘汰賽。
雙方球員上去都很接受這個戰果,中國一方想著出線,沙特一方想著維持第一名,一場平局達到了雙方各自的訴求。
「我們是D組第二,按照賽制規則,下場淘汰賽的對手是C組第一的韓國隊。」
成耀東在更衣室內拍拍掛著戰術板,比賽踢完後,通常都會直接休息一天接受理療恢復體力。
而趕在休息前夕,成耀東決定先給他們好好打一針預防針。
「韓國成年隊我承認絕對斷檔,但在青年隊方面其實我們是有一戰之力的,儘管他們在小組賽以兩勝一平的成績成為C組頭名,可他們的踢法依賴短傳滲透不喜歡長傳。」
「陣型一般和我們一樣也是4231的雙後腰陣容,在進球後會選擇進攻型中場回撤改陣433。」
「而今天陳士駿展現出來的出球能力,就是我們破局的關鍵......」
「什麼時候練得這一腳傳球,在首爾跟寄誠庸學的?」
回程的汽車上,成耀東饒有興趣地扭頭看向陳士駿問道。
陳士駿眨眨眼睛,寄誠庸嗎,他倒不是看不起能踢五大聯賽的球員,只是這能和阿寬老師比嘛。
不過拿來當擋箭牌貌似挺好的。
陳士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副這也被看出來的模樣。
「是啊成指導,我就是在首爾FC跟寄誠庸學的,該說不說人家能踢五大聯賽呢,這指導我傳球功夫就是有一手啊。」
「哈哈那肯定啊,那可是五大聯賽中場球員啊。」
成耀東眼裡滿是嚮往,或者說對於權威的迷信,在足球圈子裡,對於從未去過五大聯賽的球員或教練而言,那些聯賽無疑像小說中一個個聖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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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我是湊崎紗夏,Mina xi的報告出來了嗎?」
「還沒出….沒關係的,出來了還請第一時間跟我們聯繫。」
「康桑一米達。」
TWICE公寓陽台,湊崎紗夏憂心忡忡的放下手機眺望夜空。
近期在日本巡迴演唱會的過程中,和Mina親近的她偶然發現好幾次異常情況。
和團隊反應後普遍認為是近期行程過多疲憊導致的,但湊崎紗夏並不這麼認為在巡演一結束回到韓國,她就帶上Mina,也就是名井南,前往韓國著名的私人心理醫生診所。
關心則亂,一時間她連忙內找的那位球員男友都顧不上調查。
「紗夏歐尼在陽台幹嘛呢,MoMo帶了點夜宵回宿舍要不要一塊吃點。」
周子瑜拿著一小塊蛋撻,咀嚼著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湊崎紗夏笑了下踮起腳想要揉揉周子瑜的頭,可身高差讓她轉而選擇捏捏對方臉頰。
「忙內啊你們吃吧。」
「對了Mina呢,她有出來吃嗎?」
「Mina....」周子瑜頓了頓回頭虛眯著眼睛看向客廳。
「不知道誒,也許還在房間裡面玩遊戲吧,她不是最愛玩我的世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