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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都叫我同志了,我能走?(求追讀)

2026-10-14 22:31:50 作者: 電飯鍋不制熱

  「你幹什麼呢?」

  「啊!」

  「你個混球!」

  李海峰都被氣懵了,奶奶的,這麼大一桶冷飲,能供一整個區隊二十多人喝一上午。

  他們五區隊人少,喝一天都不成問題啊。

  結果就這麼被胡鬧給糟蹋了。

  李海峰大步走到胡鬧跟前,伸手拽住他後領,往後拖了半米。

  「班...班長,不..不怨我啊,我也沒想著冷飲會辣嘴,這東西比辣椒水還難喝。」

  胡鬧哆嗦著解釋,他這會因為急速嘔吐,臉都白了,嘴唇卻成了青紫色,整個人幾乎脫力了。

  看他這副樣子,不像裝的,李海峰皺皺眉,陳鋒瞅准機會站出來道:「班長,這次的冷飲是十滴水兌的,兌水比例有些低,還是溫水兌,確實難喝。」

  其他幾個新生面面相覷,他們壓根不知道十滴水是幹嘛的。

  不過陳鋒說難喝,那肯定好不到哪去,畢竟,胡鬧已經嘗試過了,都難喝到吐了。

  李海峰凝眉沒吭聲。

  他當然知道這桶水兌的有十滴水,這是陸院每年夏季常用的解暑良藥。

  就像今天這種情況,通常都是值班班長從操課開始就會接一大桶開水,放在宿舍區等著晾成溫水再兌點十滴水提過來。

  比例沒對,很可能是剛才四區隊有人熱暈,導致計劃被打亂,值班的那幫人沒等水晾到位,隨手抓幾個冰塊,撒了一大盒藥,都沒攪勻就給送來了。

  

  用溫水是為了減輕刺激感,充分發揮藥效。

  眼看班長臉色不對,也沒吭聲,陳鋒對著胡鬧使了個眼色。

  一開始胡鬧沒懂,等陳鋒再次使眼色,又看了眼草地,胡鬧這才秒懂。

  他也知道這次犯錯了。

  索性一咬牙,眼睛一閉,「撲通」一身「暈倒」了。

  「臥槽!」

  錢學民嚇得往後蹦了一下,驚恐的看著胡鬧:「班長,胡胖子不會被冷飲毒死了吧?」

  「閉嘴!瞎喊什麼?」

  李海峰沒好氣的訓斥一聲,帶著這樣一個班,好累啊。

  「陳鋒!」

  「到!」

  「你攙扶著胡鬧帶他們去休息會,坐樹蔭下歇會,我再去打一桶冷飲。」

  「是!」

  李海峰說完,提起鐵桶直接潑到遠處,路過四區隊休息的地方時,黃俊傑齜牙樂呵道:「哈哈,老李,你們班胃口挺好啊,這麼快就把冷飲喝完了?」




  四區隊和五區隊本就挨著,剛才胡鬧吐的那一幕,黃俊傑全都看見了。

  他就是故意損李海峰。

  「哼!滾!」

  李海峰罵了一聲,剛要抬腿走,四區隊這邊,兩個已經喝過冷飲的新生,突然扶著樹「哇哇」狂吐。

  連續的惡龍咆哮聲,聽的大黃臉都綠了。

  尼瑪!

  你們就不能憋會?

  操!

  看不出來老子正笑話五區隊呢?

  這麼拆我的台?

  「哈哈,大黃,你們這邊的胃口也不賴嘛,哈哈....」

  李海峰心情瞬間大好,提著桶就走,留下滿臉鐵青的黃俊傑。

  班裡有人吐了作為班長確實很丟人,但只要丟人的不止他一個,那就完全能夠接受。

  另一邊。

  陳鋒攙扶著胡鬧走了幾步,眼看班長已經走遠,他直接推了把胡鬧:「行了,別裝了,瑪德,你真幾把人才,能吐桶里,你剛才沒聽見我提醒你別喝?」

  在幾人震驚的眼神中。

  胡鬧睜眼尷尬的笑笑,隨即很是老派的拱拱手:「陳兄,大恩不言謝,要不是你提醒我裝暈,這回我估計難過關了。」

  「你裝的?」錢學民驚訝的看向胡鬧。

  「不然呢?不裝暈就剛才那情況我能過關?班長怕不是得活剝了我。」胡鬧沒好氣道:「我也納悶,怎麼會有那麼難喝的冷飲。」


  「有多難喝?」楊文斌追問道。

  其他人也挺好奇。

  畢竟,能把人喝吐的東西,他們以前還真沒怎麼接觸。

  「這讓我咋形容?」胡鬧犯愁了:「我剛才只顧著咽,等發現不對勁,早飯都衝到喉嚨眼了,我就知道很辣,很上頭。」

  「別問了。」

  陳鋒一屁股坐在陰涼處,擼掉帽子,拿在手中扇風:「想知道什麼味,等會班長提過來你們嘗嘗不就行了。」

  其他人一想,也是!

  六個人就這麼坐成一溜,統一拿著帽子扇風。

  「喂,你們說胡鬧都吐桶里了,班長會刷桶嗎?」

  「這還不簡單,等會班長喝了我就喝,班長不喝我也不喝。」

  「有道理,那你喝了我就喝,你不喝我也不喝。」

  幾人望著遠處,有一搭沒一搭的扯著皮。

  扯著扯著,錢學民突然看向陳鋒:「陳鋒,班長說我們穿上軍裝就得懂得軍人的責任跟義務,你怎麼看?或者說你會不會中途退出?」

  「不會!」

  陳鋒很堅定的搖搖頭。

  「為什麼?」錢學民繼續問,其他人也看向陳鋒。

  說真的。

  當著班長的面,他們多少得裝點態度,其實私下裡,難熬就是難熬,這個事實改變不了。

  陳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考慮了許久,才幽幽道:「你們注意到沒?」

  「從咱們入校,不管是大隊長,還是班長,要麼稱呼咱們是同學們,要麼直接喊名。」

  「可剛才班長喊我們同志了,他都叫同志了,我能退出嗎?」

  眾人聞言。

  表情各不相同,有人瞪眼,有人沉思,但無一例外,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傳遍全身。

  同志,這固然是一個稱呼,可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認可?

  等李海峰提著大鐵桶吭哧吭哧回來時,瞧著自己班那六個不省心的兔崽子,竟然沒趁著休息的時候,天南海北的胡吹,而是坐成一排安靜的乘涼。

  李大班長愣了一下。

  「奇怪,這幫混球又在琢磨什麼?」

  在陸院不怕新生鬧騰,就怕他們悶不吭聲。

  李海峰把鐵桶放在地上:「所有人過來,一人最少要喝半瓢,不想中暑掛著吊瓶站軍姿,那就老老實實的過來喝。」

  眾人對視一眼,沒等他們找理由推辭呢。

  就見班長拿著瓢在水桶里攪了好幾下,每攪一次都拿著瓢嘗一口,其實十滴水兌水比例只要合理,就不會那麼刺激了。

  這眼瞅著班長都喝了,桶肯定刷洗過了。

  他們也好奇什麼東西能把胡鬧喝吐,一個個排隊過去嘗了嘗,辛辣有,鎖喉也有,上頭也會,但不至於吐啊。

  陳鋒也喝了半瓢,頓時覺得好下咽多了,因為這次不僅攪勻,並且十滴水放的也少。

  胡鬧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貨,瞅著別人都喝了,他也抱著瓢過去整兩口,咂咂嘴。

  「奇怪,這回味不沖了?」

  「咋地?吐桶里一回不夠,還想再來一次?」李海峰沒好氣的踹了胡鬧一腳。

  「行了,休息時間到,集合!」

  李海峰帶隊,重新回到五區隊的地盤。

  接下來的訓練很枯燥。

  基本都是圍繞基礎隊列的立正,稍息,敬禮,脫帽,向右看齊這幾個動作,反覆練習,反覆磋磨。

  當然,更多的還是站軍姿,動不動就來上半個小時,其他的只是站到頂不住了,才活動活動。

  一直熬到開飯哨響。

  李海峰才大聲道:「行了,解散!」

  「陳鋒,你提著鐵桶送去食堂交給值班班長,其他人,一路縱隊,目標食堂,齊步走。」

  眾人聽到解散的指令,那叫一個高興啊。

  排成一路縱隊,踩著奇怪的步伐開始陸續撤離。

  李海峰盯著隊伍前進的動作,看著幾人走的奇形怪狀,頓時懊惱。

  「靠,上午只顧練習基礎動作,忘教齊步走了,下午得練啊,得狠練。」

  李大班長嘀咕完,帶著隊伍離開。

  而陳鋒他們此刻,還不清楚,真正難受的練習,已經在自家班長的腦海中。

  形成了一整套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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