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峰是內門九峰當中,僅次於仙劍峰與萬劍峰的存在。
整體實力,穩居仙劍門內門前三。
其峰主圖靈劍,更是仙劍門金丹老祖的親傳弟子之一。
此等仙劍門核心,應當不會倒向烈陽宗才對。
然而,黃有文卻打聽得知,靈劍峰首席弟子霍見朝不僅公開邀請烈陽宗核心弟子入住靈劍峰。
還已向外界公告,準備與烈陽宗新晉金丹真人的徒孫嚴如玉,結為道侶。
蒲靈玉等一眾反對的靈劍峰弟子,拳被罰去枯劍崖面壁思過了!
「這恐怕是圖靈劍的意思!」
霍見朝是圖靈劍最得意的弟子,修為已至鍊氣十二層,只需一枚築基丹,便可進階築基境。
沒有圖靈劍的容許,對方絕不可能在靈劍峰一言九鼎。
「圖靈劍到底意欲何為?」
洛平有些不解。
圖靈劍可是仙劍門金丹老祖的親傳弟子。
他讓自己的首席弟子倒向烈陽宗,不亞於公然宣告整個靈劍峰倒向烈陽宗。
這對仙劍門來說,可是一個極度糟糕的訊息。
甚至可能動搖仙劍門的根基!
連圖靈劍這等存在都倒戈了,那就說明仙劍門已經不行了。
一旦引發連鎖效應,仙劍門這個屹立九山郡千年之久的金丹大派,說不定會在一夕之間,分崩離析!
這時,方超從前院而來。
「師尊,句師兄前來求見。」
最近這段時間,方超跟句三平頻頻碰面,應該已然倒向對方。
「不見!」
後院亭子中,正在繪符的劉清遠眉頭微皺。
他早已知曉句三平的意圖,想要將他拉攏到烈陽宗,從而換到潑天的前程!
但他對仙劍門頗有信心。
覺得仙劍門當前的風波,不過是些小波小浪,最終定能輕鬆蕩平!
「師尊,句師兄也是一番好意。」
方超偷偷瞥了劉清遠一眼,旋即道:「如今烈陽宗一門兩金丹,已是九山郡妥妥的領頭羊了,甚至連咱們仙劍門的內門核心存在,都是已然公開表態!」
「我們若是繼續死守原地,將來必遭烈陽宗清算呀!」
仙劍門最近的情況,令本就心癢難耐的方超,果斷做出了選擇。
他只要能說動劉清遠加入烈陽宗,便是大功一件。
「方超,槍打出頭鳥。」
「你我這等存在,在金丹大派的博弈當中,都是螻蟻而已。」
「跳得太歡,定會被當做跳樑小丑,殺雞儆猴!」
劉清遠看向方超,嘆息一聲道。
幾十年相處,讓他早已看清了方超的心肝脾肺腎,知道對方看著機敏,實則只會耍一些小聰明。
現在基本已經被句三平忽悠瘸了。
「師尊,富貴險中求。」
方超猛然抬頭,眼中冒著火光:「跟句師兄接觸的那位說了,只要您願意去西邊,便會給您一枚築基丹,外加一份二階破境靈物,幫您築基。」
「您已經百歲高齡了,加上破境失敗的反噬與噬心消骨毒的損傷,若是無法築基,最多只有十幾年壽元,您得為自個兒想想呀!」
聽聞此話,劉清遠的眼底閃過一抹波動。
洛平也是心裡一緊。
烈陽宗給劉清遠開的條件非常誘人,尤其對劉清遠這等壽元將盡,急需築基續命之人。
要知道,劉清遠一旦築基成功,便能有一百多年可活!
「回去告訴句三平。」
「我劉清遠暫無改換門庭的想法,讓他今後莫要再來了。」
「不然,我會直接廢了他!」
然而,劉清遠沉吟片刻,最終還是嚴詞拒絕。
「師尊你……」
聽聞此話,方超詫異的瞪起眼睛。
見到劉清遠主意已決,眼中閃過一抹陰霾,旋即甩袖而去。
「多提升自己,少摻合爛事。」
「門內與烈陽宗的博弈,自有掌教與那位老祖操盤,此時跳得越高,將來定會摔得越狠!」
方超離去後,劉清遠瞥了洛平一眼,提醒道。
洛平微微點頭。
他向劉清遠躬身一禮,便是回屋打磨修為。
「師尊在仙劍門待了幾十年,對仙劍門的底蘊了解很深。」
「他既然按兵不動,那仙劍門與烈陽宗的真長博弈,應該不會輸得太慘。」
「我還是先借著靈脈提升修為,順帶打聽如何獲得仙劍秘境的名額,爭取弄到幾份破境靈物。」
屋內,洛平略微梳理思緒,便是決定靜觀其變。
萬一仙劍門真被烈陽宗給搞垮了,他也能有足夠的實力跑路!
其後半個月,洛平一直縮在屋內修煉。
同時嘗試繪製土遁寶符。
若能繪出此符,那洛平無論是保命底牌,還是自身地位,都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只是。
二階寶符的繪製難度太高了,洛平哪怕修為已至鍊氣十一層,神識更是足以比肩築基二層存在,依舊難以繪出此符。
但洛平並未氣餒。
在絕世悟性的加持下,他每一次失敗的繪製,都在給他疊加成功經驗,讓他對土遁寶符的繪製生出全新理解。
轉眼又是半個月。
距離仙劍秘境的開啟,已經只剩兩個多月了。
哪怕有烈陽宗搞事,仙劍門上下也是火熱了起來,無數天才弟子摩拳擦掌,準備在仙劍秘境大展拳腳。
洛平在閉關之餘,成功打聽到了仙劍秘境名額的獲取條件。
仙劍門至寶升仙劍的劍靈,沉睡於仙劍秘境,為了能夠喚醒劍靈,仙劍門會優先挑選劍道天賦出眾的弟子進入秘境。
其次,則是身懷大運之人。
最後則會留幾個名額,給為仙劍門立下大功之人。
洛平雖然沒什麼劍道天賦,運氣也一般,但他為仙劍門流過血、立過功。
身份牌上至今還有八千出頭宗派積分呢。
他若是將這些積分全拿出來,再請劉清遠出面,應該能給他弄到一個秘境名額!
「過幾日便跟師尊說一說此事,免得夜長夢多。」
又一次繪製土遁寶符失敗後,洛平暗暗嘀咕。
他決定先把秘境名額敲定,再專心繪製土遁寶符,為秘境之行做準備。
不然,萬一萬事俱備了,卻沒能弄到名額。
那就扯著淡了!
將符筆放到筆架上,洛平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旋即拿起桌上的一張傳信符。
「洛師弟,下院『鳳來樓』,還請前來一敘。」
傳信符來自句三平。
這一個月來,對方已經給他傳了七八回信了,他一直推脫沒空。
但對方極有耐心,鍥而不捨。
「既如此,那便當面回絕他吧!」
洛平已經透過傳信符,回絕了句三平數次,但對方還是不斷來信,有些惹人嫌了。
於是洛平收起傳信符,起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