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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煉化蛟龍,兩塊令牌

2026-10-14 23:12:24 作者: 青李兩三顆

  張遠山點點頭,指尖輕點,手中的盒子「咔嚓」一聲打開。

  陡然間,一股兇猛的氣息散發。

  昂!

  一條紅色的蛟龍從盒子中躥出,

  渾身燃起火焰。

  「凡兒。」

  張遠山喊了一聲。

  張雲凡點頭,運行功法。

  張天南和張天北等人也紛紛出手。

  一道道靈力將這蛟龍之魂束縛,

  令其掙脫不得。

  「去!」

  張遠山雙手結印,發光的手掌拍在蛟龍之魂身上。

  昂!

  蛟龍之魂慘叫一聲,掙脫的力量更大,

  不過也順勢進入張雲凡的體內。

  張雲凡如遭重擊,這蛟龍之魂雖是殘魂,但是蘊含的力量太過霸烈。

  他慘叫一聲,身上的皮肉瞬間凹陷下去。

  張遠山見狀臉色一變。

  「鎮壓!」

  聞言,張天南等人一人一個方向,磅礴的力量湧入張雲凡的體內。

  張雲凡這才緩過氣來。

  他臉色蒼白,這《凝練蛟龍化作氣海成就武聖的辦法》真是瘋狂,

  一不小心真的會爆體而亡。

  蛟龍之魂在張雲凡的體內瘋狂掙扎。

  張雲凡運轉功法,血氣翻湧,鎮壓而下。

  昂!

  蛟龍之魂不甘地一聲怒吼。

  張天南等人也湧來一股強大的力量進行鎮壓。

  這蛟龍之魂終究只是殘魂,

  

  最終被鎮壓在了張雲凡的右手中。

  張遠山鬆了口氣,

  還好有驚無險。

  張雲凡朝著幾人拜謝。

  「凡兒,你感覺怎麼樣了?」張天南緊張地問道。

  「爹,成了,等我徹底煉化這蛟龍之魂,我就能恢復實力,甚至更進一步。」

  張雲凡握緊拳頭,眼神中閃過一道冷芒。

  奪妻之恨,廢體之仇,終有一天要報。

  聽到張雲凡的話後,眾人真正鬆了口氣,

  蛟龍之魂是張家至寶,

  要是真浪費了,多少有些不舍。

  眾人沒有問張雲凡具體用的是什麼辦法,

  這是屬於張雲凡的機緣,

  問了可能還會讓張雲凡心生芥蒂。

  張家傳承不過百年,內部還算和睦。

  「好了,你們各自回去吧,不要將這裡的事情說出去,凡兒留下。」

  張遠山擺了擺頭,將原先的陣旗收起來。

  眾人離去,張遠山看向了張雲凡。

  張遠山:「凡兒,你是想走煉體的路子是吧?」

  張雲凡:「是的,我丹田被廢,仙緣已斷。」

  張遠山:「嗯,武道也可,雖說現在武道凋零,甚至連境界都只到宗師境,

  但是爺爺相信你能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來。」

  張雲凡:「爺爺,我聽父親說,您當初修仙之前,走的也是武道的路子?」

  張遠山:「不錯,我是意外走上修仙之路的,原先的武道境界就是宗師境,

  綜合實力最多也就相當於鍊氣巔峰,距離築基境尚有一步之遙。

  我叫你留下來,也是想到了當初我意外得到了一塊令牌,

  這令牌是一位武道大能留下的試煉秘境的入口憑證,具體是什麼境界我不知道,

  從隻言片語中能推斷出,這位大能能夠飛天入地。

  我得到這令牌的時候,年齡已大,以為等不到秘境開啟的時間,

  之後尋找延壽的法子,卻意外讓我走上了修仙之路,

  這令牌對我而言,也就沒有什麼作用了。


  要不是感受到你剛剛體內的氣血之力,我都差點忘了。」

  張遠山說完,將一塊漆黑的令牌遞給張雲凡。

  張雲凡接過,只見這令牌散發著古樸氣息,

  上面的紋路精美,張雲凡只是多看了幾眼,就感覺悶得慌。

  「這令牌上面有那武道大能的意念,你現在還不能多看,否則會受傷。」

  張遠山往張雲凡的身上輸入一道靈力,緩解張雲凡的不適。

  「爺爺,我想要去萬獸山脈。」

  張雲凡拳頭握緊,目光堅定。

  聽到張雲凡的話,張遠山嘆了口氣:「想去就去,要是累了就回來,

  大不了我們張家重新過回普通人的日子。」

  聞言,張雲凡心中一顫,

  修仙要滅情絕欲,或許這就是張家眾人實力低下的緣故吧。

  自己天資聰穎,年方二十,已然是鍊氣八層,

  但是這樣的實力是完全和自己的天賦不匹配的。

  要是心狠一點,或是進入宗門修行,

  自己未必沒有李長生的成就。

  不過一切都已經和自己無關,

  武道斷絕,自己未必不能續接。

  張雲凡的道心越發穩固,拿著令牌離開。

  回到院子,張雲凡打算找父親商量一下去萬獸山脈的事情,小環急忙拉住張雲凡。

  「少主,葉家主來興師問罪了,家主讓我來告訴你,你不要過去,他會處理好。」

  聞言,張雲凡眼眸微抬。

  這葉家主自然是葉傾城的父親葉無疾,

  為人勢利刻薄,

  縱使葉傾城是他女兒,也常年不管不問。

  就算是葉傾城出嫁,也是葉傾城的母親柳元春一手操辦的。

  要不是如此,也不會婚禮已經過去半個月了,他才上門。

  如今來這裡,也不過是為了落井下石,要些好處罷了。

  張雲凡自然看得明白。

  「走吧,去看看。」

  張雲凡淡淡地說道。

  小環:「少主,可是家主說不讓你過去。」

  張雲凡扭頭看向小環:「我對你好還是家主對你好?」

  小環眼神閃躲:「自然是少主。」

  「那就聽我的。」

  說完,張雲凡大步向前。

  ······

  張家宴客廳,張天南坐在主位,下首右邊坐著葉無疾,左邊坐著張天北幾人。

  「張天南,我女兒這事你怎麼個說法?」

  葉無疾一掌拍在案几上,將茶杯震碎。

  「你···」

  張天北性子急,看到葉無疾發難,當即就要起身。

  被張天南一個眼神壓制住。

  猛喝一口茶水泄憤。

  張天南笑著說道:「親家,消消氣,這事是個意外,我們也還在調查,如果有線索,定會通知你的。」

  葉無疾:「哼,說的輕巧,我女兒沒加入你家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為什麼一出嫁就遭遇不測了?」

  「親家,我家凡兒與傾城青梅竹馬,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家凡兒現在還昏迷不醒···」

  張天南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無疾打斷了。

  「別跟我說這些,因為這事,我葉家成為了整個雲川的笑柄,這事你們得賠償。」

  聽到這話,張天南和張天北等人對視一眼,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對方壓根不是關心女兒女婿,單純就是來這裡打秋風的。

  「此事我張家也損失重大···」

  張天南的話再次被葉無疾打斷。

  我嫁女兒,女兒出了家門之後,出了事本來就該你們擔著,

  我也不要你們其他的賠償,我聽聞張遠山老爺子得到過一道蛟龍之魂,


  將蛟龍之魂給我,這件事就算了了,你我兩家,還是秦晉之好。」

  這話一出,張天南眉頭微皺。

  張天北等人瞪大眼睛,氣憤地看著葉無疾。

  葉無疾對此視若無睹,目光看向邊上的丫鬟:「沒點眼力見的東西,還不上茶。」

  「讓岳父你失望了,這蛟龍之魂已經沒了。」

  就在氣氛冷場之時,張雲凡在小環的攙扶之下,走進宴客廳。

  「凡兒,不是讓你不要來嗎?」張天南起身說道。

  張雲凡搖了搖頭,目光看向了岳父葉無疾。

  「岳父大人,你來晚了一步,小婿為了保住這條性命,已然煉化了蛟龍之魂。」

  聽到張雲凡的話,葉無疾瞪大眼睛,

  震驚道:「什麼?你這廢物用這麼珍貴的蛟龍之魂續命?」

  「親家,請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張家。」

  張天南冷冷地說道。

  張天北幾人也眼神不善地看著葉無疾。

  兩家實力都差不多,葉無疾真要胡攪蠻纏,張家不懼一戰。

  葉無疾見狀,收斂氣勢。

  剛剛是情緒激動,不是真要和張家決裂。

  而張雲凡卻聽到了「廢物」二字。

  他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整個張家都沒幾人知道他丹田被廢。

  葉無疾是如何知道的?

  當時的戰鬥現場,還活著的,就只有張雲凡一人。

  再想到好端端的,為什麼李長生會突然出現?

  葉無疾將葉傾城賣了!

  想到這裡,張雲凡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將怒氣咽下。

  這個仇,張雲凡要報!

  「葉家主,聘禮已下,婚約已成,葉傾城是我的妻子。

  她是生是死,我都會去找回來,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至於所謂的賠償,更是無稽之談,葉傾城現在是我張家之人,

  入我張家祖墳。」

  張雲凡睜開眼睛,死死盯著葉無疾。

  葉無疾心中一震,暗道:這小子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表面不動聲色道:「沒大沒小,這裡沒你說話的份,還不退下。」

  「葉家主,凡兒的話就是我張家的話,你請回吧。」

  張天南起身冷冷地做了個送客的姿勢。

  「哼!好,好的很,你們等著,這蛟龍之魂,你們還真以為是我要?

  事已至此,就看看你們張家在青雲宗的靠山,能不能護住張家。」

  「我們走!」

  葉無疾甩袖帶人離去。

  葉無疾走後,張天北一掌將前面案幾拍碎,怒道:「欺人太甚!」

  「凡兒,這件事是不是和葉無疾這老狐狸有關?」張天南皺眉道。

  「爹,你們做好準備吧,我們要隨時逃離。」

  張雲凡的神情凝重,原以為李長生會放過自己,放過張家,

  現在看來,他沒有這樣的氣量,

  或者說是葉無疾要借他的勢吞併張家。

  總之,不管是哪種緣由,張家現在都處於風雨飄搖之中。

  在眾人凝重的表情中,張雲凡說出了自己想要去萬獸山脈的打算。

  張天南:「凡兒,萬獸山脈妖獸遍地,就算是外圍的野獸,也極難對付,你傷勢尚未恢復,要不再三考慮。」

  張雲凡:「爺爺已經同意了。」

  張天北:「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張雲凡搖搖頭道:「如果你們派人跟著,那這種歷練有什麼作用,相信我,我會活著回來的。」

  聞言,眾人沉默。

  張天南打破沉默:「你什麼時候出發?」

  張雲凡:「三天後。」

  跟隨張天南回到住處,張雲凡對著寫著「林晚雲」的牌位上香。


  「兒啊,出門在外,性命要緊,遇到事情,不要逞能。」

  張天南如所有父母一樣,對著即將遠行的孩子叮囑。

  「這是你母親留下的令牌,

  當年我與你母親相識也是意外,當時她身上有傷,我救了她。

  我懷疑她不是雲川之人,看這令牌的靈韻,絕非凡物。

  若你在外面遇到困難,或可借你母親家中之勢。」

  張雲凡接過令牌,一面鐫刻著一頭猛獸,栩栩如生,宛若要從令牌爬出來一樣。

  另外一面鐫刻著一個「林」字,多看兩眼仿佛有劍激射,傷人心魂。

  三天後,張雲凡背上行囊,頭戴斗笠,腰胯寶刀,騎著寶馬離開張家。

  鮮衣怒馬少年郎,江湖血雨刀未寒。

  張雲凡騎馬激起的灰塵,宛若一條血路,散發著腥味。

  「咳咳咳,這小子出張家了,我們追上去殺了他,回去領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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